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她的愛意和無奈。
看完信,紅衣幽靈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原來…… 原來他是為了保護我…… 我錯怪他了……”她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手裡的紅手帕飄落在地上:“謝謝你們,讓我知道了真相。”
說完,紅衣幽靈也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隻剩下‘癡’了。”
柳如煙撿起紅手帕,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癡’應該在東廂房吧?”
沈清辭點點頭,和柳如煙一起走向東廂房。
東廂房裡擺放著許多樂器,有古琴、琵琶、笛子,還有一箇舊戲台。
戲台的幕布緊閉,上麵落滿了灰塵。
“‘癡’對應的幽靈,應該和戲曲有關。”
沈清辭走到戲台前,輕輕拉開幕布。
幕布後麵,站著一個穿著戲服的幽靈,手裡拿著一把長劍,正在台上演練劍法。
幽靈的動作優雅,眼神專注,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你是‘癡’對應的幽靈?”
柳如煙輕聲問道。
幽靈停下動作,轉過身。
他穿著白色的戲服,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像京劇中的小生。
“我是這古宅的樂師,一生癡迷於戲曲,可卻始終無法成為名角。
我死後,這份癡迷就成了我的執念,讓我被困在這裡,日複一日地演練劍法。”
沈清辭看著幽靈,溫和地說:“你的劍法已經很精湛了,隻是你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舞台。”
他指了指戲台,“這裡就是你的舞台,隻要你用心演繹,就會有人看到你的才華。”
幽靈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
柳如煙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我們願意做你的觀眾,看你表演。”
幽靈激動地拿起長劍,再次走上戲台,開始演練起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眼神裡充滿了光芒,彷彿整個戲台都因為他而變得鮮活起來。
柳如煙和沈清辭坐在台下,認真地看著他的表演,時不時地鼓掌。
表演結束後,幽靈對著他們深深鞠躬:“謝謝你們,這是我一生中最精彩的一次表演。
我的執念化解了。”
說完,幽靈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戲台上。
當三個幽靈都消失後,古宅裡的怨氣瞬間消散,庭院裡的池塘也重新蓄滿了水,開出了美麗的荷花。
正廳中央的地麵突然凹陷下去,露出一個密室,密室裡放著一個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