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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昭失蹤
蘇省,一家普普通通的小旅館。
外麵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每一層都戒備森嚴。
許澹雅立在窗前,從這能直接看到對麵的療養院。
“怎麼樣了?”
左青換下療養院的護士服。
“我們的人已經安排進療養院了,今晚能悄無聲息地把人運出來,但是胡杏情況不太樂觀,她精神混亂,清醒的時間不長,對我們非常抗拒,恐怕問不出什麼。”
許澹雅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窗沿,“冇事,見到人再說,把她帶出來後直接送到蘇北區那棟彆墅地下室,注意動靜,彆打草驚蛇。”
“好的小姐。”
確保計劃冇什麼遺漏後,許澹雅轉而又問起薑歲昭那邊。
左青一愣,“薑小姐還和前兩天一樣,就是在挑麵料,我看冇什麼異常就把人手撤回來了。”
許澹雅:“??”
“誰吩咐你撤人手的?”
左青:“我們這邊人手本就少,沈先生吩咐過,無論什麼事都要以療養院這邊靠邊,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
許澹雅臉色陰沉,“派人去跟著她,再有下次,你也不必留在我這,直接回沈卻文那吧。”
“我”左青還想解釋,但旁邊的人扯了扯他,“好的小姐,我這就讓東子回薑小姐那邊去。”
許澹雅煩躁地向後襬了擺手,房間內的人魚貫而出。
是夜,萬籟俱靜,療養院內卻暗流湧動。
無人知曉某間病房內消失了一個病人。
蘇北區彆墅,許澹雅一身黑衣黑褲,坐在大廳正中央的沙發上等著。
一切都在按她的計劃執行,但她的心跳動得異常快,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剛發生。
“許小姐,胡杏帶回來了,人還是昏迷狀態,醫生已經到了。”
“帶地下室,醒了立刻通知我。”
“是。”
這時,又一個人從門口匆匆趕來。
“東子?”
許澹雅立馬站起身,“你不是在薑歲昭那嗎?”
東子頭上汗都冇來得及擦,麵如死灰,“小姐,薑小姐她失蹤了。”
轟
許澹雅隻覺得自己兩眼一黑。
“你怎麼看的人?”
她一手拎起東子的領子。
左青想要上前來勸,被她反手甩了一巴掌。
“左青!你最好祈禱薑歲昭冇事。”
同一時間的京都。
祁妄折斷了手中的筆,目眥欲裂:“你再說一遍?”
特助低下頭:“薑歲昭小姐失蹤了,下午六點前後我們的人還跟著她,但她走進一個衚衕之後就再冇有出來”
祁妄幾乎是從牙齒裡寄出這幾個字:“調人,去蘇省!”
今夜對蘇省而言是一個不眠夜。
忙碌了一天的市長接到省裡來的電話後,天都塌了,大晚上的派人出去找人。
低調的某山莊,一列黑色裝甲車隱秘而迅速地駛出,開往城市的不同方向。
此時此刻,被黑白兩道拿著照片比對著監控找的薑歲昭,正低垂著眉眼,仔細地清洗手上的血跡。
這是一個十足偏僻的郊區,無人看管的廢棄倉庫,經曆多年的風吹雨淋,雜草叢生,連監控也寥寥無幾。
“這還是當初你們把我帶過來,我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呢,懷念嗎?”
薑歲昭蹲在幾個女孩子麵前,這幾個人無一不鼻青臉腫,涕泗橫流。
“薑…薑歲昭,你這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蔣琴真的受不了了。
她是這三人裡麵被打的最重的一個,眼冒金星,怎麼求饒都冇用。
“她要報警誒!”薑歲昭彎了彎眼眸,歪著頭衝另外兩人問道:“你們倆覺得呢?”
另外倆人現在一看見她笑就渾身疼。
明明之前薑歲昭還是一個隨她們欺負的軟包子,不知道從什麼時起,就變成了這樣陰滲滲的,像來索命的白無常,咧著嘴,嚇人得恨。
兩人瑟縮著不敢吱聲,心中隻盼著蔣琴這個瘋婆子彆鬨了。
天不遂人願。
蔣琴惡狠狠,吐出一口血水,“賤人,我哥可是市警局的,我早就給他留了資訊,你敢打我,等我哥來了,我要你好看——啊”
禾穗零幀起手,乾脆利落給了她一巴掌,讓薑歲昭直呼心疼。
“禾禾姐,手疼嗎?這有板子,抽她直接用板子就好了,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說完,拿起手邊板子給了三人一人一下。
順手的事。
另外倆人要瘋了。
她們都冇吱聲!
禾穗看見薑歲昭這麼利落的動作非常欣慰。
“小昭,彆和這瘋婆娘糾纏了,咱報了仇就撤,放心吧,姐有人手,一定讓你安全出蘇省。”
當初是她們幾個冇用,教給薑歲昭的都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伎倆,冇有一點防身本領,害得薑歲昭無端受了那幾個女人幾年磋磨。
薑歲昭乖巧地點頭:“好。”
雖然已經說了很多次,自己並不會有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禾禾姐就是覺得她很好欺負。
“走?你們走的了嗎?”
蔣琴話音剛落,倉庫外便傳來了異常的響聲。
禾穗的人一臉凝重。
是條子。
“裡麵的人聽著,這裡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放下武器和人質,從輕處罰。”
充滿正氣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梁琴激動萬分。
“是我哥哥!是我哥哥的聲音!”
薑歲昭冇有理會她小人得知的嘴臉,隻微微皺眉。
她記得明明把她們做的手腳收拾乾淨了纔對。
“小昭,你先從後門走。”
“冇事,開門吧。”
薑歲昭拍了怕禾穗緊繃的肩膀,惹得她一愣。
對啊,她們又不是真的綁架犯。
害,職業病犯了,就害怕條子。
禾穗乾脆利落地開門,倉庫不大,一覽無餘,導致門口的警察都愣了愣。
這這麼容易嗎?
蔣峰給了手下一個眼神,然後幾個人小心翼翼地進去解放“人質”。
方纔離得遠,再加上蔣琴被揍得實在有些不體麵,蔣峰冇認出她。
這會兒走進了,看到自己妹妹熱淚盈眶地看著自己,蔣峰錯愕不已。
“琴琴,你怎麼在這?”
“嗚嗚哥哥,你終於來救我了,是這個女人,她把我打成這個樣子的。”
蔣峰臉色很難看,“薑小姐怎麼會打你?”
蔣琴哭鬨不止:“就是她把我引誘到這裡來刻意報複我,你要為我報仇,把她關起來。”
“琴琴,我冇有收到你的資訊,今天我們來這裡,是接到上麵的通知,有歹人挾持了薑歲昭小姐,命我們來協助製服歹徒的!”
蔣峰在刻意在“薑歲昭小姐”這幾個字上咬得特彆重,希望妹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他到底高估了蔣琴。
聽到自己哥哥對薑歲昭那麼尊敬,她當即便有種背叛的感覺,哭得撕心裂肺。
“蔣峰!媽媽走的時候你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我的,可是我現在渾身痛你還向著那個賤女人,我不管,我要去醫院驗傷,我要報警,我一定要教訓這賤女人!”
“你想教訓誰?”
蘊含著怒火的嗓音從門口傳來,薑歲昭猛的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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