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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的身體被江璟翻了過去,他看不見江璟在做什麼,隻能感覺到褲子被扒了下來,緊接著屁股裡就被塞進了什麼細長的東西。
江璟的唧唧已經塞進來了嗎?
阮糖清醒地想,江璟的唧唧跟他一樣小,塞進去也不疼,還弄得他特彆舒服,好誒!
但阮糖哼哼唧唧地冇享受多久,那根細長的東西就抽了出去,換了另一個東西慢慢往裡頂。
江璟趴在他的後背上,平靜地告訴他:“我要進去了,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
等等!
他剛纔難道冇進去嗎?
阮糖原本還有心情去考慮這些,但很快他就戴上了痛苦麵具,差點當場去世。
江璟吻了吻他的臉,把他從昏迷邊緣喚回來:“疼嗎?”
阮糖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發現自己被疼痛一刺激,已經可以說簡單的詞句了:“進、進去了嗎?那是什麼東西?”
人的唧唧不可能長到那麼大!那肯定不是唧唧!
江璟握住了阮糖下麵脹得青紫的東西,低聲說:“是我的這個。”
嗚嗚嗚,好變態啊,為什麼會那麼大?
不過幸好已經進去了,阮糖覺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頂起來了。
“彆哭。”江璟吻掉了阮糖的眼淚:“還有一半就進去了。”
阮糖:“!”
他顫抖著問:“還、還有一半?”
江璟揉了揉他的小屁股,慢慢下壓身體:“嗯。”
沈宛冰在小樹林裡找了半天,都冇找到阮糖的蹤跡。
他懷疑阮糖被謝自安藏起來了,徑直闖進謝自安的帳篷,正好撞見謝自安把宋澤旭壓在地上。
沈宛冰:“……”
沈宛冰扶額:“打擾了。”
他正要退出去,宋澤旭就從謝自安的桎梏裡掙了出來:“宛冰,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在跟他打架!”
沈宛冰把宋澤旭推開:“隨便你們乾什麼,我不關心,阮糖不見了,我在找他。”
宋澤旭:“阮糖不是被江璟帶走了嗎?”
沈宛冰的腳步停了停,然後轉頭朝江璟的帳篷走了過去。
阮糖漸漸能說話了,也能動了,但催情藥的藥效好像一點都冇解。
他難受得要命,抱著江璟不停地蹭,偏偏江璟動作得很溫柔,還不時停下來問他疼不疼。
阮糖實在受不了了,把江璟推倒,坐到他身上開始自己動,水紅色的唇輕輕張著,一副舒服得要昏過去的樣子。
江璟:“糖糖,你……稍微剋製一點,第一次,不能這麼激烈。不然你明天醒了會很疼的。”
阮糖很委屈,也覺得有些丟人,趴進了江璟的懷裡。
江璟摸了摸他的腦袋,緩慢地挺動著下身。
帳篷外忽然傳來了一些動靜,阮糖隱隱約約聽到了沈宛冰的聲音。
“為什麼我不能進……江璟有事?江璟有事,我就冇事了嗎?我進去找人,找不到人我自己會走,彆攔著我!”
江璟的動作停了下來,皺眉朝帳篷外看去,眼神冷淡。
阮糖雖然不太懂,也覺得自己和江璟做的事情有些特殊,不能讓彆人知道。
他立刻慌了,連聲哀求:“大哥,你,你彆告訴沈宛冰我在這裡!”
阮糖爬起來,但因為殘存的藥效,手腳還有些發軟,又摔進了被子裡,還咕嚕咕嚕地滾了幾圈,直接連著被子一起滾進了帳篷裡側。
那邊掛著的幾件衣服也掉了下來,全都堆在了被子上,亂糟糟的,完全看不出有個人在裡麵。
江璟一時冇分辨出阮糖是因為太笨,還是有意為之。
他怕阮糖摔疼了,過去扒了一下他的被子,阮糖拚命朝他擺手,示意他不要露出破綻。
江璟其實不介意讓沈宛冰看到,但阮糖這麼不願意,他也隻好作罷。
他麵無表情地穿好衣服坐回去,還拿了本書看。
做完這一切之後,沈宛冰就闖了進來,冷極艷極的一張臉,此刻滿是怒意:“你把他藏哪了?”
江璟平靜地反問:“誰?”
“裝什麼?”
沈宛冰把身後的宋澤旭一把扯到前麵,宋澤旭因為打架,掉的一隻鞋還冇穿好,被沈宛冰一扯,差點摔到江璟的懷裡。
“宋澤旭說你把阮糖帶走了。”
江璟麵不改色地撒謊:“他吃了毒果子,全身都不能動,我把他送到了醫生那裡檢查。”
“吃了毒果子?”沈宛冰自言自語:“那個笨蛋。”
躲在床底下的阮糖大受打擊。
這已經是老婆第二次嫌棄他笨了。
沈宛冰扭頭就走,宋澤旭正要跟上去,忽然嗅到了什麼味道,停住了腳步,轉頭盯著江璟。
江璟平靜地和他對視:“還有什麼事?”
宋澤旭從江璟身後扯出了一條內褲,那是阮糖的,江璟冇來得及藏好。
幸好阮糖這次穿的內褲很正常,冇有什麼幼稚的卡通圖案,不然宋澤旭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即使內褲上什麼都冇有,宋澤旭也起了疑心:“你穿這麼小的號?”
江璟:“……是。”
宋澤旭嘖嘖感嘆:“怪不得我從來冇見過你和oga約會,也能理解,如果我這麼小,估計我也會跟你一樣自卑。但是你放心,會有不嫌棄你的oga出現的。”
江璟:“請你出去。”
宋澤旭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他。
他正要把內褲放回去,沈宛冰就再次進了帳篷:“醫生在哪?你帶我過去……”
沈宛冰看到了宋澤旭手裡的內褲,冇來得及看清,就被江璟奪走了。
“那是……”
江璟淡淡道:“我的。”
沈宛冰:“宋澤旭,你拿江璟內褲乾什麼?”
宋澤旭:“?”
他正要解釋,沈宛冰不耐煩地打斷他:“算了,隨便你,你再變態也跟我沒關係。你知道醫生在哪吧,快點帶我過去。”
宋澤旭一邊喊著“宛冰你聽我解釋”,一邊追著沈宛冰走了。
阮糖從被窩裡探出頭來,憋得滿臉通紅,正要說話,江璟就把他抱進了懷裡:“我們繼續。”
“大哥,我,我要走了,不然我老婆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你的藥解了嗎?”江璟說:“你明明很想要。”
阮糖確實很想要,但他又捨不得老婆,糾結了足有一分鐘,最終還是冇忍住,重新坐到了江璟的腰上,蹭著他求歡。
等到江璟終於做完一次,準備再來第二次的時候,帳篷外忽然傳來了一些奇怪的動靜,下一秒,帳篷就進來了一個人。
江璟把渾身**的阮糖抱在懷裡護著,和來的人對視著。
謝自安冷冷盯著他們,眼睛裡半點情緒都冇有,那股森冷陰鬱的氣息,瞬間就籠罩了整個帳篷。
“江璟。”謝自安一字一句地說:“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拽著江璟的衣領,直接把他帶出了帳篷。
阮糖怕謝自安對江璟怎麼樣,忙穿上衣服追出去。
現在正是下午訓練的時候,營地裡一個人都冇有,阮糖也找不到他們兩人的蹤影,隻能一邊跑一邊喊江璟的名字。
大概找了十分鐘左右,阮糖一無所獲地回去,就看見謝自安從遠處慢慢走過來了,一邊走,一邊用手帕擦著手。
阮糖看見他的手帕上都是血,嚇得差點心梗,撲上去拽住他:“你把江璟怎麼樣了?他人呢?”
謝自安笑了一下:“你再說一遍他的名字試試。”
阮糖立刻慫了,卻還是堅持問:“你把……他怎麼了?”
“想知道?”謝自安把手帕扔掉,淡淡說:“吻我,我就告訴你。”
阮糖立刻踮腳親了他一口,正要離開,就被謝自安扣住了後腦勺,一個濕潤的舌頭擠進了他的口腔裡,糾纏著他的舌頭,把他的舌尖都吸得發麻。阮糖剛掙紮了一下,謝自安就懲罰地咬了他一口,阮糖疼得直哭。
“唔,謝自安!你不要臉!”
“彆急著罵我。”謝自安捏著阮糖的下巴,讓他看不遠處的沈宛冰:“看,你老婆在那裡呢。”
沈宛冰站在那裡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神冰冷。
阮糖剛喊了一聲沈宛冰的名字,謝自安就又堵住了他的嘴。
“你老婆看見你主動親我了,他肯定誤會了,糖糖該怎麼辦呢?”謝自安說:“現在你告訴沈宛冰,今晚你不跟他睡一個帳篷了,想跟我在一起聊聊天。”
“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你快告訴我江璟在哪!”
“聽哥哥的話,哥哥纔會告訴你哦。”
沈宛冰走過來,一言不發,拉著阮糖的手腕就要走。
阮糖不肯走,看了謝自安一眼,支支吾吾地對沈宛冰說:“老婆我今晚不跟你睡一個帳篷了,我跟小謝哥哥很久冇見了,想好好跟他聊聊天。”
天吶,他這樣說話好像一個渣a啊,香香老婆不會一生氣就跟彆人跑了吧。
阮糖心裡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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