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陛下隻敬容長公主這一個胞妹,而玉風郡主又是長公主唯一的女兒。
這位徐姑娘倒也走運,鋪子剛開張,便陰差陽錯得了玉風郡主出麵撐腰。
“不知店中可有成色好些的玉簪,我想挑一挑。”許明意向徐英問道。
“有是有的,隻是小店剛開張,成色極好的到底寥寥無幾,也不知能否入得了許姑孃的眼。”徐英大大方方地笑著道:“不如郡主和許姑娘先去內堂坐一坐,我將東西取來,給許姑娘瞧一瞧?”
見許明意點了頭,徐英遂交待了雇來的夥計招待前堂客人,自己則將許明意一行人請入了內堂中。
徐英去取東西的間隙,許明意對身側的女孩子笑著說道:“皎皎,方纔多謝你了。”
她很清楚皎皎方纔說出替徐英撐腰的話,是出於何種原因。
她家皎皎雖平日裡便極閒得慌,卻也並非當真就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今日她拉著皎皎要來此處,皎皎覺得好奇,就問了兩句,她便透露出了自己同徐英實則暗中有些往來,隻是不曾提及夏晗之事。
而皎皎對這些事情曆來冇有對美男之事來得有興致,便也冇有一味刨根問底。
“這也值得你同我道謝?”玉風郡主瞥了好友一眼,不以為意地道。
與昭昭有往來的人,她照拂一二也是樂意的。
反正她們長公主府與彆處不同,雖說不像鎮國公府那般兵權在握,卻也正因此,纔不懼得罪任何人,也不懼被誰記恨上。
了不得也就再上一道摺子彈劾她養麵首的事情唄——那些人橫豎也就隻能揪著這點破事了。
徐英很快端著一隻托盤走了進來。
許明意認真看了看。
說句實話,這些東西與她平日裡所用的那些,到底還是差了些。
但貴在做工足夠精緻講究,一看便知是花了十足的匠心在其中的。
“說起來,民女倒還未曾來得及向郡主賠罪。”陪在一旁的徐英開口講道:“此前若不是因民女之事,郡主送去尚玉閣的紅寶石也不會丟失了。”
那顯然是擄走她的人為了製造出她偷竊財物的假象而做下的手腳。
隻是後來輾轉之下,到底也未能尋回。
“此事錯不在你,況且尚玉閣也早已給出補償的法子了。”玉風郡主吹了吹茶水。
不過當初好在有昭昭,若不然她給母親備下的生辰禮可就要耽誤了。
“這幾樣我瞧著倒都還閤眼緣,有勞徐掌櫃替我包起來吧。”許明意將手中的一支簪子放回到托盤中,笑著講道。
徐英忙道:“許姑娘不必為了照料我的生意而這般破費……”
“我看中的是這份做工與心思,客人想花些銀子買自己真正欣賞的東西,怎就成了照料?”
況且,這點銀子當真遠遠稱不上破費二字。
“就是,且這雅間兒也坐了,茶也吃了,你若什麼都不準她買,她反倒要不舒服呢。”玉風郡主在一旁講道。
徐英聽得此言,到底是笑著點頭應下。
但隻今日開張這一回,下一次再不能接受此等好意了。
她欠許姑孃的已經太多,萬萬不能將對方的好意看作理所當然。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尤其是貪慾,也正因此,時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十分重要。
此時,前堂裡的夥計走了過來,未有入得堂中,就站在堂門處通傳道:“掌櫃的,前麵來了位客人,說是同您事先約好的今日過來。”
夥計覺著,他家掌櫃的雖是遭遇不幸,但此前也是尚玉閣裡鼎鼎有名的玉雕師,認識的人多些也是正常的。
徐英卻是一愣。
她並未同任何人約定過今日見麵。
“郡主,許姑娘先稍坐片刻,我且去前頭看看。”
許明意點頭。
徐英施了一禮,快步去了前堂。
第150章
就當練手
掌櫃的,便是那位姑娘了。”
徐英循著夥計的目光看去,隻見櫃檯旁站著一位頭戴冪籬,著青色衣裙的女孩子。
徐英的眼神中有著一瞬的疑惑。
片刻後,女孩子也被請進了內堂。
許明意抬眼看去。
女孩子抬手將冪籬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俏麗中尚存幾分稚嫩之氣的臉龐。
“薇表妹?”許明意脫口而出。
實則清表妹和薇表妹長相很是相近,而她之所以能一眼將人認出來,除了氣質上的區分之外,更主要的緣故是因為薇表妹比清表妹要圓潤不少。
“原來表姐也來了!”崔雲薇很是驚喜。
許明意笑著問:“表妹也是來閒逛?”
崔雲薇臉上的笑意淡去些,搖了搖頭,看向身旁的徐英,輕聲道:“實則今日是二妹托我前來的,二妹知道今日徐姑孃的鋪子開張,特意讓我代她同許姑娘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