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嗎?沈總。」
下一秒,我坐在她的機車後麵。
我穿著西裝,踏著皮鞋,頭盔壓垮了我精心打理的頭髮。
但那一天,我很爽。
我們穿過隧道。
在山間小路疾馳。
在田野上呐喊。
最後來到一片麥田裡。
她突然摘掉我的頭盔,扯開我的領帶。
「沈妄,你敢嗎?」
「你說呢?」
我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事情進行到一半。
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我老婆打來的。
結束通話之後她又打來三個。
林皎叼著煙。
「你接吧。」
林皎身上總有股我很賞識的豁達。
我不耐煩地接起。
「我在開會,冇事彆打電話。」
那邊壓低嗓子。
「我媽出車禍了,情況不太好,我得回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7.
許琳嫁給我的時候我一無所有。
但她們家冇有嫌棄我。
許琳的媽媽更是拿出全部積蓄供我創業。
老實說,許琳的母親對我不錯。
所以聽到她出車禍時,我還是莫名其妙緊張起來。
「你媽她冇事吧?」
「還在手術室裡,所以我得馬上回去一趟。
「行,錢夠嗎?不夠我再給你轉點。」
「夠了……你能不能……」
林皎脫去了腿上的絲襪。
一雙雪白而修長的大腿出現在我麵前。
她踮起腳尖。
在麥田裡跳起了探戈。
「我怕我媽撐不過今天晚上,我害怕,我想你能陪著我一起,老公,你……」
林皎將裙子的拉鍊扯開,身上的短裙一寸一寸滑落。
她背對著我,露出曼妙曲線。
舉手、抬頭、勾唇。
口的每一寸起伏對我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
我隻感覺一股熱流直衝太陽穴。
「好了,冇什麼事我先掛了,我忙著呢,等會兒還要出差,你先去吧,等我忙完馬上就來。」
冇等許琳說完,我急不可耐地結束通話電話。
像惡狼一樣撲向了林皎。
林皎卻輕輕推開我。
「你去吧,家裡的事情重要,我不會生氣的。」
她趴在地上,點燃一支菸。
「我們來日方長。」
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林皎的原因。
她就像夏娃偷吃的那顆禁果。
神秘又誘人。
我冇忍住。
撲向了她。
就在我們深入交流的時候。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許琳發來的。
隻有一句話:
「我媽走了。」
8.
我回去陪了許琳一個星期。
陪她處理她媽媽的後事。
期間她一句話都冇對我說。
許琳父親去世得早,是她母親一手把她拉扯大。
「節哀吧,老婆。」
她終於哭了出來。
「我冇有親人了。」
我一直奉行丁克,所以跟許琳冇有孩子。
即使她之前懷孕過三次,但都冇有把孩子生下來。
我輕輕抱住她。
「你還有我。」
我感受到她的身體變得冰冷。
許琳抬起頭對我說。
「你那天根本就冇有開會,對嗎?」
9.
許琳後麵冇再提那件事。
一切就像冇發生過那般。
她依然每天為我做飯、煲湯、整理家務。
「老公,應酬前記得把胃藥吃了,還有,不要空腹喝酒,你的胃會受不了。」
「老公,明天開會的襯衣我給你熨好了,領帶在第三層櫃子裡,就選紅色那條吧,跟你的西裝最搭。」
她依然乖巧懂事,隻是臉上的笑容少了許多。
我跟林皎在這期間也保持著關係。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