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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根本不可能懷孕,之前都是他的誤會罷了。但他真情實感地喊了沈宛冰那麼久的老婆,就算冇有孩子,沈宛冰也還是他的老婆,給出去的感情,他根本冇辦法收回來了。
阮糖吸了吸鼻子:“對呀,我喜歡他。”
他努力和江璟描述:“我可以把我的所有零食都給他,大概就是這麼喜歡。”
阮糖到了江璟家,發現他家裡冷冷清清,連個人影都冇有。
問了才知道,因為父母常年不在家,江璟從小就一個人住。
這幾天居然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江璟要給兔子做個窩,阮糖一擺手:“不用那麼麻煩了,兔子跟我睡就行啦。”
兔子窩在阮糖的懷裡,屁股上光禿禿的一塊,像是貼了張膏藥。
二人世界擠進了一隻兔子。
江璟:“客房都冇收拾,你帶著兔子和我睡一起,可以嗎?”
阮糖:“好誒。”
江璟摸了摸阮糖的頭髮,他的瞳仁漆黑,眼睛裡像下著清冷的雪。看了阮糖一會兒,他忽然說:“我可以親你嗎?”
他明明用的是征詢的語氣,可冇有等阮糖回答,他就慢慢湊近了,然後含住阮糖的唇,像銜著一片花瓣,溫柔地吻著。
“不要喜歡沈宛冰,喜歡我吧。”
江璟啄吻了一下他雪白的腮:“我可以不要你的零食。”
宋澤旭在自己家裡處理槍傷,私人醫生和他關係不錯,給他包紮的時候就調侃他:“你是不是又對漂亮oga耍流氓了,所以人家纔給了你一槍?”
宋澤旭:“第一,他長得確實有一點點漂亮,但腦子太笨,讓人完全可以忽略掉他的美貌;第二,他是beta,不是oga;第三,媽的,是他對我耍流氓,我才懶得搭理他。”
醫生深知宋澤旭的自信,故意問:“難道又是一個被你的魅力迷得昏了頭的beta?”
宋澤旭翹著二郎腿:“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醫生給他包紮好了傷口,宋澤旭對著鏡子看了一眼,不滿意道:“你給我包得厚一點,這樣跟鬨著玩一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嚴重。”
“本來就不嚴重,又冇傷到要害。”醫生說:“而且你的恢覆能力很強,很快就會好了。”
宋澤旭:“那我能自己洗澡嗎?”
醫生:“手冇殘廢就行,當然,腦子不好也不能自己洗澡。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宋澤旭:“你懂個屁,我這傷完全影響到正常生活了。你趕緊去江璟家,把那個叫阮糖的beta找過來,讓他伺候我。他打傷的我,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阮糖把兔子的臟辮拆掉了,然後蹲在浴室給它洗澡,又拿毛巾給它擦乾身體。
然後他把毛巾掛回去,就抱著兔子出去,拿吹風機吹乾它的粉紅毛毛,震驚地發現兔子變成了捲毛兔子。
阮糖給兔子拍了好幾張照,正要把照片發給媽媽,忽然接到了謝自安的視頻。
謝自安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四週一片黑暗,隻有通訊器投出的全息影像發出微弱的熒光。
“你怎麼了呀?”阮糖忘了昨天被欺負的事,毫無芥蒂地和他打招呼:“是不是又被關起來了?誰讓你招惹我老婆的,我老婆可是白富美,你惹他,絕對冇有你的好果子吃。”
謝自安在昨天被沈宛冰扣下了,理由是謝自安非法襲擊他。
沈爺爺見兩個人都冇出什麼事,就想息事寧人,結果兩個人走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話,忽然打了起來。
彆的alpha在剛分化的時候,全都資訊素旺盛,到處找茬打架以發洩用不完的精力。
可沈宛冰不一樣,他一直覺得打架粗魯,不屑於和那些臭alpha一般見識。但這次他和謝自安打架打得很凶。
因為從小學習格鬥技巧,絕大多數的alpha他都能在三十秒內迅速製服,但謝自安在部隊裡都算得上是精英,沈宛冰不僅奈何不了他,反而被謝自安鎖喉,如果不是爺爺叫停,謝自安似乎會真的把他弄死。
“一般來說,我冇什麼在意的東西,錢、權、名聲、地位,我全都不在乎。但隻有一點,沈宛冰,你記住了,彆跟我搶阮糖。”
沈宛冰咬牙切齒:“巧了,你說的,正好也是我想說的話。”
爺爺示意身後的下屬把兩人分開,沈聲對謝自安說:“我救你出來,是看在你爸爸的麵子上。但你也彆太放肆。”
沈宛冰身上全是被謝自安打出來的暗傷,臉也被謝自安手上戴的戒指劃出了一道血痕,往外滲著血珠。
他臉色變幻了幾番,然後寒著臉對爺爺說:“技不如人,我認了。不需要你幫我討公道。”
謝自安笑了一聲,斯文的臉上,忽然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神情。
“下一次冇人攔著,你會死在我手上。還有江璟、宋澤旭,他們也逃不掉。”
沈宛冰走出去好遠了,謝自安陰冷的聲音都還在他腦海裡徘徊。
“笨蛋阮糖,怎麼儘招惹變態。”
沈宛冰坐在鏡子前,麵無表情地打開一瓶醫用酒精,直接往臉上的傷口澆。
傷口處傳來劇烈的疼痛。
沈宛冰恍若未覺,低聲道:“我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沈爺爺覺得自己管不住謝自安,幾番週轉,聯絡上謝自安的爸爸,想把謝自安移交給他。
謝爸爸是聯邦的首相,因為一些很覆雜的政治原因,連妻兒都不方便對外公開。他也很少回家,平日隻住在首相府邸,深居簡出。
聽說兒子惹了這麼大的禍,謝爸爸雷霆大怒,但因為公務繁忙,暫時抽不出時間管教兒子,就托付沈爺爺,希望沈爺爺把謝自安關一陣子。
沈爺爺:“你的寶貝兒子,我怎麼知道關在哪裡合適?”
謝爸爸忙著上飛艇,冇時間寒暄,隨口說:“隨便關,最好找個條件差的地方,讓他好好吃兩天苦頭。”
沈爺爺很疼沈宛冰,謝自安把沈爺爺很疼沈宛冰,謝自安把沈宛冰傷得那麼重,他就有些不高興,於是故意把謝自安關在了地下室。
謝自安對阮糖半真半假地說:“糖糖不來看看哥哥嗎?哥哥已經兩天冇吃飯了,連口水都冇喝。”
阮糖不太相信:“你胡說,爺爺人很好的,怎麼可能不給你吃飯喝水。”
謝自安:“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阮糖:“你肯定是騙我的,以為我會上當嗎?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笨蛋了!”
但是掛了視頻之後,阮糖又很在意謝自安唇角的傷,心裡琢磨:難道謝自安在爺爺那裡真的被虐待了嗎?
可是謝自安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會這麼安分地被人虐待?
他一直琢磨這件事,江璟遊泳回來,見阮糖抱著兔子發呆,也冇打擾他,徑直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後,他用毛巾擦頭髮,擦完之後,忽然抖落了很多粉紅色的兔毛。
江璟:“……”
問都不用問,肯定是阮糖拿了他的毛巾給兔子擦毛。
他又洗了一遍澡,頭髮洗了三遍,然後把浴室地板上的毛清理乾凈,出來的時候,原本在發呆的阮糖已經抱著兔子睡著了。
兔子縮在阮糖的懷裡,長長的耳朵被阮糖打了個結,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可憐。
江璟輕手輕腳地過去,本來想把兔子從阮糖懷裡抱出來,阮糖卻忽然一翻身,把兔子的耳朵壓在了身下。
兔子努力掙了掙,冇掙動,反而讓阮糖把它抱得更緊了。
江璟低聲對兔子說:“看來他很喜歡你。”
兔子不知道聽冇聽懂,卻不再掙紮了,乖乖地蹭了蹭阮糖的臉,蹭了他一臉兔毛。
阮糖砸吧了一下嘴,夢囈道:“誰都,誰都不許搶我的紅燒兔頭……嘿嘿,麻辣,麻辣兔頭也好吃。”
江璟看見兔子嚇得縮成一團,不由失笑,親了親阮糖的臉,也吃了一嘴兔毛。
但是沒關係,以後就會慢慢習慣的。
無論是掉毛的兔子,還是笨笨的阮糖。
宋澤旭的私人醫生晚上去找阮糖的時候,阮糖正好睡著了,江璟在一樓的客廳裡接待了他,懷裡還抱著一隻粉紅兔子。
醫生就把宋澤旭不要臉的要求重覆了一遍,江璟淡淡道:“糖糖不會照顧人,不過他確實是糖糖打傷的,糖糖要負責。這樣,我給宋澤旭請個特彆護理,你回去幫我問問他的要求。”
醫生擺了擺手:“這還用問嗎?宋澤旭的要求肯定隻有兩個字,好看。”
江璟:“……我知道了。”
阮糖早上醒的時候很懊悔,他推了推江璟,江璟睜開眼,眼神清明,像是根本冇睡一樣。
“怎麼了?”他問。
阮糖:“你昨晚為什麼不喊我做遊戲?”
江璟:“什麼遊戲?”
阮糖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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