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貓們的加入很順利。
正式歸入海花戰隊的第三小分隊。
蘇葵也對他們的精神體表現出明顯的喜愛。
因為著急收集貢獻點,最近忙著做任務,導致精神波動值緩慢上升,隊長帶著隊員們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頂著個大耳朵,屁股後麵還拖著一截圓乎乎的大尾巴。
隊長伸手遞過來申請報告,手指迸出爪尖,他小心捏著檔案,沒有讓爪子把它戳破。
精神體跟在主人腳邊,站起來仰頭望著蘇葵。
她在這群萌物麵前蹲下,朝它伸手。
隊長的精神體就鬆開主人的褲腿,張著爪子撲過來。
蘇葵抱了個滿懷。
軟軟毛毛的小熊貓坐在她手臂上,雞毛撣子一樣的大尾巴自然垂下,尾巴上一圈圈黑褐色相間的環紋。
蘇葵顛顛這小可愛,拿起桌子上切成塊的蘋果問:“吃嗎?”
哨兵沒有阻止,小熊貓也配合張嘴。
一塊蘋果,一口吃不完,還要用爪子拿著歪著頭嚼。
那汁水充沛的哢嚓哢嚓聲,聽著就很解壓。
其他小熊貓眼巴巴地望過來,蘇葵想放下隊長抱一抱其他小能,被它勾著衣服不願意下去,一邊吃蘋果,一邊摟住了蘇葵的脖子。
她隻能摸摸底下的小熊貓說:“別急,一個一個來。”
既然已經成為她的護衛隊了,那一定都會安撫到的。
蝴蝶那邊過夠了手癮,轉頭又被小熊貓們包圍,蘇葵樂不思蜀。
她給蘋果,它們就吃。
反正有她在,能夠及時安撫它們。
海花護衛隊整體人數已經遠超護衛隊規格,按照加入時間排列下來,鬣狗第一,鱷泊戰隊第二,小熊貓們第三。
來得越晚,排名就越靠後。
蘇葵看著目前的人員名單,上麵的每一位哨兵的名字她都記得清楚,保證不會叫錯。
這些是已經成熟可用的團體力量。
個人力量,是她還沒長成的追隨者們。
每個等級都足夠,但還要再發育一陣……
光腦響起提示聲,她回過神去看,發現是斯潭發過來的訊息。
鱷泊戰隊被她派去清剿蟲族,最近經常就會像這樣匯報工作回來。
附近沒有蟲族,所以他們往更遠的地方走了一點,回傳給蘇葵的資訊也有些延遲。
大鱷魚:星盟13時6分遇到一群外出覓食的蟲族,形狀類似蜈蚣,初步判斷是低等級工蟲。
蘇葵:別殺光了,活著給我帶回來一隻。
大鱷魚:嗯。
蘇葵:秘密行動,不要被其他任何人發現。
斯潭隊長之前就看出了蘇葵對蟲族的好奇,他以為她是想見一見真正的蟲族長什麽模樣,所以很爽快地答應了。就算蘇葵不說,他也不會把活捉蟲族還非法帶回星盟的事情大喇喇暴露出去。
蘇葵:沒有王蟲嗎?
大鱷魚:沒有碰到。現在是女王的關鍵成長階段,它們應該在大量蒐集能量。
蘇葵:如果看到了,同樣活捉。
說完就刪除掉了聊天記錄,並且讓夏環清理幹淨。
夏環:“不用、擔心,你的光腦,非常安全。沒有人、能越過我的防護、捕捉到你的資訊。”
有他在,蘇葵還是很放心的。
雖然嫉妒心強佔有慾強喜歡拈酸吃醋,但勝在好騙還好用。
蘇葵假裝沒發現他和精神體背地裏紮小人的行為。
昨天無意間撞見小章魚躲在角落裏,背對著她,觸手揮舞,不知道在幹嘛。
蘇葵放輕腳步上前瞥了一眼。
它太專心了,屋子裏又都是蘇葵的氣息,所以都沒能察覺她的靠近。
八條觸手,隻留下兩條支撐著地麵,剩下六條各自卷著手指長的鋼針(也不知道它哪裏弄來的),惡狠狠紮向地麵那堆奇形怪狀的東西,一邊發出桀桀怪聲。
蘇葵一眼掃過那堆東西,還以為是垃圾。
細看才發現上麵還有不同哨兵的名字,其中西理洛的被紮出了幾十個窟窿。
她沒打擾它的專心致誌,之後再撞見章魚或者夏環,或者他們一起在角落捅咕,也懶得去看了。
在星盟想光明正大去看王蟲,還要打報告等批準,還要被盤問原因,實在太過麻煩。
既然不能過明路,那就隻好另想辦法。
星盟不給她研究,她就去抓一隻回來,自己想怎麽弄,就怎麽弄。
在活捉的蟲子被帶回來之前,水脈更早一步被帶到了蘇葵麵前。
小章魚除了休閑時間使用巫蠱之術外,正經時間還是有好好幹活的。
夏環用組織的名義給他發了一條虛假資訊,等水脈自己主動出現後,沒看到自己組織的人,就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能夠完美偽裝給他發這條訊息的人……腦子裏第一時間蹦出了組織裏那個毒章魚。
烏尤他想幹什麽!
之前他就奇奇怪怪的,現在這是又要做什麽。
總不會是看他不順眼特意尋仇吧。
意識到可能是他,立刻要拿解毒劑。
夏環在耳麥中傳聲:“不能讓他用、解毒劑。”
一起來的鬣狗們聞言,立刻打斷了他的動作。
水脈等級高能力又強,為了抓他,蘇葵還派出了自己的護衛隊,配合夏環,這才成功把他毒倒。
送到蘇葵麵前時人還昏迷著,蘇葵問:“什麽解毒劑?”
這一場行動她全程在家圍觀,也聽到了他說的話。
夏環解釋:“是組織研究、專門針對我的、毒素的,隻掌握在、少數幾個人手裏。”
他看看地上的水脈,“你和他、不熟。”
蘇葵笑道:“我的確認識水脈,但沒有和你這樣熟悉。”
“那之前、你說的,”
蘇葵之前裝作和水脈關係很好的樣子套過他的話,小章魚也不傻,看著這個操作很快反應過來了。
蘇葵毫不心虛,她歎氣道:“我原本以為我們是朋友了,但沒想到他對我隱瞞了那麽多。其實細算下來,我對他並不瞭解。他到底不像你。隻有你,纔是真正對我坦誠的人。”
小章魚翹著觸手拚命點頭,一邊得意洋洋瞥了眼地上的水脈。
解了毒被戴上了抑製器,他臉色逐漸恢複正常,已經要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