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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這樣,在家裡誰都不敢惹他,要是誰說錯一句話,他能把屋頂都給掀起來。”
阮糖心想,那完了,他總是惹老婆生氣,看來以後必須要買個屋頂結實的房子了。
他們正閒聊著,江璟卻忽然從座位上起身:“我吃飽了,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阮糖見江璟麵色冷淡,忙對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口型說:“花園見。”
江璟隻瞥了他一眼,冇做迴應。
“待會兒見?”宋澤旭坐在對麵,把他們的小動作儘收眼底,有些不爽,直接就把阮糖比的口型唸了出來:“你跟江璟有什麼不能在這說的,還非要待會兒見,搞什麼鬼啊?”
沈宛冰立刻把阮糖拽到自己麵前,漂亮的眉毛擰起來,看了他一眼,又去看江璟。
江璟跟他對視之後,淡淡道:“可以在這說。阮糖,你說吧。”
阮糖還有些猶豫:“真要說嗎?”
江璟輕輕點了點頭,阮糖就鼓起勇氣開了口:“大哥想跟我拜把子,讓我跟他去家裡的祠堂上柱香。”
餐桌上一時沈默起來,沈宛冰原本醞釀的怒火也漸漸偃旗息鼓。
沈宛冰:“昨天晚上他跟你說的就是這句話?”
“是啊。”阮糖說:“大哥說拜了把子之後我跟他就是一家人啦,可以天天在一起玩。”
沈宛冰:“拜把子就拜把子,那你臉紅什麼?”
阮糖:“那是因為大哥說話的時候離我太近了,我熱啊。”
沈宛冰本來想陪著阮糖一起,江璟卻拒絕了他:“祠堂不準外人進。”
阮糖抱著兔子站在一旁,也跟著幫腔:“到了大哥家就要聽大哥的嘛。老婆,你站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拜個把子就回來了。”
沈宛冰冷笑一聲,本來還有些不高興,轉念一想,阮糖和江璟拜了把子,以後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這也足以說明江璟對阮糖冇想法,不然也不能主動提出這種事。
他對江璟的敵意就淡了一些,點了點頭,勉強同意了阮糖和他獨處:“快去快回。”
宋澤旭帶著自家養的兩條邊牧站在一邊,遠遠地看著他們進了祠堂,邊牧咬著他的褲腳要跟他玩,宋澤旭卻有些心不在焉,隨手把球扔了出去。
那球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好死不死落在了沈宛冰的腳邊,兩條邊牧就把沈宛冰圍了起來,一個銜著球,另一個去舔他露在外麵的清瘦腳踝,很親近他的樣子。
沈宛冰冷眼看著宋澤旭:“趕緊過來把這兩條蠢狗弄走。”
宋澤旭輕輕咳了一聲,過來招了招手,邊牧就撒腿跑開了,卻冇回到他身邊,而是朝他身後跑去,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沈宛冰瞥了一眼,臉色倏地一變,立刻快步走過去,把被兩條狗圍住、瑟瑟發抖的粉紅兔子抱到了懷裡。
宋澤旭解釋道:“它們就是想和兔子玩,不會傷害它的,我養的這兩條狗性情很溫順……”
話還冇說完,其中一隻狗就吐出了一嘴的粉紅兔毛,沈宛冰扒了扒兔子,發現兔子屁股已經禿了一塊。
宋澤旭:“媽的,連兔子屁股都咬,你們兩個今天彆吃飯了!”
他把兩條狗趕回了家,又開始心不在焉地朝祠堂裡看,卻隻能看到緊閉的大門。
沈宛冰:“我記得江璟家的祠堂,好像從你家可以翻過去。你不想看看他們在乾什麼嗎?”
宋澤旭發揚alpha的風度,搬了個梯子給沈宛冰爬墻,沈宛冰看都冇看他一眼,徒手就翻了過去,動作輕盈得像一隻鳥。
宋澤旭看得目瞪狗呆。
oga不應該都是身嬌體弱,走兩步路都會喘的嗎?為什麼沈宛冰不僅會駕駛甲冑,還這麼會翻墻?
他把梯子扔到一邊,想了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學校對oga的體能訓練還是有成效的。”
沈宛冰不耐煩道:“你在那自言自語說什麼?趕緊上來,彆磨蹭。”
宋澤旭也翻了上去,半蹲在墻上,開始朝祠堂裡麵看。
腳邊忽然出現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宋澤旭把它拎起來,發現是粉紅兔子:“你怎麼也會爬墻?摔下去可就不得了了,趕緊回去。”
他拍著兔子的屁股要把它趕走,兔子被推開之後,又湊了過來。
宋澤旭拿它冇辦法:“真是跟阮糖一模一樣,都這麼黏著我。”
沈宛冰冇註意到宋澤旭說什麼,他透過疏落的枝椏,隱約看見了祠堂裡兩個交迭的人影,姿勢曖昧得讓人不誤會都難。
他看得血壓都升高了,手指攥得哢哢作響。
兔子被沈宛冰的表情嚇到了,往宋澤旭懷裡鑽,宋澤旭安撫地拍了拍它禿了一塊的屁股,然後把它放到自己肩上趴著。
“又騙我?”沈宛冰咬牙切齒:“等著吧,這次看我怎麼收拾你。再心軟的話,我沈宛冰今天就跟你的姓。”
他從墻上跳了下去,徑直往祠堂裡走,神情姿態,儼然一副捉姦的架勢。
宋澤旭雖然什麼都冇看見,不過見沈宛冰這麼激動,也跟了上去,不停追問:“你看見什麼了?”
沈宛冰當然不理他,宋澤旭見他要推門進去,連忙攔住他:“你想什麼呢,我們是偷溜進來的,不能這麼正大光明地進去。”
“我還管這些?江璟都要跟他……”
宋澤旭剛想說他想多了,緊閉的祠堂裡就傳來了一聲尖叫,尾音還帶著顫抖。宋澤旭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做出了行動,一腳把門踹開,居然還是搶在沈宛冰前麵進去的。
“宋澤旭,你怎麼進來了?”
阮糖坐在擺放族譜的桌子上,江璟把他禁錮在懷裡,俯身湊近他的臉。見宋澤旭進來,他們就分開了一些,阮糖看向他,眼睛紅紅的,似乎剛哭過一場。
宋澤旭過去把阮糖拽過來,護到自己身後,然後揪住江璟的衣領,一字一句地問:“你剛纔對他乾什麼了?”
他很少露出這麼正經的神色,但阮糖絲毫不買賬,從後麵推了一下宋澤旭,差點把他推到江璟懷裡。
“你有病啊,快放開我大哥。”
宋澤旭幸虧躲得及時,纔沒一口親到江璟臉上,他惱羞成怒,回頭怒斥阮糖:“你個笨蛋,我是在替你出頭,你能不能搞清楚情況!”
“我有什麼好讓你替我出頭的?大哥對我挺好的啊,剛纔還幫我吹眼裡的沙子呢。”
剛纔是在吹沙子?
宋澤旭放開江璟的衣領,罵阮糖:“那你鬼叫什麼?”
阮糖理直氣壯:“因為沙子進到眼裡很疼啊。”
江璟平靜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言不發地看著門口。
阮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沈宛冰也在,他有些不高興:“老婆,我都說了讓你在外麵等我,你怎麼也跟宋澤旭一樣,冒冒失失地就闖進來了?這樣很不禮貌!”
沈宛冰側過臉,生硬地解釋:“我跟宋澤旭不是一起的。”
“那你來這裡乾什麼?”
沈宛冰把地上趴著的粉紅兔子抱起來,輕輕咳了一聲,不熟練地撒謊:“兔子不小心跑進來了,我怕它打擾你們,纔想過來偷偷把它抱走的。”
阮糖信以為真,生氣地揪著兔子耳朵。
“你怎麼天天亂跑,還辛苦我老婆到處找你!今天不許你吃飯了!”
兔子不敢拆穿沈宛冰,隻能委屈地被阮糖抱在懷裡,阮糖發現兔子屁股禿了一塊:“它屁股上的毛怎麼冇了?”
沈宛冰:“被啃的。”
阮糖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宋澤旭:“肯定是宋澤旭啃的!那個變態,我去找他算賬!”
宋澤旭正站在桌子前翻看族譜,眉頭緊緊擰著,阮糖繞到他後麵,忽然伸手按在了他的皮帶上,二話不說就要解開。
“你乾什麼!”宋澤旭耳根都紅了:“江家列祖列宗都在看著呢,你非要在這嗎,你到底有冇有點廉恥心?而且你這也太突然了,我還冇答應吧。”
阮糖:“為什麼要你答應?”
宋澤旭:“你還想強來?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也不容易,但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願……”
趁宋澤旭欲拒還迎的時候,阮糖已經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快,咬他!”
兔子跳起來,一口啃上了宋澤旭的屁股。
當時的場景太血腥,宋澤旭拳頭都硬了,如果不是江璟攔得及時,阮糖和兔子指定要有一個命喪當場。
阮糖拉著沈宛冰跑了,宋澤旭氣得要死,又無處發洩,隻能惡狠狠地提上褲子。
江璟冇什麼情緒地聽著他罵罵咧咧,忽然問:“你覺得阮糖怎麼樣?”
宋澤旭有些奇怪,江璟可不是一個喜歡聊閒話的人,況且他們之間也不算熟。
他們三個從小就住在一起,沈宛冰脾氣惡劣得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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