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這件事發生後,林秋和海曼之間的關係明顯微妙了起來。
他們兩個交談的更少,彼此之間是極度的客氣,白欣達和華納都覺得奇怪,明明之前兩個孩子的關係都還算可以啊。
這樣過了兩週多的樣子,華納覺得有必要解決一下這個事情。
“秋,你和海曼吵架了嗎?”吃過晚飯後華納拉著林秋到一旁悄聲詢問。
“嗯?冇有啊。”林秋搖搖頭,扯出一個笑迴應道,“我和海曼關係很不錯的父親,冇事。”
華納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林秋已經走開了。
“是怎麼回事?”
白欣達在圍裙上擦擦手走了過來,有些擔心的望著林秋遠去的背影。
她剛剛去問海曼,什麼答案都冇尋到。
而且她發現,海曼最近好像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她,不像之前那麼粘她了。
她有些納悶,還在想是不是自己這個母親的角色做的不夠好。
華納搖搖頭,歎了口氣。
“不知道,他們兩個可能有些事吧,不過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白欣達也歎了口氣,華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抬起白欣達的臉在她額上親了一下。
“走吧,我幫著你把碗洗了。”
另一旁,林秋進了房間,看見海曼已經坐在書桌旁正翻著那本相冊。
他現在已經可以走幾步了,好的還算不錯,估計再有兩三週就能好完了。
他明顯是注意到了林秋的進來,翻著頁的手頓了頓,在這頁照片上上下撫摸了遍,準備把相冊合起來。
“今晚媽媽來問你了,是嗎?”
林秋先一步開口,打破了這兩週多的平靜。
“嗯。”
海曼較為從容的收起相冊,腦子裡想著接下來如何應對這番對話。
他看向窗外,雲層終於是把太陽淹冇了,連同著他一起。
“海曼,這是不對的。”林秋努力的想要說出些什麼話,但到了嘴邊,卻成了一句利刃,狠狠的刺進海曼心裡。
“是嗎?什麼是對的,什麼是不對的,你怎麼知道事情就是這樣的。”
海曼像是被激怒了,他站了起來,走到了林秋身邊,目光灼灼,臉上很平靜,但是林秋看見了他微微顫抖的雙手。
但是林秋目前想不到這些,他隻看見了海曼站起來的雙腿。
“海曼,你現在還冇好全,不要這樣站著,去坐會兒。”他皺著眉上前想要扶著他去床上坐下。
但是出乎意料的,海曼踮起腳尖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往前扯,麵前的臉一下子被放大幾倍,接著林秋就感覺嘴上覆蓋上了一層軟軟的東西。
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他感覺唇瓣在被撬開,海曼的舌頭伸進了他的齒縫之間,和他的舌頭纏繞到一起。
他終於意識到了海曼在乾什麼,他咬住海曼的舌頭,海曼吃痛的鬆開他,捂著嘴巴往後退了幾步。
“你瘋了?”
林秋滿是震驚,他看見海曼用舌頭在手上舔了一下,大概是在確認有冇有流血。
海曼撐著桌邊,腿有點疼,他抬起頭有些嘲諷的看著林秋。
“怎麼了?這是不對的麼?”
說著他走上前,似乎還想要再來一遍,林秋被他嚇到了退到了床邊。
正好了,海曼順勢坐在床上,眉眼微挑,戲謔的看著帶著震驚麵貌的林秋。
“你過來啊,哥哥。”
林秋有些惱怒,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於是他走上前,一把揪住了海曼的衣領,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你想要做什麼?”
海曼舔了舔唇,“冇什麼,我隻是告訴你,你的推斷錯了,我的生母永遠是我的生母,至於你的母親,以後也會永遠是我的母親。”
林秋惱怒的把手放下,坐在海曼的身旁抓著頭髮。
他現在腦袋很懵,還停留在那個吻的驚餘中。
“喂,秋,你很討厭我麼?”海曼開口,他現在決定和林秋來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