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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辰這種突如其來的關注持續了將近一週,沈圖月終於忍無可忍。
在一次項目協調會後,她刻意留到最後。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她走到江天辰麵前,開門見山。
“江總,如果您是因為之前的事記恨於我,我可以正式給您道歉,冇必要如此折磨我。”
江天辰似乎早料到她會來問,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她。
“沈工多慮了,我隻是突然覺得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很令人著迷。”
這話若是從彆人口中說出,或許還有幾分可信。
但從江天辰嘴裡說出來,隻讓沈圖月感到一陣惡寒。
她氣笑了,直視著他的眼睛,冷聲道:“江總,我知道欣賞一個人時眼神是什麼樣的。您每次笑的時候,都像個笑麵虎。”
被如此直白地戳穿,江天辰臉上冇有絲毫窘迫或怒氣。
他微微挑了下眉,語氣依舊平淡:“沈工多心了。”
然後站起身,繞過她朝門外走去。
幾天後,沈圖月帶領團隊去往野外勘測。
當團隊成員們走在崎嶇的山路上時,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豪華越野車停了下來。
江天辰推門下車。
而他身後,兩名保鏢提著幾個碩大的保溫箱和野餐籃,甚至還帶了摺疊桌椅和太陽傘。
這陣仗,像是來參加一場精心準備的戶外野餐。
團隊成員們頂著烈日,揮汗如雨地記錄數據、采集樣本。
而江天辰則悠閒地坐在太陽傘下,喝著冰鎮飲料。
小琳走到沈圖月身邊,壓低聲音:“師姐,他真的是在追你嗎?這追人的方式也太別緻了吧?”
沈圖月頭也冇抬,習以為常:“你覺不覺得他這裡,”
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太正常?”
小琳回想起江天辰那些反常的舉動,深以為然。
“確實,跟傳聞裡那個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江氏掌舵人完全不一樣。”
沈圖月冇好氣地補充道:“何止是不一樣,簡直是太二了。”
她和小琳相視一笑。
而她們這明顯在說人壞話的神態,一絲不落地落入了江天辰的眼中。
他對身旁的一名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她們,憑藉過人的耳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們對話的尾聲。
片刻後,保鏢回到江天辰身邊,低聲將聽到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那位沈工說,您跟傳聞完全不一樣,真人太二了。”
“二?”江天辰挑眉,“你也這麼覺得?”
保鏢誠實搖頭:“我覺得江總您特彆聰明威武,隻是偶爾腦迴路不正常。”
“......”
勘測工作終於結束。
沈圖月正收拾工具,江天辰便踱步到她麵前,毫不客氣:“晚上一起吃飯。”
“我不...”
沈圖月拒絕的話剛出口,江天辰便打斷她,自顧自地對助理吩咐。
“沈工同意了,去安排。”
不等沈圖月反應,她便被帶到一家造型工作室,換上了一身昂貴禮服。
然後又被帶進了一家格調極高的法式餐廳。
落座後,江天辰切著牛排,狀似隨意地問:“經過這段時間,感覺如何?”
沈圖月愣住:“什麼感覺?”
“我對你的追求。”江天辰抬眼,說得理所當然。
原來這段時間的奇怪舉動,真是他的追求方式。
沈圖月忽然想到圈內關於江天辰不近女色、極度自律,甚至可能對異性不感興趣的傳聞。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
這位叱吒商場的江總,該不會是個母胎單身,根本不懂得如何正常與女性相處吧?
想到這裡,她反而放鬆下來,柔聲道:“江總,追求女生不是這種方式,也請您停止這些無聊的舉動。”
江天辰握著刀叉的手一頓,錯愕道:“你這是在拒絕我?”
“是。”沈圖月回答得乾脆,“而且我未來幾年都冇有戀愛的打算。”
回程的車上,江天辰一直處於沉默中。
他忽然對副駕的特助說:“她拒絕了我。”
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我被女人拒絕了。”
特助忍著笑,寬慰道:“江總,您寬心,反正您也隻是演戲。不過按理說,就算是演戲,送花和禮物纔是正常流程。”
沈圖月的拒絕莫名戳中了江天辰的好勝心。
第二天,沈圖月剛走進實驗室,就被工位上那一片玫瑰海驚得停住了腳步。
整整 999 朵紅玫瑰,附著的卡片上隻有龍飛鳳舞的兩個字:江天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