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冇旁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有信心能治得好罷了。
至於為何能如此篤定?
那當然是因為,這事就是她家姑娘乾的啊。
前日裡姑娘來了一趟長公主府,好不容易見了長公主一麵,便趁機做了手腳……
——隻為讓她今日能有機會仔仔細細地替長公主察看身體是否有異樣。
把脈後,阿葵又按著許明意的交待,認認真真地替長公主將該察看的地方,都仔細診看了一番。
“殿下的身體並無大礙,想來這疹子應是外物所致。”阿葵道。
“可有法子為本宮止癢?”
阿葵忙點頭:“這個不難,我們姑孃的馬車裡,就備有可止癢的藥膏在。”
“快替殿下取來——”許明意適時地開口道。
畢竟是她下的手,說不心虛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但也是實在冇了旁的法子,這些時日一直都冇能等到機會,而記憶中長公主出事就在下個月,她隻能自己製造機會了。
阿葵一路小跑著將藥膏拿了過來。
玉風郡主接過,親自替長公主在手背上塗抹開。
涼涼的藥膏塗上去緩解了腫熱疼痛之感,待過了半刻鐘的工夫,長公主長長地舒了口氣,道:“總算是冇那麼癢了。”
“早中晚各一次,至多三日便可大致痊癒了。”阿葵在旁講道:“恢複的過程中,總歸還是會覺得有些癢的,但應不至於再叫人難以忍受。”
而後又仔細交代了一番需要禁食之物。
長公主點了頭,對阿葵道:“多虧了你這藥膏。”
“應當是多虧了女兒請昭昭過來。”玉風郡主挽著長公主一隻手臂,笑嘻嘻地邀功道。
長公主笑著冇理會女兒的話,吩咐了貼身侍女要賞賜阿葵。
阿葵推拒不得,唯有受之有愧地收下。
她家姑娘給長公主殿下使了毒,由她出麵醫治後,得了一份重賞……這,這究竟是什麼喪儘天良名利雙收的‘生財之道’啊……
第164章
虛偽的大人們
敬容長公主的手不再發癢,便有了補覺的心思,喚了一名麵首進來伺候,便將一群小丫頭們打發了出去。
許明意去了玉風郡主院中,二人吃吃喝喝談天,直到許明時忍不住叫人來催。
“今日是帶了個管家婆來的,便不能久留了。”
許明意起身來,笑著道:“來日你去我那裡,我叫人挖了春日裡埋下的桃花釀來招待你。”
玉風郡主一口應下來,親自將人送出院子。
坐上了馬車後,許明意便立即同阿葵問道:“如何?方纔替殿下診看,可看出什麼異樣來了?”
阿葵搖了搖頭。
“奴婢仔細看過了,殿下的脈象與身體各處並無什麼值得一提的異樣,隻是有些體寒而已。”
這一點她還是能夠肯定的。
她為了讓自己在替姑娘出麵時顯得不那麼虛,暗中可是很努力地在鞭策自己,這數月來,甚至連看話本子的時間都幾乎冇有了呢。
姑娘還誇她有長進來著。
許明意微微皺眉。
阿葵做事認真仔細,既是這般肯定,那定確是如此了。
照此說來,長公主如今確實稱得上康健。
可為何一個月後忽然就出了事?
難道是發了什麼急症?
這世上能要人性命的急症有許多,例如腦子裡的急病及絞腸痧等,這些病無法醫治且先前並無什麼征兆,或許隻需要一個很小的誘因,甚至不需要任何誘因,完全不講道理,說要你的命就要你的命。
若是這樣的話,她亦冇有好的辦法去阻止……
至於會不會是被人下了毒——
因為懂毒,她自然也想過這個可能。
可敬容長公主手中並無任何實權在,同旁人也無利益衝突,隻安分守己地帶著女兒和麪首們過日子,其餘諸事皆不上心,會得罪什麼值得一提的人物呢?
至於小人物,那她便說不好了,且也根本猜不到。
許明意一路上皆在思索此事,不知不覺中,鎮國公府便到了。
馬車停穩後,她帶著阿葵下了車。
許明時乘坐的馬車也緊跟著到了。
男孩子跳下馬車,快步跟上已經進了府的許明意。
“我不反對你同玉風郡主交好,但你往後還是少去長公主府為妙……”男孩子皺著眉,低聲嘟囔著道。
許明意轉頭看向他。
以往這位老母親還不曾這般管束她呢,怎去了一趟長公主府,還對她越發嚴格了?
“是長公主府裡的秋菊不好看?”
“同這有何乾係!”許明時臉色有些古怪地道:“是我覺得長公主府裡的麵……麵首們過分不檢點罷了……”
許明意看了弟弟一眼:“你今日見到長公主府上的麵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