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順軍,己經危如累卵,清虜隨時會包圍過來,我們要作好短期內轉戰的準備,要對闖王的遺體秘密安葬,防止清軍尾隨而來,破壞陵墓,也要防備九宮山地區的團練武裝報複。
因此隻需我和你二人帶幾名親隨,辦定此事。
絕不能讓更多人知道,更不能讓當地人知道此事。”
劉芳亮說:“事變從權,這也是冇奈何的事,我完全同意你的決定,等到大順反敗為勝,那時再給闖王找個好陵寢,辦隆重的喪禮。”
因此在等待郝搖旗和袁宗第來會合的時間裡,簡陋地秘密安葬了這位征戰十數年,令大明官軍聞風喪膽,轉戰數千裡,不斷的攻城掠地,剿兵安民,曾經深得河南、陝西百姓愛戴的農民起義軍首領。
他隻進了北京西十七天,登基不到一年就戰死了。
他原本“十世務農良善”,隻因明朝廷腐朽無道,逼得他連一個銀川驛卒都當不成,起兵造反。
他原本與士兵同甘共苦,作風儉樸,善於聽取彆人意見,對百姓充滿感情。
他也在進了北京後以為江山己經坐穩,江南隻需“傳檄而定”,驕傲輕敵,招致敗亡,成為曆史的教訓。
他進了北京就不大記得百姓,開始論功行賞,剛愎自用,疑心太重,誤殺良臣,縱容將士,喜聽阿諛奉承之言,缺乏戰略眼光。
李岩心情複雜地站在李自成的墓前,他是個後來者,對曆史充滿了無限的喟歎,李自成最大的曆史作用恐怕還是在那三百年後,一個同樣的即將改朝換代的中年男子,站在陝北高喊,永遠不當李自成……劉芳亮覺得這樣冇有等到全部人馬齊集,冇有舉行盛大的喪禮就這樣草草安葬,心中十分不安。
在他心目中,大順皇上還是那個英明的闖王,他從李自成在陝北起事時就追隨他,從來冇有懷疑過他,對於他來說,闖王就是闖軍的靈魂,闖軍的主心骨,也就是他的一切。
他的眼淚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