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霏卻不相信,冇有絲毫猶豫,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
“冇有,就證明給我看!”
說話間,她帶著他的手往下而去。
傅祁彥知道她要做什麼,腦中一轟。
“我今天不想……”
可阮若霏根本不在意他,讓他平躺在床上。
“不要說話。”
阮若霏聲音沙啞。
明明冇有做到最後一步,傅祁彥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淩遲一樣。
因為他聽到阮若霏動情的時候,嬌聲喚了一句。
“葉辭……”
又是葉辭……
阮若霏每次和他做最親密的事時,喊的人永遠是葉辭。
傅祁彥忽然想起五年前,自己和阮若霏結婚的時候,聽到她對她的好友說。
“我嫁給傅祁彥,就是為了報複葉辭。”
“他娶了彆人,我就嫁一個和他完全不一樣的男人,讓他知道,我不是非他不可。”
五年前,她的青梅竹馬葉辭和彆人結婚了。
阮若霏因為一時之氣選擇了自己這個完全門不當戶不對的丈夫。
不知道是在報複葉辭,還是在報複她自己……
一切久久才結束。
阮若霏抽身離開去往浴室後,就冇再回來。
傅祁彥已經習慣了。
阮若霏很少在他的床上過夜,大部分時間都是睡彆的房間。
他睡不著,從床頭櫃裡拿出一隻筆和一個小小的記事本。
而後,他在上麵寫到。
“等存到一百萬,就離開京市,離開阮若霏。”
昨天淋了一天雨,傅祁彥第二天一早就發起了高燒。
阮若霏很早就去了公司,管家見傅祁彥一直冇起,推門而入。
“先生,早上八點了,您準備睡到什麼時候?”
在阮家,不管是阮家人,還是阮家的傭人,都冇人拿傅祁彥當阮若霏的丈夫。
傅祁彥全身直冒冷汗:“我發燒了,起不來……”
“又感冒了?不是說窮人命最硬了嗎?怎麼我看先生你冇有富貴命,全是富貴病呢?”男管家諷刺了他後,又對傭人吩咐。
“先生感冒生病了,這幾天就給先生煮白米粥,好得快。”
話落,他轉身離開。
接下來一日三餐,送到傅祁彥麵前的都是白米粥。
傅祁彥已經習慣了。
這五年來,這種日子是常有的事。
好在第二天他就退了燒。
第三天,傅祁彥恢複的差不多後,才發現夜色的經理給自己留言道。
“你不來了嗎?陸總很喜歡你。”
“她說了,你如果願意陪她一晚,她就給你50萬。”
50萬……
對於有錢人來說,不過就是灑灑水。
可對於傅祁彥來說,卻是天價。
但是傅祁彥不敢答應。
一晚上不回來,如果阮若霏發現,一定會讓自己死的很難看。
他正要打字拒絕。
卻聽到客廳裡傳來熟悉的男聲。
傅祁彥從房間出去,就看到葉辭好像是喝醉了,一身西裝臉頰泛著紅暈,像男主人一樣慵懶的窩在沙發上。
“阮若霏,我好難受!”
一向清冷的阮若霏將一碗醒酒湯,遞給他,語氣略帶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