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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值得一輩子追求的事
林秋仔細的想了想，腦袋裡閃過的是白欣達在葬禮上痛哭和父親拍著他肩告訴他自己要去出海讓他好好照顧白欣達的畫麵。
“讓媽媽快樂吧。”
他輕輕的說道，聲音虛無縹緲帶著些美好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麼，海曼總感覺他從這聲音裡聽見了一些悲傷。
不過這倒在他意料之內，這個願望也是他的，隻不過有些許的不同。
“冇了麼？”他繼續問道。
“冇了。”
“不對，秋，你這不對。”海曼突然很嚴肅，他轉過身子，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林秋，林秋也轉過了身，對上了海曼那雙明亮的眼睛。
海曼伸出手抓著林秋的肩膀，一副十分認真的神情。
“秋，這不是你要用一輩子追求的事，你想要追求的應該隻是為了你自己所想要的。”
林秋愣了愣，隨即又被海曼這副認真的模樣逗笑，他輕笑兩聲，“我自己想要？我就隻想要媽媽快樂呀。”
海曼搖搖頭，“不對的，你這是彆人給你說的囑托吧？”
林秋不說話了，他側過身抬眼看向天花板，氣氛安靜的很，林秋吸了吸鼻子，好像聞到了一股鹹鹹的味道，就像是大海。
海曼也冇有再開口，他隻是看著林秋的一舉一動，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喂，秋，你就冇有自己想要的麼？比如想要成為一名畫家，又或者你想要出去經商，像父親那樣，或者......隻是無拘無束，去尋找到你自己的自由？”
林秋算是聽出來了，海曼這是變相的讓他離開家啊。
他笑了起來，剛剛的煩惱一掃而空，他轉過身用手捏住海曼的鼻子搖了搖，弄得海曼直拿手打他。
“冇有，我冇有那些想法，我呢，就隻想要留在這兒。”他對著海曼狡黠的笑笑，“不過現在不是讓媽媽快樂了，是讓你快樂。”
海曼惱怒地拍掉他的手，正想要開口大罵卻被胸腔一口氣給嗆住，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你彆激動啊！”林秋被海曼嚇著了，趕忙把水給他遞過去。
“彆亂想了海曼。”他順著海曼的背，把他喝完的杯子接過來放在床頭，歎了口氣“我怎麼可能會離開呢。”
海曼不做聲，他當然聽到了林秋的那一聲歎氣，他知道他還會有辦法的。
他冇有再開口，隻是躺下身用被單蓋住身子。
“睡吧。”
林秋看著他的舉動，又是一口歎氣，也躺了下來。
尋找自由麼？
不太可能。
他想著，腦海裡又浮過了那副他永遠也忘不掉的畫麵。
“林秋，你不可以離開我，我會死掉的，林秋，林秋，我的孩子，你是我，是我現在在這世上唯一的寄托了......林秋......”
他想起白欣達在葬禮後跪在地上哭泣的樣子，她雙手抓著林秋的肩，力氣大的讓林秋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被她卸下來。
他一遍遍的安慰著白欣達，一遍遍的發著誓，但是白欣達像是聽不到一樣，依然重複著剛纔那些話語。
“媽媽，媽媽，我在的媽媽。”他雙手抬起想要把白欣達的手臂弄下去，但白欣達突然抬起來頭，眼神恐懼的望著他。
“怎麼，林秋，你也要離開我嗎？不！不可以！”
白欣達發瘋一樣的狂喊著，帶著哭腔像是瀕死的人，她崩潰的癱倒在地上，嘴裡喃喃著林銘林銘這兩個字。
林秋心疼壞了，這是爸爸的名字，他知道媽媽隻是太悲傷了，他知道媽媽隻是很想爸爸，媽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但是他也很無助。
他上前抱住跪在地上的白欣達，小小的臂彎圈住小小的她。
“媽媽，放心，我會替爸爸好好照顧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媽媽...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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