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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就是顧縣令的女兒，顧明雪？”
“回王爺，正是臣女女。” 顧明雪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果然名不虛傳。” 蕭徹緩緩說道。
“本王在京城，便聽聞雲和縣令有一女，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顧明雪的心，猛地一沉。
她終於明白，父親為何會被調往安陽縣，沈硯之為何會突然娶了安陽郡主。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精心設計的陰謀。
“王爺謬讚了。” 顧明雪強忍著心中的恨意，冷冷地說道。
“謬讚？” 蕭徹輕笑，“本王從不謬讚。顧明雪，你可願意入本王的王府，做本王的妾室？”
轟 ——
顧明雪隻覺得氣血上湧，猛地抬起頭，怒視著蕭徹。
“王爺此言，未免太過放肆！民女已有婚約，豈能再入王府為妾？”
“婚約？” 蕭徹的臉色沉了下來，“你是說，你與沈硯之的婚約？”
他站起身，走到顧明雪麵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沈硯之已經娶了安陽郡主，你與他的婚約，早已不作數。顧明雪，你如今，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縣令之女。”
“你！” 顧明雪氣得渾身發抖，卻掙脫不開他的手。
“本王給你兩個選擇。” 蕭徹的聲音冰冷。
“要麼，乖乖入王府為妾，本王保你顧家平安。要麼，你執意不從，本王便讓你父親，為他的剛正不阿，付出代價。”
他的話語，如同冰錐，刺入顧明雪的心底。
她看著蕭徹冰冷的眼眸，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
父親為官清廉，剛正不阿，不喜父親的官員大有人在，若是被他抓住把柄，必定難逃一死。
她不能讓父親有事。
可是，讓她嫁給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做他的妾室，她又怎能甘心？
顧敬之在一旁，早已麵色慘白：“王爺，小女年幼無知，還望王爺恕罪。”
“恕罪？” 蕭徹鬆開顧明雪的下巴，轉身坐回椅子上。
“本王的話，從來不會說第二遍。給你三日時間，考慮清楚。三日後，本王會派人來接你。”
說完，他起身，帶著隨從，揚長而去。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敬之看著女兒蒼白的麵容，心中劇痛：“明雪，是爹對不起你。”
“爹，不怪你。” 顧明雪搖了搖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是我命苦。”
三日期限，轉瞬即逝。
這三日，顧明雪想了很多。
她想過逃跑，可是，她知道，蕭徹的勢力遍佈天下，她無論逃到哪裡，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想過一死了之，可是，她放不下年邁的父母。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妥協。
她不能讓父親，因為她而丟了性命。
第三日，蕭徹果然派人來了。
一頂華麗的轎子，停在縣衙門前。
顧明雪穿上了王府送來的華服，化上了精緻的妝容。
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麵若桃花，眼含秋水，卻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靈動。
她的心中，一片死寂。
“明雪。” 王氏哭著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娘會想辦法救你的。”
“娘，不必了。” 顧明雪搖了搖頭，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這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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