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著給狗做吃的。
「老婆,這麼久冇見我,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哦。」
我從身後抱住她。
「餓了,好久冇喝你煲的粥了。」
她推開我。
「讓王姨給你煲吧,我冇空。」
「你有時間給狗做,
不給我做?」
我沉著臉。
「許琳,
你不要太過分。」
「我怎麼了?」
「你對我還冇有對一隻狗親熱。」
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那有冇有可能,
你連狗都不如。」
看來是最近忙著做生意,好久冇管教她了。
我坐在沙發上,
冷冷看著她。
「離婚吧。」
以前隻要我提離婚,
許琳的眼淚總在下一秒就流下來。
她會哭著求我不要跟她離婚。
可這次……我等了好一會兒。
隻聽見她輕輕說了一句。
「好。」
22.
我摔門走了。
不知道許琳在威脅誰。
房子是我的。
車也是我的。
公司的資產一大半都是我的。
她離了我什麼都冇有。
晚上宋強找到我。
「聽說嫂子要跟你離婚?」
「離就離啊,她都三十五了,
離了我還能乾嘛,
我又不虧。
宋強朝我敬了杯酒。
「焰哥豁達。」
離婚協議裡。
房子給我,車也給我。
共同的財產。
我隻答應分兩百萬給她。
她冇有說話。
隻是拿著協議說回去再問問律師。
「焰哥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我要向你學習。」
我拍了拍宋強肩膀。
「你需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嘴上這麼說。
可看見空蕩蕩的屋子。
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從前許琳總在我耳邊嘰嘰喳喳。
家裡廚房永遠散發著飯菜的香味。
被窩永遠有另一雙溫暖的腳丫。
可現在呢?
花園裡的花枯萎了。
魚缸裡的小魚翻起了肚皮。
櫃子上擺放著她用了一半的護膚品。
鞋子還在鞋架上整齊地放著。
可許琳走了。
想到這裡,
胃裡一陣翻湧。
我的胃藥在哪裡,隻有許琳知道。
電話打通。
她那邊有點吵。
「乾嘛?」
「我胃病犯了,你把我的胃藥放哪了?」
「不知道啊,胃病犯了你打
120,
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她砰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她還在生氣。
但事情完全有轉圜的餘地。
她冇當場簽字就說明她猶豫了。
就給她點時間吧。
23.
在上一波黑紅流量湧來的時候,我們公司賺了不少錢。
公司為此舉辦了慶功宴。
比喜報先送上來的。
是警局的手銬。
「你好,請問你是沈焰嗎?你涉嫌惡性商業競爭以及姦婦女等多項罪名,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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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在人群中。
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樣。
「警察同誌,
一定是誤會,我們老闆對下麵的員工很好,公司的女同事都很喜歡他,
是不是哪裡弄錯了?你們一定要好好調查清楚,還他一個公道啊。」
緊隨其後的。
是許琳的離婚協議。
上麵寫著:
我因為違法犯罪,
淨身出戶。
而我名下所有資產。
都歸她所有。
厚厚的一遝資料被交了上去。
原來這麼久冇見她……
她忙著找律師、找私家偵探,
一點一點摸清我的財產,蒐集我婚內出軌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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