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掖著,每次隻露出一點小尾巴,半露不露、似是而非的,猶抱琵琶半遮麵。
他是懂勾引的。
蘇葵想確定一下他的尾巴到底還在不在,順著腰線往下滑,被白執夷反應很大地按住手。
看起來像是拒絕,實際上,他按著的力道很輕,並且還帶著她的手往下壓。
似乎是覺得熱,來之前還扣到最上麵的釦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黑襯衫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細膩胸膛。
這衣服很滑,也有些薄且貼身,手搭在上麵,能感覺他胸口有力地心跳起伏,胸膛肌理下青筋/環繞,一下下撞著她的手心。
皮帶也是黑色的,上麵有鎏金熊貓頭搭扣,沒有沾上他的體溫,所以手感微涼。
蘇葵用手指戳戳上麵的熊貓頭,又順著滑不溜手的襯衫一路掉進裏麵,然後她笑了一下,“哦——尾巴真的還在呀。”
白執夷隻比全澤楷越小幾歲,但是,就是這幾歲的差距,就帶來了很明顯的區別。
換做是全澤楷越,他一定非常不好意思,抿緊嘴都不肯說話。
但白執夷還能含著她的手指問:“……那你喜歡嗎。”
短短一截的尾巴在另一手的手心裏快速抖動,兩隻手都被纏住了,蘇葵反手握住,“挺喜歡的。”
白執夷輕輕吸氣:“輕點兒。”
這個老房子的火彷彿也著出了s型,隨風搖曳,擺弄妖嬈。
蘇葵看著他的表情,心想:他不會是結合熱了吧?
這麽高攻低防的嗎?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熊貓的發/情/期來勢洶洶,它纏著蘇葵不肯讓她離開一步。
蘇葵去衛生間,它也要跟著去。
被蘇葵推出來,就扒著門不停“嗯嗯嗯”地叫,聲音充滿委屈。
她一出來,就迫不及待抱住她的大腿。
蘇葵帶著這麽大的掛件,根本走不了路。
白執夷探身過來,理順她耳後的頭發,對自己耍賴的精神體視若無睹。
“出去走走?竹林裏有新鮮的竹筍,要去挖挖看嗎?”
熊貓不滿,用力嗯!
它不想出去,就想和向導膩在房間裏。
但是蘇葵對這個還挺有興趣的,答應了之後,兩個人一起出去。
熊貓扭著屁股跟在後麵,稍微爬快點還能看出明顯的內八。
蘇葵目光略過白執夷的腿。
筆直修長。
要是他的腿和自己精神體一樣,那可就搞笑了。
*
她在這裏陪伴因為進入結合熱而迫切需要氣息安撫的白執夷,那邊護衛隊坐不住了。
給蘇葵發訊息說,兩位副隊長情況不太對勁,請她回來看看。
蘇葵順理成章離開竹林回去。
護衛隊成員來接她。
蘇葵邊走邊問:“什麽事叫我回去。”
藍孔雀覷著她表情。
她站定,笑問:“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假的不舒服?”
藍孔雀閉上嘴,其他兩個沉默的哨兵也不說話。
“好了,這次我就不深究了。下不為例好嗎?”
蘇葵去看了兩位副隊長。
這兩兄弟明顯準備好了,一進門,淺藍色的蛇就攀爬過來,順著她的腿往上。
蘇葵抱著沉甸甸的大蛇,摸它扁平的腦袋,“想我了?”
蛇蛇吐信子,涼絲絲往她耳朵裏鑽。
蠍子噠噠噠爬過來,在地上靜靜挨著她的腿。
兩個冷淡的動物貼過來不明顯地撒嬌,蘇葵隻能原諒它們。
蠍子身體太堅硬,不是個好的抱枕,所以蘇葵抱蛇的時間明顯更多。
油光發亮的黑蠍子趴在旁邊,看不出表情,但是姿態落寞。
蘇葵伸過一隻手,搭在了蠍子的螯肢上。
溫熱的體溫透過它堅硬的甲殼傳遞進去,蠍子小心蹭蹭。
懷裏的蛇柔若無骨,似乎是把她當做了喜歡的樹杈子,繞著她緩慢遊走。
豎瞳盯著她,時不時吐下信子。
紅色的分叉信尖上下晃動,蘇葵伸手去抓。
蛇信避開,縮回去又吐出來,像是在故意逗她。
繁衍的季節到了,這些精神體好像也遵循動物本能受到了感染一樣。
蛇的尾巴更細更長了,勾勾纏纏被蘇葵碰到,反應很大地回頭,掉幀一樣一卡一卡的,不停用身體蹭她。
蘇葵:“冷靜點,我不是母蛇。”
因為她的手拿開,蠍子追隨熱源過來,被蛇回頭哈了一聲。
黑鱗默默看向清和。
清和上前,按住了自己的精神體,收回圖景並說:“我去外麵。”
他去外麵吹風了。
蘇葵摸摸小蠍子,“你沒有吧?”
擁有一身棱角分明硬甲,外表冷酷的小蠍子,當著她的麵,釋放出了一個……精莢?
蘇葵:“……”
黑鱗一言不發過來把自己的精神體帶走,也出去吹風了。
這些因為她而產生結合熱的哨兵,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係列的反應。
小動物太多太纏人也讓她吃不消,蘇葵給自己出現反應的護衛隊成員放了假,這時鬣狗隊長以及兩位副隊長也回來了,他們還帶回了妮妮。
見麵的時間間隔並不算久,上一次,蘇葵和妮妮都在倫左星的黑塔,妮妮還是乖順的布偶貓。
後來聽說她做了造型,彎曲的頭發像是小羊。
現在再見麵,妮妮的頭發已經徹底剪短了。
留著短短頭發的妮妮,似乎變成了她自己。
她被帶過來的時候,身上的偽裝依然沒有卸除。
雖然聽鬣狗隊長說是蘇葵找她,但她還是抱有警惕。
直到看到真的是她,才終於稍微鬆了口氣。
“辛苦了。”
蘇葵對麵前風塵仆仆的三位哨兵說:“你們做得很好。”
幾人站直,鬣狗隊長沉聲:“幸不辱命!”
“回去休息一下吧。”
幾人離開。
蘇葵的目光和妮妮對上:“好久不見。”
妮妮偽裝後的長相看不出原樣,但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隻是在從前單純懵懂裏,摻雜進了一些其他東西。
“這段時間你過的還好嗎?”
蘇葵示意她坐,給她倒了花蜜。
這是西雅送過來的。
聽說還是她親自采集的,有股牽牛花的味道。
妮妮坐在對麵,對她遞過來的花蜜說謝謝,才問:“是你叫他們保護我的嗎?為什麽?”
出去一段時間,確實有改變了。
蘇葵露出笑容:
“因為擔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