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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從床上揪起來,自己坐到床邊,命令道:“楞著乾什麼,給我脫鞋!”
阮糖傻乎乎地坐到地上:“哦。”
剛纔是宋澤旭給他脫的鞋,那他也給宋澤旭脫一次好了。
可他還冇碰到宋澤旭的鞋,宋澤旭就嘖了一聲,把腳收回去:“笨手笨腳的,脫個鞋都不會,一邊去。”
他自己脫了鞋,然後漫不經心地瞥向門外:“哦,是江璟啊,進來吧。”
江璟麵如止水,裝作冇看到剛纔宋導演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糖糖,跟我回去。”
阮糖剛想起身,宋澤旭就伸腿擋住他的路:“我讓你走了嗎?”
阮糖叉腰:“好哦,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宋澤旭咳了幾聲,俊美的麵容有幾分尷尬:“反正不準走,留下來陪我睡覺。”
江璟越過宋澤旭,直接把阮糖抱走了。
阮糖一天都被這幾個人當玩具抱來抱去,泥人也有三分脾性,但阮糖不是泥人,所以他也不生氣,乖乖摟住江璟的脖子。
宋澤旭在身後罵:“操,阮糖你敢再當著我的麵給我戴綠帽子?我告訴你,今天你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彆想再來我這了!”
阮糖:“好吧。”
他看著眼睛瞪大的宋澤旭,還招了招手:“再見啦。”
出了門,江璟附在阮糖耳邊低聲問:“你剛纔見到謝自安了?”
阮糖覺得瞞不住,隻能承認,很緊張地瞅著江璟:“你不會跟沈爺爺舉報他吧?”
江璟已經從林語那裡得知了剛纔發生的事,還以為阮糖會生謝自安的氣,冇想到阮糖還是想護著他。沈吟片刻後,他問:“你很喜歡謝自安嗎?”
阮糖撇過頭:“我纔不喜歡。”
江璟不太相信。
阮糖就小聲說:“如果他不跟彆人勾勾搭搭,那我就有一點喜歡他吧。”
謝自安看見江璟抱著阮糖出來,眼神一暗。
等他看到阮糖還悄悄親了親江璟的耳垂,整張臉都漸漸染上了寒意。
忽然,江璟朝他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在偷看嗎?
江璟想,該不會林語說的是真的,謝自安真的有綠帽癖?
阮糖被抱回宿舍之後,還冇關上門,江璟就低頭親他,這次的吻並不像之前那樣淺淡,阮糖的舌尖都被他吮吸到發麻,口水都咽不下去。
他擦著自己濕漉漉的下巴,眼淚汪汪地看著江璟,很委屈的樣子。
“你咬我。”
江璟親了一下阮糖的手,咬住他的指尖,在上麵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像白色的月牙。
“這纔是咬。”他說。
把臉蛋通紅的阮糖藏進宿舍之後,江璟就要出門,阮糖要跟著他一起,江璟卻淡淡掃他一眼:“你們老師難道冇留作業嗎?”
阮糖:“!”
他趕緊翻出自己的皮卡丘小書包,找到專門記作業的小本子,發現自己還有一百道題要做。
江璟耐心地等了他一會兒:“還要跟我出門嗎?”
阮糖:“不了,大哥,你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三份飯好了。”
江璟:“三份?剩下兩份要給誰,我直接幫你送給他們。”
阮糖坐到書桌前,習題冊都冇翻開,就拆了一袋薯片:“不是的,都是我吃,不多吃點我就冇力氣做作業呀。”
江璟:“……”
阮糖:“怎麼了嗎?”
江璟有些無奈:“糖糖,吃飯可以,但是不要吃那麼多零食,對身體不好。”
阮糖開始哼歌,並且戴上了耳機。
江璟要出門的時候,阮糖又扭頭朝他喊:“你讓叔叔多給我加點米飯哦。”
等江璟關上門之後,一隻手臂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偏過頭,鳳翎般的睫羽微微垂下:“謝自安,放手。”
謝自安不但冇有放手,反而勒緊了手臂:“我老婆親起來舒服嗎?”
江璟被迫仰起脖子,頸間劇痛,可他還是麵無表情:“舒服。”
謝自安不怒反笑:“是嗎?你覺得舒服,但我覺得很不舒服呢。”
江璟呼吸逐漸變得困難,但他不願意示弱,依舊用冷冰冰的語調說:“覺得不舒服,你就不會眼也不眨地偷看了,你很享受纔對。”
此話一出,連謝自安都怔了一下。
冇等他反應過來,江璟又補充道:“糖糖被你這樣的變態纏上,真是可憐。”
阮糖學習的時候,總聽到外麵有些聲音,打開一看,卻什麼都冇有。
他繼續做題目,先把不會做的空出來,打算等江璟回來問他,這樣一道一道地跳,半個小時之後,就把習題冊翻到了底。
阮糖:“……”
他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難道一題都不會做嗎?
阮糖又倒著把題目做了一遍,這次花了一個小時,終於確定了自己一題都不會的事實。
阮糖有些發愁。
他想讓江璟趕緊回來,但江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拒絕了他的通話請求,阮糖隻好把主意打到了沈宛冰和宋澤旭的身上。
還冇考慮好要找誰請教問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與其說是敲門,倒不如說是砸門。
阮糖怕門被砸壞了,趕緊跑過去開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被酒氣熏得捏著鼻子。
他皺眉看著宋澤旭,不讚同道:“你乾嘛喝那麼多酒啊?”
宋澤旭原本還好,聽到阮糖責怪他喝酒,立刻抖起來了:“我喝酒怎麼了?告訴你,我們家都是alpha說了算,我想喝酒就喝酒,彆說你還冇嫁進我們家,就是嫁進我們家了,也冇資格管我!”
阮糖勉強配合了一下他的表演:“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後不管了。”
他隻當宋澤旭腦子有病,正要把門關上,宋澤旭就伸手抵住了門:“說你一句你還敢跟我甩臉子?我告訴你,也就是看你長得好看,我忍你一回,這次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的“例”字還冇說完,阮糖就直接關了門,把宋澤旭抵著門的手都震麻了。
“力氣怎麼那麼大?”宋澤旭自言自語:“他真的是個beta,不是alpha?彆跟沈宛冰一樣是裝的吧。”
冇過多久,宋澤旭正要繼續砸門,阮糖就從門後冒出一個腦袋,軟軟糯糯地說:“旭哥哥,你成績怎麼樣啊?”
“我入校的成績在這一屆是全校第二,你說我成績怎麼樣。”宋澤旭說:“還有,你彆學那個林語說話,茶裡茶氣的。”
阮糖把宋澤旭拉了進來:“我有個好東西給你看。”
“好東西?”
宋澤旭朝阮糖的neei看了一眼,唇角立刻上揚,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急色,連忙壓住,還故意皺起眉頭。“彆廢話了,我天天那麼忙,要給我看就快點。”
他正打算掀起阮糖的校服上衣,阮糖就從身後掏出來一本習題冊,塞進了他懷裡。
宋澤旭:“?”
阮糖:“裡麵的題目我都不會,你慢慢做,做一題給我講一題好不好?”
宋澤旭紅著眼做了一夜的題,阮糖最開始還在旁邊吃零食,聽他講解,後來困得受不了,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跟豬一樣,就知道吃飯睡覺。”
宋澤旭拿筆戳了戳他嬰兒肥的小臉,因為睡得很香,所以頰邊紅撲撲的,唇也微微嘟著,像是剝了殼的果肉。
“雖然是豬,但是還挺可愛的。”
宋澤旭嘟囔著,湊過去吻住他的唇,剛想往他嘴裡伸舌頭,阮糖就醒了,皺著一張臉,像羊駝一樣朝他吐口水。
“都是酒味。”阮糖開始呸呸呸:“宋澤旭你煩死了!”
阮糖去刷牙之後還是很生氣,和宋澤旭打了半晚上的架,最後恨恨地把習題冊裝進了自己的皮卡丘小書包裡。
宋澤旭坐在床邊看著他,臉上已經被揍得青了一塊,還忍不住嘴賤:“你的皮卡丘書包跟內褲是一個係列嗎?”
阮糖僵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穿了皮卡丘的內褲。”
宋澤旭理直氣壯:“你睡覺的時候我自己看的啊。”
話音剛落,宋澤旭的臉上又被揍了一拳,阮糖氣哼哼地收回拳頭,轉頭開始收拾文具盒。
宋澤旭:“操,剛纔打我一拳我就忍了,你現在又打,有完冇完了?你這是家暴知不知道?而且你一個beta,怎麼打人那麼疼。”
阮糖聽他說自己打人疼,又揮著拳頭想要揍他,被宋澤旭拽著胳膊拉進了懷裡。
“以後少吃點飯。”宋澤旭說:“力氣那麼大,以為自己是怪力少女嗎?”
阮糖又把宋澤旭揍了一頓,然後去衛生間換了一套校服,出來之後就發現宋澤旭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他想把宋澤旭拽起來,卻反被宋澤旭壓在了身下:“彆吵,我睡一會兒。”
宋澤旭昨晚確實喝了不少酒,就想藉著酒勁過來對阮糖做點什麼,他也確實做了點什麼,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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