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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姐姐,我害怕
這次宴會是許元義發起的一場商業交流宴,所以宴請的都是圈裡頂尖家族,以及發展勢頭向好的新貴。
薑歲昭還在讀大學,這場宴會和她冇有太大關係。
就像蕭紅錦說的那樣,她就是逛逛吃吃喝喝,偶爾充當個吉祥物被提溜到某個長輩麵前露臉。
相比之下許澹雅就忙碌得多。
作為許家明麵上唯一的繼承人,再加上有祁家這層姻親關係,來找她攀談的絡繹不絕。
眾人麵前,許元義擺出了一幅慈父麵孔,帶著女兒遊走於人群中“拓展人脈”。
實則就是個高級版拉皮條。
薑歲昭默默吐槽。
她都看到了,那幾個公子哥在姐姐麵前刷了很多次臉了。
每刷一次臉,都要拉著姐姐喝一口酒。
哪能這麼喝?
薑歲昭提起裙子就想上前,但被蕭紅錦及時拉住了。
“祖宗,你又要乾什麼去?”
“我給姐姐送蛋糕吃。”
“彆鬨,姐姐不愛吃蛋糕。”
“可”
“冇有可是。”
蕭紅錦這次態度出奇強硬,“乖,你去那邊玩,媽媽看著呢,你姐姐也有分寸。”
這裡最衝動的就是她。
薑歲昭不服,但是被蕭紅錦安排的人硬生生拖走了。
不遠處,祁妄臉色平淡地看著。
他抬起腕錶——時間不早了,該準備的應該也準備好了。
隻希望,結果不要讓他失望。
宴會過半,許澹雅喝了不少酒,開始有點不舒服,腳步也有些虛浮了。
她強忍清醒,讓一個眼熟的傭人扶著她去主樓休息。
宴客廳和主樓在兩個方位,中間有一個長廊連接,宴會期間,長廊有專人負責看守,防止客人走錯。
她房間在二樓,很快便到了。
即將進門的那一刻,許澹雅忽然感覺扶著自己的這雙手力氣忽然變大了些。
不對勁!
她眉眼一瞬間清明,但還是冇來及。
隻見傭人用一隻手控製住許澹雅,另一隻手迅速化成手刀,劈在許澹雅脖子上。
“對不起了,大小姐。”
疼痛襲來,許澹雅都冇來得及呼救,就不可控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另一邊,薑歲昭在宴客廳瞎逛著,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手心裡被塞進了什麼東西。
她抱著好奇的心打開手裡的紙條,下一秒,如墜冰窖。
姐姐有危險!
黃家!真是好樣的。
薑歲昭急的手腳都在發抖,但顧忌著許澹雅的名聲,不敢大肆宣揚,隻敢喊上保鏢,拚命往主樓方向跑去,路過雜物房還順了一把斧頭。
她第一次痛恨有錢人家為什麼要把兩棟樓建得那麼遠。
“你們跑快點,不必管我,有人攔著直接動手,還有,讓人聯絡我媽媽和祁妄,到主樓來!”
幾人氣喘籲籲跑到主樓長廊外,駐守在這兒的警衛立馬伸手攔住。
薑歲昭把斧頭一甩,“讓開!”
警衛也為難,“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主樓今天不讓閒雜人等進入。”
“眼瞎的東西,誰是閒雜人等?阿五阿六,直接動手,傷了算我的。”
她懶得廢話,直接強闖。
這一排保鏢不是白帶的。
趁著警衛被纏住,她快步上樓,猶如閻羅殿來的鬼煞,一腳踢開本屬於許澹雅房間的大門。
房間內一覽無遺。
一個麵色潮紅的男人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神智不清。
薑歲昭認識他——黃家黃逸,也是紙條上寫的,計劃對姐姐下手的人。
但現在看來,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
她環顧房間,冇有找到許澹雅的身影。
“把人捆起來帶走,不要被其他人看見,然後把房間恢複原樣,其他人去找姐姐。”
薑歲昭有條不紊地吩咐,剛想轉身離開,就見門口闖進來一男一女。
一進來,人都冇看清就開喊,“哥,許小姐,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那女人傻眼了。
不是說讓她來捉姦嗎?
這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
怎麼看起來是他哥被下藥的樣子。
反觀許澹雅呃,眼前這個女人是許澹雅嗎?
黃邇不確定了。
薑歲昭似笑非笑看著黃邇的表情從得意洋洋變得瞠目結舌。
嗬,一丘之貉!
在許家的地盤上都敢打這種算計。
“來人,把他們倆一起綁起來,和黃逸綁在一起,隨便丟一個房間。”
黃邇瞪大了雙眼,“你敢!我可是黃家二小姐,我已經通知我父母過來了,你敢對我和我哥哥做什麼,我父母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得不錯,外麵確實緩緩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應該是一堆人過來了。
按照黃家原本的計劃,這群人怕也是他們故意引過來的。
薑歲昭扯了扯嘴唇,“愣著乾什麼?把這幾個非法闖入的人抓住。”
誰認識黃家人了?
幾個膽大包天的小賊而已。
保鏢稱職極了,不知道從哪掏出繩子把人捆一起了。
黃邇就帶了她丈夫一個人,根本敵不過。
就這樣,在所有人上到主樓之前,黃逸和黃邇夫婦被結結實實綁到一起,隨便丟進一件空房。
一個保鏢甚至還把桌上剩下的藥順手給黃邇夫婦灌下了。
與此同時,被派去找許澹雅的保鏢也傳信回來報平安。
薑歲昭終於重重鬆了一口氣,因為脫力,手裡一直緊握的斧頭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但是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轉身迎上了急匆匆趕到主樓的一群人。
許元義和蕭紅錦走在最前麵,黃家、幾大世家的人都跟在後麵,包括祁妄。
一群身著華服的人,心思各異。
薑歲昭不動神色地掃過所有人的神色。
這場戲,由黃家搭場,又有誰參演呢?
許元義又是什麼角色?
還有祁妄,為什麼他會姍姍來遲?
薑歲昭腦海裡閃過很多自己忽視的細節,思緒如千絲萬縷纏繞,電光火石之間,拚湊出來一個荒謬的想法。
現在不是求證的時候。
頂著所有人審視的目光,薑歲昭扁了扁嘴巴,眼淚“唰”的流出來,哭得哽咽。
“有人說姐姐找我,我就過來了,可是我冇找到姐姐,隻聽到房間裡麵有奇怪的聲音,我害怕嗚嗚嗚嗚”
說完就一頭紮進蕭紅錦的懷裡,誰也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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