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葵,這裏。“蘇葵剛進入講廳,已經占了座位的安妮朝她招手。
旁邊其他人看過來,也都禮貌的打了招呼。
蘇葵坐過去,又聽她們繼續興致勃勃互相討論,安妮激動:“沒想到能夠親眼看到水脈幻牙兩位大人!我隻在星網論壇上看到過他們的照片,而且他們還要來講座啊!那可是講座誒!”
她的好朋友興奮說:“我第一次覺得黑塔還不錯。能邀請到兩位S級大人的到來,那可是S級向導啊!”
黑塔向導們隔幾個月就會有一次公開學習講座,蘇葵是第一次參加。
上午的治療隻能延順到下午,讓那位暴躁的鳥先生再等一等了。
10點開始,9:59的時候,就有人踩著時間走了進來。
全場安靜。
醒目的淺色七彩長發半披過胸前,瞳孔蘊著迷離魅惑色彩。
這位S級向導巴掌大的小臉,五官豔麗張揚,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追隨著她。
安妮:“天啊!她真漂亮!”
蘇葵也眼睛一亮。
“大家好,我是幻牙。”
S級向導開口,聲音像帶著小鉤子,旁邊的安妮一個激靈。
“想必大家都認識我和我的精神體,那我就不過多自我介紹了。”她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一條有小臂長的七彩致幻魚,像是塊兒色彩繽紛的水果糖。
“嚴格來講我並不是單純型向導,所以能夠給在座各位提供的幫助都非常有限。比起治療那些哨兵,我個人更偏好催眠他們。”她笑了一聲,嗓音透過傳聲筒傳出來,讓人從尾骨開始發麻。
“不過今天不說這個。隻是簡單講一講我的提升經曆,想必這也是大家最想聽的……”
這位女性向導風情萬種,說起話來又幹脆利落,短短20分鍾,已經有不少向導在下麵眼冒桃心,在她要離開的時候,都眼巴巴的不捨,也沒心思再去聽另一位向導的講座了。
第二位向導悄無聲息地走來了。他腳步輕盈優雅好像漂浮在水中,紫紅色頭發並不張揚,色調深沉,憂鬱而靜謐,是真正生活在深海的生物。
冥河水母。
他的精神體龐大而奇特,官方資料測量總長為30米,如果把它不斷交纏的口腕拉長,肯定能撞到這個15米高的講座大廳的天花板。
懸浮在半空中時,所有向導都為這龐然大物驚歎出聲。
頭部像是蒙著灰紗的未亡人,口腕絲帶一樣垂落,寧靜幽森。
蘇葵聽到安妮的朋友悄悄說:“差距好大。兩位向導前輩一個珠光一個啞光……”
蘇葵為這形容失笑。
水脈向導的聲音像是深海水浪輕輕拂過,輕而易舉就能讓人跟著平靜下來。
誰能想到,這樣神秘憂鬱的深海精神體在變異之後,會擁有恐怖的精神汙染呢。
蘇葵對這位向導非常有興趣。
因為,冥河水母擁有共生鳚魚。
她們都有相同的共生小魚。所以她想知道,這位水脈向導是否也有著第二精神體。
可惜新網上沒有任何相關資料,憑借肉眼也看不出冥河水母身體內是否藏著共生鳚魚。
蘇葵想要留下對方的聯係方式。在講座結束之後就跟隨其他向導一起上前。可惜兩位S級向導沒有為任何人停留,他們委婉的表示拒絕之後就很快離開。
向導們有些泄氣。
安妮握緊拳頭說:“沒關係。我努力升級,等到了A級,或者A ,就能夠讓前輩們注意到我了!”
蘇葵跟著其他人說了句“加油”。
安妮放下手看她,“對了,我聽說風戰隊隊長特意去找你安撫了?”
其他人同時看來。
有人驚訝:“不會吧……他是S級,你的介紹人怎麽工作的?我記得你是、是……”
蘇葵:“D級。”
“啊對對。”附近聽到的向導們也都圍攏過來,“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叫你給S級做安撫?這根本不匹配!我建議你去找介紹人,好好問問他。”
提出疑問的安妮想了想,反倒說:“可能是因為咱們其他人都排不上吧,我的預約已經滿了,一直都空不出來。”
“我也是。想想都煩。”另外一個向導垮下肩膀。
“沒有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唄。而且蘇葵很厲害的,她剛從鱷泊星迴來,聽說斯潭隊長已經好了呢,昨晚我還看到了他出席活動的照片,看起來很正常。精神波動應該已經降下來了。”
這回,周圍向導的眼神都變成了驚歎和稀奇。
“單純型這麽厲害!”
“說起來,你是我親眼見過的第一個單純型。聽說現在中央區域的黑塔和聖所總共也隻有兩個單純型呢!哦天啊,原來我身邊有個國寶。”
這個說法實在太誇張了。
蘇葵失笑攤手:“我也沒辦法。其實一開始根本進不去斯潭隊長的精神圖景,隻要觸碰他就會消耗大量能量,隻能不停喝恢複液,喝到舌頭都是恢複液的味道。”
安妮同情:“辛苦了。”
蘇葵:“還好。我喜歡喝恢複液。”
其他人表示佩服。
還有人說:“你口味真奇怪。”
這是不喜歡恢複液的。事實上也沒有幾個向導會喜歡這種東西。雖然不難喝,但架不住她們需要天天喝,再好喝也要膩煩了。現在一提起來都直皺眉頭。
講廳裏人慢慢散開,往回走的時候,安妮和她的朋友們給蘇葵打防禦針。
安妮:“下午就是那位隊長了吧,你也不用太有壓力,能做就做,做不了也不是你的錯。都怪現在人口太少了,如果人多一點,向導群體也會更龐大。”
朋友點頭,明顯深受其害:“沒錯!而且鳥類精神體真的很惡劣。”她打量蘇葵,提醒說:“最好把你身上一切閃光的首飾都藏起來,不然絕對會被他們搶走把玩的!”
“他們的精神體很容易犯罪。我看星網上有一位向導,纔在上午接受了哨兵精神體送來的珍珠項鏈,下午就被警方帶走了。後來才知道,那條珍珠項鏈是古代博物館的展品,被哨兵的精神體偷出來借花獻佛。”
蘇葵:“啊這,”
有點難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