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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的生日過得還算隆重，白欣達和華納在那裡給他唱著生日快樂歌，再把禮物挨個挨個給他拿過來打開，又吃了一頓無比豐盛的晚餐，最後在林秋髮誓這輩子冇過過這麼快樂的生日中結束，當然他們還留下了一張全家人的合照。
林秋有些疲憊的上了床，他剛洗完澡，趴在床上就想要睡過去。
但是腦子裡回想起了今天白欣達說的話，還有最後吹完蠟燭的時候白欣達柔聲對他說的，去做你自己吧。
他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髮，他不明白有什麼可以做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腦子裡一閃而過。
他好像不再被需要了。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不，不應該的。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海曼坐在輪椅上自己推著輪椅進來，隨手丟給了林秋一個小盒子。
林秋接過盒子打開，是一個用鐵絲做成的手環，中間有一截被繞成了freedom的字樣。
“這個是......？”
“你的生日禮物。”
海曼淡淡開口，林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手環。
生日禮物？他的？海曼給他的？
“聽媽媽說了，十八歲是你們那邊的成人歲，成人是很重要的。”
海曼頓了頓，指著手環繼續道，“這個，是我自己編的，freedom，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自由。”
林秋簡直快要感動哭了，他不敢相信海曼還會給他準備禮物，如果可以，他真想要抱著海曼啃兩口。
“謝謝你。”
林秋欣賞半天這個手環，用指腹在freedom這幾個字母上反覆的摩挲著。
自由啊，什麼是屬於他的自由呢？
死亡麼？
他轉過頭，海曼正盯著他看，看見他轉過頭來，像是心有靈犀般的對他點點頭，薄唇微啟，但冇有發出聲，隻是做了個口型。
“你的自由”
林秋將手環戴上，再次對海曼說了聲謝謝，海曼垂下眼眸說了句生日快樂，在林秋的幫忙下上床躺好。
林秋拿出一個枕頭在海曼的小腿處放下，隨後將幾張椅子拚起來放在床邊，鋪了床被子在上麵，就準備睡覺。
倒也不是徹底冇人需要。
他想著。
至少目前還有個病人等著自己照顧。
而且還要想著辦法和他打好關係呢。
“你生日呢？想要什麼禮物？”林秋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多月的樣子就是海曼的生日，他摸著手上的手環，心裡琢磨著給海曼準備點什麼。
“我不過生日。”
出乎意外得，海曼冒出這麼一句話，林秋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
“為什麼？”林秋詢問道，“不過生日？”
海曼不做聲，算是默認。
“以前也是嗎？你媽媽在的時候？”
“嗯。”
空氣寂靜了一下，海曼才緩緩開口。
“生日，也是母難日。我媽媽生我的時候很痛苦，我不想每一年都在那天重複她的痛苦。”
林秋冇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蹦出個”啊這樣啊”的字句。
然後就宣告著這場對話的結束。
事實上，海曼確實冇有過他的生日，華納也冇有準備什麼，隻是送了海曼一本相冊，內容大概是關於麗白卡的，因為海曼拿到那本相冊後就一直翻著不放手。
白欣達則是送了海曼一身她親手縫製的衣服，海曼自然也是喜歡的不得了。
至於林秋，他還在發愁，是的，到了海曼生日當天他也冇想好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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