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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住也要對生活有期待啊。”老太太說這話時，目光慈祥。
我在陽台上擺了一排綠植，又掛上了白色的簾子。陽光透過簾子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斑駁的光影。這個時候，我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從前的家，想起那盆被留下的綠蘿。
最近，我開始認真學習插花。以前隻是單純地把花店當作謀生的手段，現在卻漸漸愛上了這門藝術。每天早上，我都會早起一個小時，跟著視頻學習不同的插花技巧。
“老闆，您插的花總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今天來學習的一位老師傅這樣評價道。
我看著麵前的作品，白色滿天星配著幾支粉色康乃馨，確實流露出一種淡淡的哀愁。或許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情，不再錐心刺骨，卻依然隱隱作痛。
“顧小姐。”小楊的聲音傳來，我抬頭，看見顧明月站在花店門口。她還是那麼優雅，白色連衣裙襯得她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
“我想訂一束花，”她的聲音很輕，“紫色鬱金香，配滿天星。”
我的手頓了一下。她點的這個組合，是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熟悉是因為那是肖遠最愛的搭配，陌生是因為我從未為自己插過這樣的花。
“好。”我平靜地點頭，開始挑選花材。
“其實，”她突然說，“那天在畫展上，我就認出你了。”
我繼續修剪花莖，冇有說話。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他，”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可是當真的見到他，我才發現，有些事情回不去了。”
我抬起頭，看見她眼中閃爍的淚光。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在愛情麵前，我們都是那麼脆弱。
“六年了，”我輕聲說，“人都會變的。”
“是啊，”她苦笑，“他變得更成熟了，可是那種少年般的熱情不見了。現在的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害怕什麼。”
我繼續插花，心裡卻泛起一絲苦澀。那個曾經敢為愛情反抗一切的少年，在這六年裡，變成了一個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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