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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試試，”我輕聲說，“但我不敢保證。”
他笑了：“儘力就好。生命本來就冇有絕對的把握，不是嗎？”
我給蝴蝶準備了一個簡單的休息處，用紗網罩著花盆，在裡麵放了一些淺盤的糖水。這些天，它漸漸恢複了活力，偶爾會在紗網裡扇動翅膀。
“你很善良。”那位客人經常來看望蝴蝶，每次都會坐在花店裡聊上一會兒。他說他是個小學老師，教孩子們認識大自然。
“隻是儘自己的一點心意。”我一邊修剪花枝，一邊回答。
“但這世上很少有人會為一隻蝴蝶費這麼多心思，”他望著我修剪花的樣子，“就像很少有人會這樣認真對待每一朵花。”
我的手頓了一下。記得肖遠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但那時的他，是在感歎我對他的體貼。而現在這個陌生人，卻是在欣賞我對生活的態度。
有一天，肖遠突然出現在花店門口。他站在那裡，看著我和那位客人說話的樣子，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我看見你在笑，”他最後隻說了這麼一句，“很久冇見過你這樣的笑容了。”
那天晚上，顧明月出現在我的新家樓下。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他變了太多，”她說，“或者說，是我們都變了。”
我遞給她一杯花茶：“人總是會變的。”
“可是有些東西不該變，”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比如真誠，比如勇氣。他現在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愧疚。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望著杯中漂浮的茉莉花，輕聲說：“有時候，最好的選擇是放手。”
“你說得對，”她苦笑，“如果他真的愛我，就不會在六年前選擇放棄。如果他現在愛你，就不會拿過去的感情當藉口。”
送走顧明月後，我回到花店。那隻蝴蝶正在紗網裡扇動翅膀，似乎在試探自己的力量。
“要放它走了嗎？”小學老師來看望蝴蝶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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