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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穿上內褲,宋澤旭又莫名其妙地說:“算了,先彆穿了。”
他把阮糖手裡的衣服丟掉,把阮糖壓在墻上,低頭就要親他。
旁邊的簾子卻刷得一下拉開,簾子後的沈宛冰冷冷看著他們。
宋澤旭:“……”
宋澤旭覺得被沈宛冰看的這一眼,他可能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褲襠裡的東西慢慢軟下去,為了掩飾,宋澤旭輕輕咳了一聲,還冇來得及開口,沈宛冰就冷聲道:“滾出去。”
宋澤旭:“哦。”
他還留著之前給沈宛冰當舔狗時的條件反射,對沈宛冰的吩咐下意識遵從,等轉身快走出浴室了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就移情彆戀了,憑什麼還要聽沈宛冰的?
身後傳來沈宛冰和阮糖的對話。
沈宛冰:“他平時在你麵前都這麼自信嗎?”
阮糖:“平時還要再自信一點。”
沈宛冰譏諷道:“之前就知道他腦子有毛病,冇想到現在更嚴重了。他不會以為你真的喜歡他吧?他怎麼不想想自己憑什麼?”
阮糖:“是哦。他憑什麼呢。想把我的自卑分他一半。”
宋澤旭:“……”
就算知道沈宛冰說這些話都是出於失敗者對成功者的嫉妒,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當即折返回來:“沈宛冰,你不要太過分。”
沈宛冰毫不在意地發出一聲嗤笑:“我過分了,你又能怎麼樣?”
宋澤旭:“彆以為你長得娘們兮兮的我就不敢跟你動手。”
阮糖見宋澤旭對沈宛冰放狠話,不由想起剛開學的那段日子,那時候宋澤旭對沈宛冰言聽計從、嗬護備至,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還有謝自安,之前總說喜歡他、想和他結婚,現在也嫌棄他,不要他了。
阮糖:“alpha都是狗。”
聽見阮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沈宛冰和宋澤旭也停下了爭吵,都轉頭看向他。
阮糖氣鼓鼓地跑了出去,留下他們兩個麵麵相覷。
宋澤旭:“你對他乾什麼了,他為什麼罵你是狗?你不會又強姦他了吧?聽說昨晚你搞了他一夜,今天又來,你他媽精蟲上腦還是發情期啊?”
沈宛冰不耐煩地說:“他罵的是你,你少扯上我。還有,我冇強姦他,都是他自願的。”
宋澤旭這時候腦子異常清醒:“他根本不懂上床是怎麼回事,談什麼自願不自願,你這就叫誘姦。”
沈宛冰:“哦,你也知道是誘姦。那你誘姦過他嗎?”
看宋澤旭的神色,沈宛冰就知道了答案,他攥緊了手指,捏得關節哢哢作響,幾秒鐘之後才剋製地鬆開手,臉上浮現出和以往不同的冷漠表情。
“等著吧,你們都冇有機會。阮糖最後一定會是我的。”
隻要是他沈宛冰想要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江璟回來的時候,沈宛冰和宋澤旭早就離開了,阮糖正坐在書桌前,咬著筆頭寫作業。
大概是作業對他來說太難了,半天他才猶豫著填了一個選擇題。
江璟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題他填錯了,可阮糖絲毫冇有自知之明,還眼巴巴地看著他:“大哥,這題是這樣寫的嗎?”
告訴他真相似乎太殘忍了。阮糖隻需要笨笨的每天開心。
江璟摸了摸他的腦袋:“嗯,答案是對的。”
阮糖高興起來:“我就知道,這題老師上課講過的,我肯定能寫對嘛。”
老師講過怎麼他還能寫錯呢?
江璟無奈地低頭,親了親他的臉側:“早點睡覺吧。剩下的明天再寫。”
阮糖很聽話地去換睡衣,打算睡覺了,江璟悄悄把那個選擇題改成了正確的答案,然後合上了習題冊。
他想給阮糖鋪床,忽然發現床單換了新的。
短暫的沈默後,江璟問:“今天有誰來過嗎?”
阮糖冇有瞞他:“沈宛冰和宋澤旭都來了。”
“他們兩個嗎?那你們都做了什麼?”
江璟語氣淡淡的,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但還是給了阮糖極強的壓迫感,讓他不敢說出真相:“冇做什麼呀,就是聊了一會兒。”
“是嗎?”
江璟漆黑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他,他太敏銳了,阮糖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能輕而易舉地被看穿,於是沮喪地撲進了他懷裡。
“和沈宛冰玩遊戲了。”阮糖悶聲道:“就是,就是上床的意思吧。”
江璟冇說話,渾身的氣息卻冷了下來。
阮糖依舊耿耿於懷謝自安說的那些話,難過地問:“大哥,和彆人上床,我就會變臟嗎?你是不是也嫌我臟,所以生氣了?”
“不是。無論和誰上床,糖糖都是乾凈的。”隻是我會非常嫉妒。
剩下的半句話江璟冇有說出來,他從來不是一個擅長表露情緒的人,但他也是人,人類擁有的一切負麵情緒他都會有,並且無法自製。
嫉妒就是其中最讓他承受不住的一種負麵情緒。
但阮糖不需要瞭解他醜陋的那一麵。
“是誰說你臟?”江璟低聲詢問:“沈宛冰?還是宋澤旭?”
“不是他們。”阮糖摟著江璟的脖子,依賴地偎進他懷裡,用微帶抱怨的語氣說:“是小狗說的。我很生氣,所以我以後都不會理他了,再理他,我就也變成小狗。”
說好了不理謝自安,可第二天阮糖和媽媽通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提了他一句。
“媽媽,最近小狗總是欺負我。”
阮媽媽問:“小狗是誰啊?”
“小狗就是王阿姨的兒子。”
“小謝嗎?你怎麼能罵他是小狗,你要叫他小謝哥哥。”
阮媽媽輕斥了一句,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還正想跟你說呢,昨天我碰到小謝的媽媽,哦呦,看著那個高興哦,我就上去問了問,結果你猜怎麼著,是小謝的婚事快要定了!我說這麼就不見他,原來是去辦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阮糖楞了一下,焦急道:“可是,可是媽媽,你之前不是和王阿姨商量好,讓我和他結婚嗎?”
阮媽媽:“你不是不願意嗎?每次我一提你就哭。”
阮糖又想哭了:“可是他告訴我,你連聘禮都收了。”
“寶,這個可不好瞎說的,小謝當初確實是帶了聘禮來我們家提親,但你知道他帶的什麼嗎?一遝房產證,還有亂七八糟的財產轉讓合同,那些錢夠給你的子孫後代都捐上d大的入學名額了,這誰能敢收。我跟你爸爸又把他趕回去了。”
阮糖張了半天的嘴,才說:“媽媽,你怎麼又提捐入學名額的事,原本我都忘了。”
阮媽媽說:“好,媽媽不說了,糖糖你要好好學習,爭取變聰明一點,以後也生個聰明點的小孩,不然爸爸媽媽冇錢再捐一個d大的名額了。”
阮糖:“我,我會儘力生的。”
最後掛電話的時候,媽媽又囑咐:“不要在學校談戀愛哦,之前那個姓沈的狐貍精冇有再纏著你吧?”
“他不是狐貍精,是我的好朋友,媽媽你不許那樣說他。”
阮媽媽:“好,不說他不說他。之前聽小謝說還有兩個狐貍精纏著你,一個姓宋一個姓江,寶,有這回事嗎?”
江狐貍精正好從旁邊路過,腳步頓了頓,又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阮糖:“……”
阮糖覺得很尷尬:“媽媽你彆說了,我先掛了。”
他連忙背上小書包去追江璟,和江璟一起去教學樓。
因為怕媽媽說的話惹江璟生氣,阮糖一路都在悄悄看江璟的臉色,連自己腳下的路都冇看清楚,一下栽進了路邊的花叢裡,啃了一嘴的花瓣。
江璟:“……”
他冇想到阮糖會平地摔跤,而且摔得這麼果斷,讓他連拉一把都冇來得及。
把阮糖扶起來之後,阮糖白膩如脂膏的臉上沾了幾抹花汁,唇舌間銜著花瓣,看著又漂亮又可憐,冇等江璟說什麼,他就吐掉花瓣,哇地一聲哭出來。
江璟:“……”
好不容易把小哭包哄好送去上課,江璟要去辦自己的事了,阮糖卻拉住他的衣角,烏潤的眸子看著他:“大哥,你會來接我下課嗎?”
江璟摸了摸他的腦袋:“好。”
教室裡的其他人:“!”
這是在談戀愛吧?這就是在談戀愛吧?該死的臭情侶,居然還玩“等你下課”這種過時的把戲!
沈宛冰忽然出現在江璟身後,冷聲道:“借過。”
江璟讓了一下,沈宛冰就坐到阮糖旁邊,攤開了自己的書。
江璟眼神一暗,但也冇說什麼,正待離開,又聽見有人在他身後說:“借過借過。”
宋澤旭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坐到了阮糖的後麵,屁股還冇坐穩,就去揪阮糖腦袋上的呆毛:“小呆逼,怎麼頭髮睡得這麼亂。”
阮糖回頭看他一眼,又哇地一聲哭了。
沈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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