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咧開一口黃牙,油膩的手朝著唐糖白淨的臉蛋伸去。
“小妹妹,跟哥哥們走,保證讓你快活得下不來床!”
唐糖躲在江辰身後,隻探出一個小腦袋,衝著黃毛做了個鬼臉。
“大哥,他說他想下不來床,你成全他唄!”
就在江辰即將動手的那一刻。
“警察!全部不許動!”
一聲清脆又充滿威嚴的嬌喝,如同鳳鳴,穿透了市場的嘈雜。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名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的女人快步走來。
她身姿高挑,曲線驚人,一頭利落的馬尾在腦後甩動。
那張素麵朝天的臉蛋英氣逼人,一雙丹鳳眼銳利如鷹,不帶絲毫感情。
她右手持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指著為首的黃毛。
“放下手,蹲在地上!”
“是……是她!”
一個混混看清來人的臉,雙腿一軟,聲音都變了調。
“是暴力霸王花——蕭若葉!”
黃毛那張囂張的臉,血色褪儘。
他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傳說,海城警界的拚命三娘,出手比男人還狠,栽在她手裡的亡命徒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跑!”
黃毛怪叫一聲,轉身就往人群裡鑽。
其餘幾個混混也作鳥獸散,連滾帶爬,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場衝突,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唐糖拍了拍胸口,對著那道颯爽的背影星星眼。
“哇,大哥,這女的好帥啊!”
然而,蕭若葉並冇有去追那些混混。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銳利的丹鳳眼,越過被嚇傻的攤販,最終鎖定了江辰。
黑洞洞的槍口,也隨之移動,對準了江辰的眉心。
唐糖的笑容僵在臉上。
“喂!你乾什麼!我們是受害者!”
蕭若葉看都冇看唐糖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江辰身上。
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她嗅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這種感覺,她隻在那些雙手沾滿幾十條人命的國際A級通緝犯身上感受過。
“你叫什麼名字?”
蕭若葉的聲音很冷,手指搭在扳機上。
“舉起手來,轉過身。””
江辰看了一眼那指著自己眉心的槍口。
他拉起唐糖的手,轉身就走。
“多管閒事。”
蕭若葉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和侮辱。
“站住!”
蕭若葉厲聲喝道,槍口再次對準江辰的後心。
“我警告你,再走一步,我將以妨礙公務罪逮捕你!”
江辰的腳步冇有半分停頓。
“你可以試試。”
蕭若葉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從未見過如此狂妄的人!
可是,她冇有任何理由開槍,甚至冇有理由抓人。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身影,帶著那個妖冶的女孩,不緊不慢地消失在街角。
“混蛋!”
蕭若葉氣得一跺腳,收起了槍。
她拿出通訊器,按下通話鍵。
“局長,剛纔在藥材市場發生了一點小衝突。”
她看了一眼江辰消失的藥材行,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我現在就去葉家莊園的案發現場。”
“放心,我保證查個水落石出!”
……
海城,希爾頓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江辰順利買齊了藥材,直接包下了這裡最貴的房間。
浴室裡,巨大的圓形浴桶中,墨綠色的藥液正在沸騰。
一股濃鬱到刺鼻的藥香,混合著奇異的能量波動,瀰漫了整個房間。
唐糖換上浴袍,站在浴桶邊,看著那翻滾的藥液,小臉有些發白。
“大哥,這……這不會把我煮熟了吧?”
“要我把你丟進去嗎?”
江辰靠在門邊,點上一根菸。
“脫了,進去。”
“哦……”
唐糖咬了咬嘴唇,浴袍滑落,露出了那具經過幽魅體和龍氣雙重改造過的完美**。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一隻腳小心翼翼地探入浴桶。
“嘶——”
滾燙的藥液接觸肌膚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繃緊了。
“忍著。”
唐糖銀牙緊咬,整個人沉入了藥液之中,隻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麵。
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哼叫。
江辰掐滅了煙,走到浴桶後方。
他手中多了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轉過去。”
唐糖聽話地轉過身,將光潔的後背呈現在江辰麵前。
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一朵妖異的紫色圖騰若隱若現,那正是幽魅體的印記。
江辰的眼神,冇有任何雜念。
他屏住呼吸,強行壓下因為藥香和眼前春光而躁動的真氣。
下一刻,他出手如電。
一根根銀針,帶著精準的力道,刺入了唐糖後背的各大穴位。
每一針落下,都精準地紮在魅影圖騰的節點之上。
“嗯……”
唐糖發出一聲更加痛苦的悶哼。
她感覺體內的某些東西,像是被點燃了。
一股陰寒徹骨,又帶著無儘誘惑的力量,從她身體最深處轟然甦醒!
“轟!”
浴桶內的藥液,猛地炸開一圈水花。
那朵紫色的魅影圖騰,在唐糖的背後,驟然亮起了妖冶的光芒!
原本隻是若隱若現的圖騰,此刻彷彿活了過來,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奪人心魄的魔力。
“啊……”
唐糖的意識,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變得模糊。
她的身體,不再受自己的控製。
她隻感覺體內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需要尋找一個清涼的源頭來澆滅。
本能,驅使著她。
她猛地轉過身,像一隻八爪魚,死死地纏住了江辰持針的手臂。
她那滾燙的臉頰,在他的手臂上瘋狂地磨蹭著,冰涼的肌膚觸感,讓她發出滿足的歎息。
江辰的手臂,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身體不由得一僵。
這丫頭……
真要命。
他剛想將她推開。
唐糖那雙迷離的眼眸,已經抬了起來,水霧朦朧,充滿了最原始的渴求。
她張開櫻桃小嘴,無意識地呢喃著。
“大哥……”
“我……我好難受……”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