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夜讓助理找到傅家。
傅父說隻要十萬,而阮若霏給了他一百萬。
就這一百萬,買下了傅祁彥的一生。
夜色的經理上下打量著傅祁彥,不覺奇怪。
“你一看就不是做著一行的,確定要做嗎?”
傅祁彥看著自己浸透的衣襬:“隻要給我錢,我就願意。”
經理點了點頭:“看的出來,你的底子還是不錯的。”
“我們這裡一天保底1000,提成另算。”
“如果你能接受的話,今天就可以上班了。”
傅祁彥一口答應:“好。”
換完衣服,剛準備去上班時他的手機響起。
是阮若霏打來的。
接通後,女人冰冷的嗓音傳來:“你去哪兒了?怎麼還冇回去?”
自從和她結婚以後,傅祁彥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
他攥緊了手機,撒謊道:“我冇有錢打車,還在路上。”
不稍片刻。
手機震動,傅祁彥打開一看。
阮家財務給他轉賬20塊。
“我讓財務給你轉了錢,下不為例。”電話那頭阮若霏道。
傅祁彥看著財務轉賬上麵備註的三個字“便宜貨”,喉嚨一哽。
他直接將那20塊錢又退還回去了。
“不用了,我走回去就行。”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傅祁彥跟著一群男人走進了一間包廂。
裡麵到處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
傅祁彥不自覺看向包廂裡麵金尊玉貴的女人們,她們身著各色長裙,各個都戴著麵具。
“陸總,您看看有滿意的嗎?”工作人員小心翼翼詢問為首一個戴著狼麵具的女人。
女人朝著傅祁彥一行人看了看,纖長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身上。
“新人?”
“對今天剛來。”工作人員立馬朝著傅祁彥招手,示意他過來。
在有錢人眼中,男人其實和寵物冇有什麼區彆。
這一夜。
傅祁彥喝了數不清的酒。
從包廂出來的時候,他的胃部一陣陣翻騰。
周圍是其他兄弟感歎的聲音:“這年頭做夜場也那麼卷,已婚男士都出來了。”
其中一人看向傅祁彥。
“喂,你也是老婆逼著出來乾的嗎?”
逼出來……
傅祁彥想到阮若霏的所作所為,苦笑:“嗯。”
“現在的女人真是噁心,自己冇辦法賺到錢,竟然讓自己的老公出來賣!”男人義憤填膺。
傅祁彥喉嚨發澀:“她不一樣,她很有錢,但是她的錢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