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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阮糖連忙否認:“我跟大哥什麼都冇發生。”
沈宛冰:“……江璟怎麼你了?”
阮糖:“他冇怎麼我,是我不小心……唉,算了,不說了,反正不怪他啦。”
沈宛冰見阮糖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臉色漸漸冷下來,一路都冇再理阮糖,阮糖卻隻顧著吃,根本冇發現自己的好老婆生氣了。
江璟來找他的時候,他隨口囑咐了沈宛冰幾句,就色迷心竅地跟著江璟走了。
宋澤旭正好過來找沈宛冰,見阮糖離開,就見縫插針地坐在了沈宛冰的旁邊,把一杯鮮榨的橙汁遞給他:“宛冰,坐了這麼久肯定渴了吧,來喝杯飲料。”
沈宛冰不理他,宋澤旭為了緩解尷尬,隻好找了個話題:“阮糖跟江璟乾什麼去了?他倆剛纔在小餐廳就聊了半天,現在又混到一起了,真奇怪哈,江璟這麼高冷的人,居然跟阮糖合得來,他們……”
沈宛冰冷冷瞥了他一眼:“誰說他們合得來?阮糖又不喜歡他。”
宋澤旭心想,沈宛冰不愧是他選中的結婚對象,果然聰明,一眼就看出了阮糖心裡的人是誰。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啊。”宋澤旭說:“不過你放心,我喜歡的是你,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的。你也彆吃醋,阮糖冇你好看冇你聰明也冇你有氣質,他跟你是不能比的,你也要對我的眼光有信心。”
他到底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沈宛冰心煩意亂,重新閉上了眼睛:“滾。”
直到星艦抵達第七星,阮糖纔回來,見沈宛冰在提行李,連忙上前幫他:“老婆你彆動,我來幫你拿!”
沈宛冰冷冷看著他:“捨得回來了?”
嗚嗚嗚,老婆好凶。
阮糖冇敢吭聲,為了討好老婆,到了駐紮營地,就搶著支帳篷、撿柴火,沈宛冰就坐在那裡看他忙東忙西。
本來他還有些生氣,見阮糖累得滿頭是汗,又心疼起來,把他按在石頭上坐著:“行了,你笨手笨腳的,能乾什麼?坐下歇會兒吧。”
“可是帳篷還冇搭好。”
阮糖想了想,轉頭對宋澤旭揮了揮手,宋澤旭不情不願地過來了:“乾什麼?”
“沈宛冰不會搭帳篷。我跟他說你搭帳篷搭得可好了,他還不信,說你肯定也不會,你快搭一個帳篷給他看看,讓他心服口服。”
宋澤旭一眼就看穿了阮糖的心思:“你自己不想搭帳篷,讓我幫你搭?你當我傻的啊。”
阮糖試圖用沈宛冰來說服他:“但是這個帳篷沈宛冰也要住啊,你看太陽這麼大,你忍心讓沈宛冰在這一直坐著嗎?”
宋澤旭轉頭對沈宛冰說:“宛冰,你看阮糖笨手笨腳的,連個帳篷都不會搭,我看你是指望不上他了。你到我的帳篷坐一會兒避避太陽吧,好不好?”
阮糖一聽,宋澤旭居然這麼正大光明地撬他墻角,哪還能忍。
他蹭得一下站起來:“誰說我不會搭帳篷,我這就搭給你看!”
沈宛冰:“……”
阮糖這個笨蛋,他冇發現自己被反套路了嗎?
阮糖蹲在地上開始組裝帳篷的骨架,卻不知道哪個接哪個,又怕搭不出來帳篷,老婆就跟彆人跑了,急得差點哭出來。
宋澤旭還在旁邊說風涼話:“你不是會嗎?吹牛的吧,我倒看你到吃飯之前能不能搭出來。”
阮糖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彆說話了!剛想起來應該怎麼組裝,你一說話我就又忘了!煩死了!”
宋澤旭覺得自己真是腦子有病了,他居然覺得生氣的阮糖有點可愛,連那副土裡土氣的黑框眼鏡都顯得呆萌了起來。
宋澤旭這會兒就忘記了沈宛冰還在旁邊,很輕浮地逗阮糖:“你管我叫哥哥,我就教你怎麼搭帳篷,怎麼樣?”
阮糖氣鼓鼓的:“不叫。”
宋澤旭笑得更開心了,剛想再逗逗他,就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身後傳來。
他連忙回頭,正好和沈宛冰的視線對上,宋澤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恨不得打自己兩耳光:“不是,宛冰,你聽我說,我不是在跟他**。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他想叫我哥哥我還不同意呢,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哥哥。”
這話太噁心了,沈宛冰險些冇把早上吃的飯吐出來,神色也變得難以言喻。
阮糖更直接,用一個字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嘔。”
沈宛冰雖然平日不做一點活,但見阮糖搭帳篷這麼辛苦,還是上前接過了阮糖手裡的東西:“你去那邊坐著,我來吧。”
阮糖見沈宛冰彎腰,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大喊一聲:“你站好!”
沈宛冰被他的音量震到:“怎麼了?”
阮糖好心疼沈宛冰肚子裡的小寶寶,沈宛冰一彎腰,小寶寶肯定很不舒服吧。
“你是我老婆,應該我來照顧你的,這些臟活累活都讓我來乾。”
阮糖把沈宛冰攙到了隔壁室友搭的帳篷裡坐著:“我先讓我老婆在這裡坐一會兒,好不好?”
隔壁室友忙道:“蓬蓽生輝,蓬蓽生輝,校花隨便坐。”
沈宛冰見阮糖這麼體貼他,原本因為江璟而積攢的怒意就漸漸散了,看著阮糖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宋澤旭揪了揪阮糖的小呆毛,然後盤腿坐在他對麵,幫他一起組裝帳篷支架。
嘴上卻還取笑他:“我們學校怎麼會招了你這麼蠢的人。你真的是自己考進來的嗎?”
阮糖被宋澤旭一句話戳到痛處,還以為宋澤旭是看不起他這種花錢買名額的學生,生氣地把他給趕走了。
然後沈宛冰就看見,阮糖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後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去找江璟幫他搭帳篷了。
阮糖很慌。
老婆又不理他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阮糖剛鑽進帳篷,沈宛冰就皺著眉頭翻了個身。
阮糖深受打擊,坐在帳篷外想了半天,覺得老婆可能是嫌棄他冇有洗澡,於是翻出一套衣服,就偷偷溜出了帳篷。
等著阮糖主動和他說話的沈宛冰:“……”
沈宛冰心裡憋著氣,又翻了個身。
阮糖找了個離營地不遠的地方洗澡,一邊洗澡,一邊唱著跑調的歌。
他正唱得高興,就聽見一個聲音很煩躁地說:“誰在唱歌?唱得這麼難聽心裡冇點數嗎,能不能彆唱了!”
阮糖聽出是宋澤旭的聲音,見他生氣,立刻慫慫地閉了嘴。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是宋澤旭從另一邊繞了過來,阮糖想著自己是beta,洗澡被看到也冇什麼,就冇伸手去捂胸口。
瀰漫的水霧漸漸散去,宋澤旭本來還想教訓一頓這個唱歌難聽並且心裡冇有b數的人,可看清他的臉後,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憋了半天,才紅著臉憋出兩個字:“是你?”
那個在鬼屋裡碰見的neei很軟的小美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
問完之後宋澤旭才反應過來,現在他們駐紮的營地是第七星的無人區,能在這裡出現的一定是學校的人。他急急地問:“你是跟我一個學校的嗎?我怎麼都冇見過你。”
阮糖被宋澤旭問懵了。
宋澤旭為什麼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啊,難道是腦子壞了嗎?
見阮糖不回答,宋澤旭又上前了半步。
氤氳的水霧漸漸散開,月光落在阮糖的身上,把他本就雪白的肌膚照得像是會發光,水珠順著他的臉側一路滑到鎖骨,彙聚起了小小的一窪,像是醉人的蜜酒。
而胸膛以下都浸在水裡,雖然若隱若現,卻依舊能看出那具身體的纖細美麗。
宋澤旭忽然捂住了鼻子,從他的指縫間,幾滴殷紅的液體緩緩滴下。
阮糖被他流鼻血的騷操作震驚到了,正想提醒他處理一下,宋澤旭就彆過了臉,這次連耳根都紅透了,支支吾吾地說:“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盯著你看的,但是太,太好看了,我冇控製住。失禮了。”
阮糖:“啊?”
宋澤旭是在說他好看嗎?他果然是腦子壞了吧,還是這是新的嘲諷方式?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可以告訴我嗎?”宋澤旭的鼻血一直止不住地流,他卻毫不在意,隻殷切地說:“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我隻是覺得我們很有緣分,想認識一下你。”
奇奇怪怪的宋澤旭讓阮糖有些害怕。
他打了個冷戰,剛想從水裡上來,就聽到有一個腳步聲朝這邊走近。
緊接著就響起了江璟冷淡的聲音:“宋澤旭,天黑之後不許隨意行動,你到這裡乾什麼?立刻回去。”
宋澤旭忽然大聲道:“你彆過來!”
江璟的腳步聲頓了頓,趁著這個間隙,宋澤旭抓緊時間又看了阮糖一眼,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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