晚上。
銀川故技重施,變成小雪狼就往屋子裏鑽,結果被江念念趕了出去。
就因為他調笑了雌主一句,就被勒令不許進門,所以他隻能苦哈哈地趴在門口守著。
看著銀川苦哈哈的可憐樣,江念念沒忍住笑了起來。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打算放銀川進來。
有些時候,還是要給他一點教訓的。
江念念躺在石床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外麵的雪狼,聽到雌主呼吸平緩,應當是睡著了,這才大著膽子輕聲走了進去,在靠近石床的瞬間,變回獸人模樣,小心翼翼地將江念念摟進懷裏,這才安心睡下。
是夢。
江念念一睜眼,發現自己在之前雲訣帶自己去過的溫泉。
好端端的,怎麼跑溫泉來了?
正打算離開,結果聽到身後傳來水聲,一回頭!
好傢夥,五個獸夫竟然都在!
可......他們怎麼穿成這樣?薄薄的紗衣,濕了水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江念念忍不住吞嚥,視線從他們五個身體上掃過。這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緊緻的腰線。
這分明是五個勾人的妖精......
“雌主......”
江念念發誓,這是她第一次從銀川的嘴裏聽到這麼嫵媚的聲音,差點把她魂都勾沒了。配上他一臉難耐的表情,讓人恨不得立刻就撲過去將他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
銀川彎腰碰了點水,朝著江念念潑過來的同時,人也迅速閃身到她麵前。他握住江念唸的手,放到自己腦袋上,然後薄唇輕啟。
“汪~”
這也太刺激了,江念念不自覺吞嚥,銀川這傢夥,太知道她想要什麼了。
“雌主...”
白塵站了起來,水剛剛沒過人魚線,若隱若現讓江念念心都跟著亂了。
這還不算,白塵竟然還直接將他九條狐尾都放了出來,九條白色蓬鬆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晃動,配上狐族攝人心魄的雙眸,江念念險些腿軟。
“雌主...”
接著是雲訣,他一頭烏黑的長發,配上墨色瞳孔,整個人雖然沒有其他幾人嫵媚,可僅憑他優越的五官,也美得讓人難以挪開視線。
“雌主...”
瀾靠坐在溫泉池旁,藍色的魚尾在水麵輕擺,每一下都好像掃過江念唸的心臟一樣,癢癢的。
“摸摸我的尾巴好不好?”
瀾說著,將尾巴遞到江念念手邊。
魚尾冰冰涼涼滑溜溜的,讓人很舒服。
“雌主......”
墨池突然開口,江念念轉頭看了過去。他蓬勃有力的肌肉,明明什麼表情都沒有,卻最為魅惑。
天啊,江念念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這五個勾人的妖精,這是想要了她了命麼?
不行,得走!
腦子裏想著要趕緊走,可腿卻怎麼都動不了,江念念心急如焚。
“雌主要去哪裏?不一起玩麼?”
不等江念念回答,就感覺腳踝處多了一抹冰涼,低頭一看,發現是墨池的蛇尾。烏黑的蛇尾纏繞在潔白的腳踝上,強烈的色差讓人心跳完全失控。
“不...不了......”
江念念眼神渙散,腦子裏已然一片空白。
“為什麼要拒絕呢?”墨池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跟前,粉粉的蛇幸子輕掃過她的鼻尖,“難道雌主不想要麼?”
“我......”
下一秒,蛇尾稍稍用力,就將她帶入了溫泉。
溫泉池瞬間水花四濺。
等江念念撲騰出水麵,才發現五個獸夫都已經來到自己身旁,而自己剛剛還在撲騰的手,就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一樣,在他們的肌肉上流連忘返。
她不想的!
可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斯哈斯哈......
去他孃的理智,去他孃的害羞,都這樣了,她要在逃,還算是聖雌麼?
江念念把心一橫,勾住離得最近的白塵,閉眼吻了過去。
池水的嘩啦聲,粗重的喘息聲,掌心下滾燙的身體,江念念唇角掛著笑,感覺此刻就算立刻死掉,也值了。
現實中。
“雌主,你是做夢了麼?”
外麵天光已經大亮,銀川本來是打算出去,以免被江念念發現自己偷偷上了石床。可不經意瞥到江念念揚起的唇角,他忍不住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戳了戳江念唸的小臉。
“別鬧~”
江念念手一揮。
啪~
不對勁!
江念念猛然睜開雙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銀川,視線落到他臉上鮮紅的五個手指印上,瞬間眼睛都瞪圓了。
那...好像是自己打的。
“你沒事吧?”江念念連忙做了起來,然後去檢查銀川臉上的傷,“我不是故意的,我......”
“雌主,你這是做了什麼夢呢?”
銀川揉了揉臉,剛才這一巴掌可不輕,痛死了。
不過,想到自己打斷了雌主的美夢,似乎又覺得捱了一巴掌也是應該的。
提到夢,江念念腦子裏飛快出現了一些畫麵。
天啊,她竟然做了那種夢,還是同時和他們五個......要是被人知道,肯定要笑話死了。
“沒,沒什麼!”江念念慌亂地一把將銀川推開,“天都亮了,我們趕緊出去吧!”
銀川盯著江念唸的背影,總覺得雌主有些不太對勁。
用涼水洗了臉,江念念才感覺自己臉上的熱意散了些。
剛在石桌旁坐下,白塵就走了過來,正好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獸皮,立刻讓江念念想起那些夢。
“雌主,雌主?”
白塵連著喊了幾聲,臉上隱隱有些擔憂的神色。
“怎...怎麼了?”
江念念回神,躲開白塵的視線。
“雌主你到底怎麼了?”白塵伸手探了探江念唸的額頭,確定沒有問題,“明明不燙,可為什麼臉卻那麼紅?”
“雌主,你到底夢到什麼了?從醒來到現在,都那麼奇怪!”
銀川坐在江念念對麵,臉上五個指印還未來得及完全消散。
大家看看銀川的臉,又看了看江念念,眼裏滿是探究。
江念念自然是不可能將夢境告訴他們的,不然到時候他們真的像夢裏那樣,她這小身板可招架不住。
“雌主該不會是......”
瀾看著江念唸的反應,猜測道。
“沒有!”江念念急忙打斷,“我沒有夢到你們.......”
糟了,怎麼將心裏話說出來了!
“原來——雌主是夢到我們了啊——”瀾一臉壞笑,“所以到底是怎樣的夢,能讓雌主又如今這樣的反應呢?真的好難猜啊——”
江念念將臉死死捂住,這下完了,臉全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