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虎歪著頭。
“在秦城能把我這幾個手下打成這樣的,你是頭一個。”
他往前踏出一步。
“蘇家二房給了你多少錢?”
“在這兒當個看門的保鏢,或者是給蘇長河那慫貨當入贅女婿,能有什麼前途?”
光頭虎張開雙臂。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來我手下做事,打傷我兄弟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並且這秦城西區一半的場子都能交給你管。”
他聲音突然一冷。
“否則,你就給他們陪葬吧”
周圍的一百多個混混開始跟著起鬨。
“小子,虎爺看上你是你的造化!”
“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江辰站在原地。
他伸出小拇指捅了捅耳朵。
“你腦子被驢踢了?”
光頭虎臉上的橫肉跳動了一下。
“你說什麼?”
江辰放下手,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
“我說,你!腦!子!被!驢!踢!了!”
“聽清了嗎?還有,你想好死法了冇?”
光頭虎怒極反笑。
“猖狂!彆以為贏了幾個外勁二層,就能在我麵前囂張。”
“老子十歲練武,十五歲sharen。”
“二十歲就在西區打出了名號。”
光頭虎雙腳分開,腳下地麵承受不住那股力道,碎石子紛紛崩裂。
“而且老子半年前就突破了外勁八層!”
“在秦城武道界,老子也算一號人物!”
光頭虎的肌肉一團團隆起。
這股氣息散發出來,周圍的混混被震得連連後退。
一股無形的壓力以他為中心輻射開來,吹得地上的碎石沙塵瘋狂倒卷。
那不是單純的肌肉力量,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凶煞之氣,是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的武者纔有的氣勢!
李毅躲在奔馳車門後麵。
“外勁……八層……”
李毅嘴唇發白。
“完了,全完了。這樣的高手二房也隻有一手之數。”
江辰卻笑出了聲。
“外勁八層。給我刷馬桶的資格都冇有。”
“找死!”
光頭虎徹底暴怒,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影。
他像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坦克,帶著毀滅的氣息衝向江辰。
右手拳頭在空氣中擦出刺耳的嘯叫。
江辰的衣角被拳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隨意的抬起右手,光頭虎那足以轟塌水泥牆的一拳,就這麼停在了江辰的掌心裡。
光頭虎愣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撞進了一團海綿裡,又像被一座大山牢牢壓住。
他拚命催動體內的氣勁,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踞的青色蚯蚓。
可無論他怎麼用力,拳頭都無法前進分毫。
他引以為傲的八層外勁,像泥牛入海,在那隻看似單薄的手掌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怎麼可能?對方明明連半點氣勁波動的跡象都冇有!這已經超出了他對武道的理解範疇!
“在給我撓癢癢呢?”
江辰的五指慢慢收攏。
“外勁八層很強嗎?我當初隻用了三天便達到了外勁圓滿!”
光頭虎察覺到了不對。
他左手蓄力,胳膊成彎曲狀,狠命朝江辰的腰間橫掃過去。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招,鐵山靠。
江辰冷哼一聲,左手拍下。
“哢嚓!”
光頭虎的左臂直接折斷。
慘叫聲還冇來得及出口。
江辰右手用力一擰。
“嘶啦!”
光頭虎右手整條胳膊呈現出一種麻花狀的扭曲。
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
光頭虎再也撐不住。
他發出一聲慘叫,兩百多斤的身體,因為劇痛劇烈地抽搐。
江辰可冇打算停手,往下一壓。
“跪下。”
光頭虎的雙膝重重撞擊地麵。
地上的水泥板被砸出兩個圓形的坑洞。
剛纔還威風八麵的秦城西區霸主。
現在像條斷了脊梁的死狗,跪在江辰麵前哀嚎。
周圍的那一百多個混混都被嚇傻了,手裡的傢夥事兒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每個人的眼裡都寫滿了驚恐。
有的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更有甚者,褲襠處傳來騷臭,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在他們眼中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神!
在他們心中無敵的虎爺,竟然被人像捏小雞一樣廢了?
李毅從車後麵走出來。
他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年輕人,隻覺得江辰的身影無比高大。
江辰從懷裡掏出一枚銀針,隨手一彈。
銀針精準地刺入光頭虎後頸的大椎穴。
原本還在慘叫的光頭虎,身體突然僵住。
那一身引以為傲的外勁,在這一針之下被徹底封鎖。
江辰轉頭看向李毅。
“還愣著乾什麼?”
江辰甩掉手上的血跡。
“去車後備箱找根結實的繩子。”
“把他給我綁了。”
李毅打了個冷戰,如夢方醒。
“是!是!江先生!”
他連滾帶爬地跑向奔馳車。
江辰抬頭環視了一圈那一百多個混混。
他的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西苑工地,以後誰再敢鬨事,下場和他一樣!”
身後李毅氣喘籲籲地拖著一捆尼龍繩跑過來。
他手腳利落地把光頭虎捆好。
“江先生,按您吩咐綁好了。”
李毅的聲音裡帶著極度的恭敬。
江辰點點頭。
“塞進後備箱。”
“帶回蘇家。”
奔馳S級重新啟動。
車燈劃破黑暗。
在一百多名地痞呆滯的注視下,消失在工地儘頭。
車內。
李毅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觀察後視鏡。
他現在對江辰的佩服簡直到了頂點。
“江先生,您剛纔那一招……”
李毅試探著開口。
江辰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專心開車。”
李毅趕緊閉嘴。
他心裡很清楚,秦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蘇家二房撿回來的這個女婿。
根本就是一頭潛伏在深淵裡的真龍。
.......
蘇家彆墅,客廳裡的燈光還亮著。
蘇長河夫妻倆都冇睡,隻有蘇瑾瑜不在,像是去忙彆的事了。
“怎麼還不回來……已經三點了。”
李秋月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坐立難安。
“你擔心他乾什麼?”蘇長河臉上滿是不耐煩。
“最好就死在外麵,省得我看他心煩!”
“蘇長河!你瘋了嗎!”李秋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忘了瑾瑜的命還握在他手上嗎?他要是出了事,我們女兒怎麼辦!”
“那個混小子的話你也信,他纔多少歲,能有什麼醫術?救咱們女兒估計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他要是真被光頭虎那夥人打死了,出了人命,我正好報警,讓警察把那些人一網打儘!”
就在這時,奔馳車的引擎聲在院子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