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雨。
詭異的氛圍持續著,正當我想開口說些什麼時,Ryan突然後退了幾步,我稍微放鬆了一點,把問句收回了口。
他突然踹了一腳我的娃娃,像是在掩飾什麼,然後讓我滾。其實這次他的言語文明瞭一點,但對我來說聽起來和滾冇區彆。
我想也是該離開了,畢竟我做了“蠢事”,惹他生氣了,萬一他下次不讓我來了呢?而且時間也差不多到我回房間的時候了。
我低頭撿起娃娃,抿了抿下嘴唇,乖順地往外走。
在我扭開門時他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傳來“把你頭髮整理好,你現在看起來像一隻老鼠,很醜。”
我有點意外地轉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恢複了原來的姿勢,坐在書桌前,眼睛並冇有看著我。
他的側臉邊緣在檯燈下微微散發著暖色光,柔軟的黑髮蓋住了總是皺著的眉毛。
難道是我聽錯了?
我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他的剛剛的語速好像格外的快。
我用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頭頂走了出去,冇有亂呀。
唯一的感到的突兀是兔子娃娃上濕漉漉的部分,抱著不舒服。
第二天我又來了,這次我吸取了教訓,端端正正地把娃娃抱在胸前,然後膝蓋彎曲,也靠在胸前,背挺得直直。
這表明瞭我的態度,我會乖乖的,拜托不要趕走我。
關於我昨天做的事情,我對此冇有任何反省,對我來說就算過去了,下意識的行為冇必要深想,說到底我也不在乎。
發呆對我來說並不難,起碼在這我不用一分鐘檢查三次門鎖,有時候晚上睡不好,白天就會來這裡偷偷補覺。
當我快要閉上眼睛時,突然一聲巨響嚇得我睜大了雙眼。是Ryan把書摔著書桌上,他正大步向我走來。
當他離我越來越近,身影幾乎遮住頭頂的光源時,我控製不住地往後蜷縮了一點。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但我下意識地把頭偏向一邊,死死盯著地麵。
連睫毛都在顫抖。
“彆搞得我要吃了你一樣。”他低沉的聲音響起,但我就像冇聽見一樣,還是垂著頭。
“看我”熟悉的命令式,隨後膝蓋被他用鞋尖輕碰了一下,不痛,但是輕而易舉地留下了一個短暫的紅印,在白皙的膝蓋上格外明顯。
他的臉冇有光源,看不清表情的樣子讓我有點不安,但怎麼絞儘腦汁也想不到我惹到他的原因。
我已經坐得很端正了,也冇發出一點聲音,今天也冇突然流眼淚。
“你要聽我說話,明白嗎?要我演示一下把你拖去你自己的房間嗎?”
這句話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我被嚇得又往後退了一點。
隨後他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些我已經聽過無數遍的話,這裡不是我的庇護所什麼的。我知道的,我本來就冇期望什麼,我冇有。
但此刻我卻像是被戳中了一樣有點氣惱。
我應該安靜的,像無數次一樣。
“至少你不會……”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地發出聲音。我一想到這件事就像有強迫症一樣抓著睡裙下襬往下扯,像被觸動了某個按鈕一樣。
說完我就後悔了,冇必要提的。
於是我開始轉移注意力,他前麵莫名其妙生氣好像是因為我的坐姿,於是我改變了坐姿,把抱腿做改成了跪姿。
我的韌性很好,對我來說跪著也並不會難受。
我幾乎是在用這個掩飾剛剛失誤說出來的話。
而Ryan當然是不可能被我糊弄到的,他突然靠得更近了,甚至特地蹲下來,我們的鼻子都快撞上了。
他用毫無溫度的眼神掃視著我全身上下。
“看我。”他說,舉起手快要伸到我臉頰然後又刻意地收了回去。
我為他的下句話猛地抬起頭。
他說:“告訴我那個老頭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你像抱著盾牌一樣抱著娃娃躲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