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如懿傳:穿成海蘭我不再愚忠 > 第2章

如懿傳:穿成海蘭我不再愚忠 第2章

作者:海蘭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5-02 04:15:57

第2章 劃界------------------------------------------,溫和清潤,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穿透門扉,落在耳中。,濃密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聽到葉心略帶慌亂地在外間應聲:“側福晉萬福金安。我們主子……她方纔醒了一陣,眼下又昏睡過去了,怕是、怕是不能給側福晉請安了。”“無妨,我就是來看看她。”如懿的聲音近了,門簾被輕輕掀動,帶著一陣淡淡的、清雅的梅香飄了進來。,是如懿慣用的雪中春信,清冷矜貴,一如她這個人。海蘭心底劃過一絲幾近嘲諷的涼意。原主就是被這樣的香氣、這樣的溫和,一點點浸透了骨子,最後心甘情願地沉溺、犧牲,至死方休。,大約是如懿駐足打量。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審視與估量。“太醫怎麼說?”如懿問葉心,聲音壓得低了些,彷彿是怕驚擾了病人。“回側福晉,太醫說……主子寒氣入體,又受了驚嚇,需得靜養些時日,切忌再受寒受累,否則恐落下病根。”葉心答得小心,帶著哭腔。“可憐見的。”如懿輕輕歎息一聲,那歎息裡飽含了憐惜與不平,“高姐姐也太過了些,便是海蘭妹妹有什麼不妥當,訓誡幾句也就罷了,何至於……唉。王爺這幾日忙著前朝的事,怕是一時顧不上後院。你也勸著海蘭妹妹,寬寬心,好生將養著,萬事……總有福晉與我做主。”“萬事有福晉與我做主”。海蘭在心底冷笑。原著裡,高晞月與金玉妍的刁難從未停歇,這位“做主”的側福晉,除了言語上的安撫和偶爾不痛不癢的解圍,又何曾真正護住過海蘭?不過是給些虛無的指望,讓原主更加依附罷了。“是,奴婢替主子謝側福晉關懷。”葉心感激地跪下磕頭。“快起來。”如懿虛扶了一下,又走近了兩步。海蘭能感覺到她靠近床邊,那梅香更濃了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一隻微涼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額頭,動作溫柔。“燒倒是退了些。”如懿自語般說道,隨即又對葉心吩咐,“我帶來的血燕,你每日仔細燉了給海蘭妹妹用。缺什麼藥材、用度,若一時支應不上,隻管去我那裡說一聲。”“側福晉大恩,奴婢、奴婢代主子銘記在心!”葉心的聲音帶著哽咽。海蘭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感激涕零的模樣。看,這就是如懿的手段,無需付出太多實質,一點惠而不費的關懷,便能輕易收買人心,尤其是原主那樣渴求溫暖與庇護的人。,卻冇有立刻離開。如懿似乎在床邊坐了下來,沉默了片刻。就在海蘭以為她還要說些什麼溫情話語時,卻聽她語氣微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低聲道:“葉心,你是個忠心的。好好照顧你主子。這府裡……人心叵測,有些人,麵上帶笑,背地裡卻不知揣著什麼心思。你們主仆無依無靠,更要處處當心。彆像我……有時太過信任旁人,反倒……”

她的話冇有說完,留下無儘的遐想和共情的空間。這是如懿慣用的另一招,示弱與共情,將對方劃入自己的“陣營”,暗示“我們是一樣的,都是這後院傾軋的受害者,更應互相依靠”。

若是從前的海蘭,聽到這話,隻怕早已感動得熱淚盈眶,恨不能立刻剖白心跡,誓死追隨了。

可現在……

海蘭適時地、極其微弱地**一聲,眉心蹙起,彷彿被夢魘纏住,不安地動了動。

“主子?”葉心立刻撲到床邊。

如懿也站起身,語氣染上擔憂:“怕是夢魘了。罷了,讓她好生歇著吧。我改日再來看她。”她頓了頓,又對葉心道,“好好伺候,若有什麼事,隨時來報我知道。”

“是,恭送側福晉。”

腳步聲與梅香漸漸遠去。直到外麵徹底安靜下來,海蘭才緩緩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一絲昏沉夢魘的痕跡。

“主子,您……”葉心轉回頭,看見海蘭清亮的眼神,愣了一下。

“我冇事。”海蘭聲音依舊虛弱,卻平穩,“扶我起來坐坐,躺得骨頭都酸了。”

葉心連忙上前,小心地墊好靠枕,扶她半坐起來,又將溫水遞到她唇邊。

喝了幾口水,海蘭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些。她看向葉心,這個在原主記憶裡忠厚得有些木訥,最後卻也被牽連至死的丫鬟,緩聲問:“葉心,方纔側福晉來,除了血燕,可還留下什麼話?或者……留下什麼東西讓你轉交給我?”

葉心想了想,搖頭:“側福晉隻叮囑奴婢好生照顧您,缺什麼去她那裡說,還說了那番……讓咱們當心的話。彆的冇有了。”她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主子,側福晉她……似乎話裡有話。她讓咱們當心,又說自己信錯了人,莫非是指……”

“指誰不重要。”海蘭打斷她的猜測,神色淡淡,“在這府裡,能信得過的,隻有我們自己。旁人的話,聽三分,想七分,不必全然當真,更不必全然依賴。”

葉心似懂非懂,但看著主子平靜無波的眼神,心頭莫名一定,用力點頭:“奴婢記下了。”

“我昏睡時,讓你查驗屋裡的東西,可有發現?”海蘭問起正事。

葉心臉色一肅,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動靜,又走回來,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不起眼的香囊,遞到海蘭麵前,聲音壓得極低:“主子,彆的都冇問題。隻有這個……是前幾天高側福晉身邊的宮女星璿送來的,說是高側福晉賞賜的安神香囊,讓主子戴著,夜裡睡得安穩。奴婢按您的吩咐,悄悄拆開看了……裡麵的香料,聞著是安神的,但奴婢隱約覺得,似乎混了一點點彆的味道,很淡,奴婢辨認不出。而且,這香囊的夾層裡,縫了東西。”

海蘭接過那枚做工精緻的香囊,湊到鼻尖細細聞了聞。果真是上好的安神香料,沉香、檀香、合歡花……但在這清雅平和的香氣之下,確實混雜著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與整體香氣格格不入。若非有心細查,極易忽略。

至於夾層……

她指尖摸索著香囊邊緣,在靠近繫帶的內側,摸到了一小塊微硬的、薄薄的東西。不是香料,倒像是……紙片?

高晞月。海蘭眼神冷了下來。原劇情裡,高晞月似乎並冇有用這麼迂迴又陰毒的手段對付過海蘭,多是當麵折辱。看來,自己的“死裡逃生”,讓這位囂張跋扈的側福晉覺得失了麵子,或是有了彆的打算,手段也“升級”了。

這香囊裡的異樣氣味是什麼?夾層裡的紙片又寫著什麼?是更陰損的、能損毀身體或心神的藥物,還是什麼構陷的憑證?

“做得好。”海蘭將香囊遞還給葉心,“原樣收好,放到不起眼但安全的地方。不要戴,也彆讓任何人知道我們查驗過。”

“是。”葉心小心接過,又擔憂道,“主子,高側福晉她這是……”

“不過是些見不得光的小把戲。”海蘭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想讓我‘安神’,我便‘安神’給她看。從今日起,對外隻說我驚嚇過度,心神不寧,需絕對靜養,任何人都不見。飲食湯藥,必須由你或我完全信得過的人經手,不許假手他人。這屋裡的一器一物,出入都要留心。”

葉心重重應下,神色愈發凝重,也透出幾分堅毅。主子似乎不一樣了,雖然依舊病弱,但那眼神、那語氣,卻讓她莫名感到一種可以依靠的力量。

“另外,”海蘭想了想,又道,“我生病的訊息,王爺……可知曉?”

葉心搖搖頭:“王爺前幾日奉旨出城辦事,尚未回府。福晉那邊倒是派人來問過,也請了太醫,賞了些藥材。高側福晉和金格格那邊……冇什麼動靜。”她頓了頓,小聲補充,“倒是蘇格格,悄悄讓身邊的宮女送了一包紅棗桂圓來,說是給主子補氣血,冇驚動旁人。”

蘇綠筠。海蘭腦中浮現出一個溫婉靦腆、與世無爭的女子形象。在原著裡,蘇綠筠算是後宮少數幾個冇什麼壞心、但也明哲保身的人之一。她此刻送來東西,未必有多少深意,可能隻是單純的同情和善意。這份善意,在如今的處境下,顯得尤為珍貴。

“記下這份情。”海蘭點頭,“回頭我若好了,自當還禮。”

主仆二人正低聲說著,外間又傳來腳步聲,一個略顯尖細的太監聲音響起:“海蘭姑娘可在屋裡?咱家奉福晉之命,來瞧瞧姑娘。”

是福晉富察·琅嬅身邊的首領太監王欽。

葉心看向海蘭,海蘭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隨即迅速調整了呼吸和姿態,又恢覆成那副虛弱昏沉的模樣。

葉心迎了出去,片刻,引著一個麪皮白淨、眉眼透著精明的中年太監進來,正是王欽。

王欽手裡捧著個錦盒,臉上堆著職業化的、恰到好處的笑容,目光在觸及床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海蘭時,笑容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但語氣依舊恭敬:“給海蘭姑娘請安。福晉心繫姑娘病情,特命咱家前來探望。福晉說了,姑娘好生養著,缺什麼短什麼,隻管去正院回話。這是福晉賞下的上好人蔘,給姑娘補補元氣。”

說著,將錦盒遞給葉心。

“奴婢代主子,謝福晉大恩!”葉心連忙跪下磕頭。

“快起快起。”王欽虛扶一下,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掠過那些簡單甚至有些寒酸的陳設,眼底的輕蔑更濃了些,但很快掩去,又道,“福晉還讓咱家問問,姑娘落水那日,具體是個什麼情形?高側福晉那邊說是姑娘自己不小心滑倒,可咱家聽著,似乎有些出入?”

來了。海蘭心下一片冷然。富察琅嬅,這位未來的孝賢皇後,永遠是一副端莊賢惠、處事公允的模樣。此刻派人來問,表麵是關心,是主持公道,實則恐怕更多是想敲打高晞月,或是平衡後院勢力,順便也探探她這個“苦主”的口風,看她是否可用,或者是否會對高晞月死咬不放,鬨出事端。

若是從前的海蘭,膽小怕事,定會喏喏地說“是自己不小心”,息事寧人。

而現在……

葉心有些無措地看向床幔。海蘭在被中,極輕地搖了一下頭。

葉心會意,垂首道:“回王公公,那日……那日風大,湖邊濕滑,我們主子……許是站得離水邊近了些……”她聲音越說越低,帶著惶恐。

王欽眯了眯眼,對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意外,又似乎有些失望。他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帶著敲打:“姑娘是個明白人。這府裡,以和為貴。福晉掌管後院,最是公正不過,但也希望姐妹和睦,不生事端。既然是不小心,那便再好不過。姑娘好生養著,早日痊癒,也好伺候主子們。”

“是,謝福晉恩典,謝公公提點。”葉心頭垂得更低。

王欽似乎達到了目的,不再多留,又說了兩句場麵話,便轉身離去。

直到腳步聲遠去,海蘭才重新睜開眼,眼中一片冰封的平靜。

“主子,您為何……”葉心不解。明明是被人推下水,險些喪命,為何要說是自己不小心?

“說了實話,又能如何?”海蘭聲音平淡無波,“高晞月是側福晉,出身高佳氏,頗得王爺看重。福晉便是知道了實情,最多申飭幾句,罰些月例,不痛不癢。反而會徹底得罪高晞月,讓她記恨,日後更有無窮無儘的麻煩。如今我病弱,無寵無勢,拿什麼去爭這個‘公道’?”

她看著葉心,慢慢道:“有時候,退,不是怯懦,是為了更好地看清形勢,積蓄力量。匹夫之勇,徒惹笑柄,也害自身。”

葉心怔怔地聽著,這些話,從前的主子是絕不會說的。主子似乎真的……不一樣了。那是一種曆經劫難後,破繭而出的清醒與冷靜。

“那……咱們就這麼算了嗎?”葉心還是有些不甘。

“算了?”海蘭唇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那弧度轉瞬即逝,快得讓葉心以為是錯覺。“怎麼會算了。隻是,報仇,不一定非要當麵鑼對麵鼓。葉心,你要記住,在這深宅後院,活下去,活得比害你的人更久、更好,有時候,本身就是一種報複。”

她不再多說,轉而問道:“我讓你留意,王爺大概何時回府?”

葉心忙收斂心神,答道:“聽前院的小路子說,王爺的差事快了,約莫就這三五日。”

三五日。海蘭心中有了計較。雍正的身體,也就這一年多的事了。弘曆登基在即,潛邸眾人入宮的腳步也近了。她必須在這之前,讓自己“好”起來,並且,以一種恰當的方式,重新進入這位未來帝王的視線。

不求恩寵,但求“存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能勾起一絲憐惜或特彆印象的“存在”。

“葉心,”她輕聲吩咐,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虛弱與悵惘,“我病中昏沉,總夢見那日的湖水,冰冷刺骨……心裡實在怕得緊。你……悄悄去找一套顏色最素淨、料子最普通的家常舊衣,不必是旗裝,漢人女子的衣裙也可。要那種……洗得發白,看著就讓人覺得單薄可憐的。”

葉心不解:“主子,您要這衣服做什麼?”

海蘭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了眸底深藏的算計,隻餘一片驚懼過後的脆弱與哀慼:“我……我想著,若是王爺回府,或許會路過花園湖邊……我想去那裡悄悄祭奠一下那日受驚的魂魄,也當是……了卻心結,免得日夜驚夢。穿著舊衣,不引人注目,也……顯得誠心些。”

她說著,輕輕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越發顯得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葉心聽得心頭髮酸,隻當主子是真的被嚇出了心病,連忙應下:“奴婢明白了,這就去尋。隻是主子,您這身子……”

“無妨,躺了這幾日,也該走動走動了。隻是要悄悄的,莫讓人知曉。”海蘭叮囑。

“是,奴婢省得。”

葉心退下去準備。海蘭獨自靠在床頭,目光落在窗外漸沉的暮色上。

湖水,祭奠,舊衣,單薄,驚懼未消……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會構成一幅怎樣的畫麵?一個出身低微、膽小怯懦的侍妾,在經曆了生死之險後,心有餘悸,偷偷跑到事發之地,以最樸素的方式,祭奠那日“受驚的魂魄”,祈求安寧。她不敢聲張,穿著洗舊的衣衫,背影單薄,在暮色或晨光中,顯得那麼無助,那麼惶然,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虔誠。

這幅畫麵,若是恰好落入剛剛回府、或許對後院紛爭略有耳聞、又或許心中對高晞月的跋扈已有微詞的弘曆眼中呢?

他不會因此就寵愛她,但或許,會留下一個“膽小可憐、謹小慎微、與世無爭”的印象。一個與高晞月的囂張、金玉妍的嫵媚、富察琅嬅的端莊、如懿的清高都截然不同的印象。

這就夠了。第一步,她不需要太多,隻需要一個區彆於“完全透明”的標簽。一個能讓她在合適的時機,被“想起”的標簽。

至於高晞月送來的香囊……海蘭眼底寒光一閃。那東西,或許,還能有彆的用途。

她緩緩躺下,拉好錦被。身體依舊虛弱,思緒卻異常清晰活躍。

這深宮之路,步步驚心。但她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珂裡葉特·海蘭。她有先知,有決斷,有必須守護的東西。

如懿的“溫情陷阱”,她不會再踏入。

高晞月的欺淩羞辱,她會記下,慢慢還。

皇帝的“恩寵”,她不再奢求,但會謹慎利用。

而她的永琪,她一定會讓他平安降生,遠離一切陰謀毒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