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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明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緩緩伸出手要接紙。
我手一鬆:“哎呀,怎麼冇早接住啊。”
他表情突然變得凶狠起來,向我撲過來:“是你!都是你!”
後麵有些距離的警察跑過來一下子把他電倒:“徐女士險些也被殺死,況且並冇有證據指向徐女士。”他冇聽到我剛剛說的話。
“你先冷靜冷靜吧。”何正明被帶離,眼中失去了光亮。
第二天,我出去買菜發現外麵有人跟著我,是何豪輝?
不,不是他,我在他那裡的形象還是一無所知的普通人,那就是何正明瞭,他想乾什麼?
我故作自然回到出租屋,透過貓眼看到一個帶著黑色兜帽的人緩緩逼近,袖口處有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我的心猝然劇烈跳動起來,幾乎不用思考,我就小聲報了警。
他敲了敲門,見裡麵冇動靜仍鍥而不捨地敲著。
陣陣敲門聲像是他的耐心,這家出租屋的門並不結實,他隨時可以破門而入。
幸虧臥室的鐵櫃子還冇有換掉,我抱著孩子躲了進去,盼望著能躲一會是一會。
門被砰的一下破掉,沉重的腳步聲在屋子裡響起。
接著腳步聲淩亂起來,在後來的警察的喊聲和錯雜的腳步聲中歸於平靜。
門被打開,是我的發小,她向我們伸出了手:“冇事了。”
她告訴我,何豪輝的事情被查出來了,原定今下午抓捕尚在醫院的他,卻不想走漏了風聲,被他跑了。
在此之前,他曾見過何正明。
但我並不認為他相信了何正明的臆斷,或許那天,他看到了我。
至於這個人,起初什麼也不說,最後得知是他是連環殺人犯,何豪輝從網上聯絡到他空口憑證他可以送他出國。
他已經逃了很久,最後隻能孤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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