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關鍵時刻,神秘援手
路智的後背緊緊抵著倉庫潮濕的木柱,粗糙的木紋嵌進被汗水浸透的衣料,與肩胛骨處的傷口形成雙重刺痛。那道傷是半個時辰前被黑衣人長刀劃開的,此刻血痂被冷汗泡軟,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細針在肉裡攪動。他左手按在柳兒顫抖的肩頭,右手緊握的青鋼劍卻穩如磐石
——
劍脊上凝著的血珠順著劍穗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麵砸出細小的濕痕,像是在倒計時。
倉庫深處瀰漫著陳年木料的黴味,混雜著牆角蛛網的塵土氣息,還有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血腥氣。堆在四周的舊木箱早已腐朽,露出裡麵泛黃的古籍殘頁,有些紙頁被之前的打鬥撕碎,飄落在柳兒的裙襬上。林伯靠在旁邊的鐵架旁,右腿膝蓋處的傷口正滲著血,染透了他青色長衫的褲腳,可他依舊用那柄鏽跡斑斑的短刀撐著地麵,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倉庫唯一的木門。
“路公子,我……
我總覺得心口發慌。”
柳兒的聲音比剛纔更抖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林伯的衣袖,指甲幾乎要嵌進老人的皮肉裡。小姑孃的臉頰還沾著灰塵,左額角的淤青是之前被黑衣人推倒時撞的,此刻她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卻強忍著冇哭
——
方纔在巷子裡被追殺時,她親眼看見一個護著古籍的老學者被黑衣人刺穿胸膛,那飛濺的鮮血至今還在她眼前晃。
路智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
——
剛纔為了護著柳兒,他硬接了黑衣人一掌,此刻內息還在翻湧。“彆怕,柳兒。”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你看林伯還在,我也在,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冇離開木門,耳朵早已豎了起來
——
倉庫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不是散亂的打鬥聲,而是有節奏的、帶著章法的嘶吼,還有兵器碰撞的
“鏗鏘”
聲,像是某種製式兵器的交鋒。
林伯忽然抬手按了按路智的胳膊,蒼老的聲音裡帶著警惕:“聽這動靜,來的人不少,而且步法齊整,不像是流民或散匪。”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方纔那些黑衣人用的是西域彎刀,招式狠辣卻冇章法,可外麵這夥人的兵器聲……
像是中原的環首刀,還有短匕的破空聲。”
路智點點頭,指尖在劍柄上輕輕摩挲
——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他想起三天前在文廟找到的那捲密信,上麵用硃砂寫著
“阻文興者,皆當誅”,落款處是個模糊的黑鴉印記。當時他就懷疑背後有兩股勢力,一股是破壞文化複興的黑衣人,另一股卻始終藏在暗處,難道……
外麵這夥人就是另一股?
就在這時,“轟
——”
的一聲巨響,倉庫那扇原本就鬆動的木門突然被撞開!木屑飛濺中,一道黑影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進來,手中的環首刀泛著冷光,直劈向離門最近的那個黑衣人。那黑衣人剛要轉身格擋,卻見黑影手腕一翻,刀勢陡然變向,“嗤”
的一聲,刀刃從黑衣人的肋下刺入,鮮血瞬間噴濺在旁邊的木箱上,染紅了半箱古籍殘頁。
緊接著,十幾個身著黑色勁裝的人陸續衝進倉庫,每個人臉上都蒙著玄色麵巾,隻露出一雙雙銳利的眼睛。他們腰間都繫著銀色腰牌,上麵刻著一個極小的
“文”
字,隻是動作太快,路智冇能看清全貌。這些人分工極細,兩人一組形成夾擊之勢,手中的兵器或劈或刺,招招都奔著黑衣人的要害而去,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一個身材高大的神秘人手中握著雙斧,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勁風,將兩個黑衣人逼得連連後退。他腳下踩著九宮步,避開地上的木箱時,還不忘用斧柄撞向另一個偷襲的黑衣人胸口,隻聽
“哢嚓”
一聲,那黑衣人的肋骨應聲斷裂,慘叫著倒在地上。旁邊一個精瘦的神秘人則更靈活,他手中的短匕像是有了生命,在黑衣人群中穿梭時,總能從刁鑽的角度刺入
——
有時是手腕,有時是膝蓋,讓黑衣人失去戰鬥力卻不立刻斃命,顯然是留了活口的意思。
路智三人趁機退到倉庫最裡麵的鐵架後,柳兒被林伯護在身後,小手依舊緊緊抓著老人的衣服,卻不再像剛纔那樣發抖
——
她看著神秘人乾淨利落的動作,眼神裡多了些好奇。路智則從鐵架的縫隙裡仔細觀察,他發現這些神秘人的招式裡藏著武當太極的柔勁,卻又帶著少林羅漢拳的剛猛,像是融合了多家武學的精髓。更奇怪的是,他們每一次出手都會避開那些堆放古籍的木箱,彷彿早就知道裡麵是什麼。
“林伯,你看他們的步法。”
路智壓低聲音,指著一個正在躲避黑衣人攻擊的神秘人,“是不是有點像你之前說的‘文衛步’?”
林伯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片刻,臉色突然變了:“冇錯!這步法是三十年前‘文衛閣’的獨門步法!可文衛閣不是在二十年前就解散了嗎?當時閣主為了保護一批古籍,帶著弟子對抗亂兵,最後……”
他說到這裡頓住了,眼神裡滿是疑惑,“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會文衛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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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忍不住探頭出來:“林伯,文衛閣是什麼呀?”
“那是前朝專門保護文化典籍的組織,”
林伯輕聲解釋,“當年天下大亂,很多古籍都被亂兵燒燬,文衛閣的人就是用性命在護著那些書。我年輕時曾見過閣主一麵,他手裡那柄‘護經刀’,跟剛纔那個高個子手裡的雙斧,樣式很像。”
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倉庫裡的局勢已經徹底逆轉。原本圍著路智三人的二十多個黑衣人,此刻隻剩下不到十個,而且個個帶傷,臉上滿是慌亂。一個領頭的黑衣人似乎想下令撤退,剛要開口,就被一個神秘人甩出的短匕射中肩膀,短匕穿透皮肉,釘在了旁邊的木柱上,隻留下刀柄在微微晃動。
“撤!快撤!”
領頭的黑衣人忍著痛嘶吼一聲,轉身就往倉庫外跑。剩下的黑衣人見狀,也紛紛丟盔棄甲,跟著往門外逃。可神秘人卻冇打算放過他們,兩個速度最快的神秘人立刻追了出去,手中的環首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冷光,又放倒了兩個跑在最後的黑衣人。
倉庫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眾人的喘息聲。地上躺著十幾個黑衣人的屍體,還有幾個重傷的黑衣人被神秘人用繩子綁了起來,丟在角落。路智鬆了口氣,剛要邁步上前向神秘人致謝,卻發現那些神秘人正互相遞著眼色,像是在傳遞什麼信號。
“多謝各位壯士出手相救,不知……”
路智的話還冇說完,就見那個高個子神秘人對著他微微頷首,然後轉身一揮手,所有神秘人都像來時一樣,動作迅速地退出了倉庫。他們的腳步很輕,除了地上的血跡和被綁著的黑衣人,幾乎冇留下任何痕跡。
路智趕緊追出門外,卻隻看到夕陽下的幾條小巷,空蕩蕩的冇有一個人影。風從巷口吹過來,帶著遠處炊煙的氣息,卻再也找不到神秘人的蹤跡。他低頭看向地麵,隻發現幾枚掉落的銀色腰牌,上麵的
“文”
字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
“他們怎麼就走了呀?”
柳兒也跟著跑了出來,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臉上滿是驚訝,“連名字都冇說……”
林伯撿起地上的一枚腰牌,用手指摩挲著上麵的
“文”
字,眉頭皺得更緊了:“這腰牌的材質是寒鐵,上麵的刻字用的是‘陰刻法’,確實是文衛閣的樣式。可他們為什麼不願露麵?難道是怕暴露身份?”
路智接過腰牌,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想起之前在文廟發現的密信,又想起剛纔神秘人避開古籍木箱的動作,心裡突然有了一個猜測:“會不會……
他們也是在調查破壞文化複興的人?而且早就知道我們在這裡?”
“有這個可能。”
林伯點點頭,扶著柳兒往倉庫裡走,“不管怎麼說,他們這次確實幫了我們大忙。隻是這些人身份不明,我們以後行事要更小心
——
萬一他們是敵是友還說不定。”
倉庫裡的血腥味實在太重,柳兒忍不住捂了捂鼻子,卻還是跟著路智和林伯走到角落,開始處理傷口。林伯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金瘡藥和乾淨的布條
——
這是他每次出門都會帶的,當年在文衛閣做事時,他就學會了處理外傷。
“路公子,你先坐下,我幫你處理後背的傷。”
林伯說著,讓路智轉過身,小心地解開他的衣袍。傷口比想象中更深,皮肉翻卷著,還沾著些灰塵。柳兒趕緊打來一盆清水,用布巾蘸著水,輕輕幫路智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瓷器。
“柳兒,你自己額角的傷也彆忘了處理。”
路智看著小姑娘認真的樣子,心裡有些溫暖
——
自從柳兒的父親被黑衣人殺害後,這孩子就一直跟著他和林伯,從一開始的膽怯,到現在能幫忙處理傷口,已經成長了很多。
柳兒點點頭,卻冇停下手裡的動作:“路公子的傷更重,先處理你的。我爹以前說過,男子漢大丈夫要保護彆人,可也得照顧好自己,不然怎麼繼續做事呢?”
她說著,眼眶微微紅了
——
父親臨終前,就是把那捲記載著古籍下落的羊皮卷交給了她,讓她一定要交給
“能複興文化的人”,而她知道,路智就是那個人。
林伯幫路智敷上金瘡藥,用布條仔細包紮好,又轉身幫柳兒處理額角的淤青。倉庫裡很安靜,隻有外麵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
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幾聲犬吠。夕陽的餘暉從倉庫的破窗裡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影,那些散落的古籍殘頁在光影裡,像是在訴說著過往的故事。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柳兒靠在木箱上,看著路智和林伯,眼神裡帶著期待
——
她知道,路智總有辦法。
路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傷口還有些疼,但已經不影響行動了。他走到那些被綁著的黑衣人麵前,蹲下身,看著其中一個領頭的:“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追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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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把頭扭到一邊,惡狠狠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彆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東西!”
路智冇生氣,隻是從懷裡拿出那捲在文廟找到的密信,遞到黑衣人麵前:“你認識這個印記嗎?”
他指著密信上的黑鴉印記,眼神銳利如刀。
黑衣人看到印記的瞬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卻還是嘴硬:“不認識!什麼印記都不知道!”
林伯走過來,輕輕拍了拍路智的肩膀:“彆跟他耗了,這些人都是死士,不會輕易開口的。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天黑之後,黑衣人說不定還會回來。”
路智點點頭,站起身,把密信收回到懷裡。他看了一眼那些被綁著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古籍殘頁,心裡突然有了主意:“林伯,你先帶著柳兒去城外的破廟等我,我去一個地方,很快就來跟你們彙合。”
“你要去哪裡?”
柳兒立刻站起來,擔心地看著路智,“外麵太危險了,不能一個人去!”
“我去文廟一趟。”
路智解釋道,“剛纔那些神秘人既然是文衛閣的人,說不定在文廟留下了線索。而且我們之前找到的密信,還有很多地方冇弄明白,文廟那裡或許能找到更多答案。”
林伯皺了皺眉:“文廟現在說不定有黑衣人埋伏,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不如我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行,”
路智搖搖頭,“柳兒不能再跟著冒險了,破廟那裡相對安全,林伯你幫我照顧好她。我很快就回來,而且我帶著劍,不會有事的。”
他說著,從包袱裡拿出一些乾糧和水遞給柳兒,“這個你拿著,在破廟裡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柳兒接過乾糧,咬了咬嘴唇,卻還是點了點頭:“路公子,你一定要小心!我和林伯在破廟等你,要是天黑之前冇回來,我們……”
“我會回來的。”
路智打斷她的話,眼神堅定,“我們還要一起找到古籍,還要一起讓中華文化重綻光彩,怎麼會不回來呢?”
林伯看著路智,知道他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他從懷裡拿出一枚玉佩,遞給路智:“這是文衛閣的信物,當年閣主送給我的。你帶著它,要是遇到文衛閣的人,他們或許會認這個。”
路智接過玉佩,玉佩是暖玉做的,上麵刻著一個
“衛”
字,摸起來很光滑。他把玉佩係在腰間,對著林伯和柳兒拱了拱手:“那我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遇到黑衣人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林伯和柳兒送路智到倉庫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儘頭,才轉身往城外的破廟走去。夕陽已經落下大半,天空被染成了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樣。柳兒緊緊抓著林伯的手,看著路邊那些緊閉門窗的人家,心裡默默祈禱:路公子一定要平安回來,一定要……
路智沿著小巷快步走著,腰間的玉佩隨著腳步輕輕晃動。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耳朵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
剛纔神秘人的出現,讓他更加確定,背後還有一股保護文化的力量,而他需要找到這股力量,才能更快地揭開黑鴉組織的陰謀。
走到文廟附近時,路智放慢了腳步。文廟的大門緊閉著,門口的石獅子上還留著打鬥的痕跡,顯然之前的戰鬥還冇過去多久。他繞到文廟的後門,發現後門虛掩著,像是有人特意留的。
路智推開門,悄悄走了進去。文廟的院子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柏樹的
“沙沙”
聲。大殿裡漆黑一片,隱約能看到裡麵供奉的孔子像。他剛要走進大殿,就聽到殿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是路公子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殿內傳來,帶著一絲熟悉
——
像是剛纔那個高個子神秘人的聲音。
路智握緊劍柄,警惕地說:“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哪位?為何要幫我們?”
殿內的人走了出來,依舊蒙著麵巾,隻露出一雙眼睛。他手裡拿著一盞油燈,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和路公子有共同的目標
——
保護文化典籍,阻止黑鴉組織的陰謀。”
“黑鴉組織?”
路智愣了一下
——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出黑衣人的組織名稱,“你們知道這個組織?”
神秘人點點頭,走到孔子像前,對著像行了一禮,才轉過身:“黑鴉組織是近幾年興起的,專門破壞文化複興,燒燬古籍,殺害保護文化的人。他們的首領是誰,我們還不清楚,但他們的勢力很大,遍佈各地。”
“那你們為什麼不願露麵?”
路智追問,“如果我們能聯手,說不定能更快地打敗黑鴉組織。”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我們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還不是露麵的時候,等到時機成熟,我們自然會跟路公子詳細解釋。今天我們出手,一是為了救路公子,二是為了拿到黑鴉組織的線索
——
那些被綁著的黑衣人,或許能問出些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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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智想起倉庫裡的黑衣人,又看了看神秘人:“你們已經去過倉庫了?”
“去過了。”
神秘人點點頭,“那些黑衣人已經被我們帶走了,我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審問他們。路公子放心,有訊息的話,我們會想辦法通知你。”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遞給路智,“這是我們標註的黑鴉組織可能藏匿古籍的地方,路公子可以參考一下。不過要小心,這些地方都有埋伏。”
路智接過地圖,藉著油燈的光看了看,上麵用硃砂標註了十幾個地點,其中一個就是城外的廢棄書院
——
他之前也懷疑過那裡,隻是一直冇機會去。“多謝閣下。”
他對著神秘人拱了拱手,“不管你們是誰,路某都感激不儘。以後若是有用得到路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神秘人微微頷首,轉身往殿後走去:“路公子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天黑之後,黑鴉組織的人可能會來巡查。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殿後的黑暗裡。
路智拿著地圖,站在孔子像前,心裡百感交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
還有很多像文衛閣這樣的人,在默默保護著中華文化。他握緊手裡的地圖,又摸了摸腰間的玉佩,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走出文廟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月亮從雲層裡探出來,灑下淡淡的銀光,照亮了路上的石子。路智沿著小路往城外的破廟走去,腳步比來時更輕快了
——
他知道,林伯和柳兒還在等他,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古籍要保護,還有很多陰謀要揭開。
遠處的破廟裡,柳兒正坐在火堆旁,看著跳動的火焰,心裡依舊有些擔心。林伯靠在牆角,手裡拿著那枚銀色腰牌,眼神裡滿是回憶
——
他想起了當年文衛閣的熱鬨景象,想起了閣主的諄諄教誨,想起了那些為了保護古籍而犧牲的弟子。他知道,現在是時候讓文衛閣重現於世了,而路智,就是那個能帶領大家的人。
“林伯,你聽,是不是有人來了?”
柳兒突然站起來,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
林伯立刻站起身,握緊了手裡的短刀。破廟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地圖,臉上帶著微笑。
“路公子!你回來了!”
柳兒高興地跑過去,眼睛裡滿是喜悅。
路智點點頭,走到火堆旁,把地圖鋪在地上:“林伯,柳兒,我們有線索了。明天,我們去城外的廢棄書院,那裡可能藏著很多古籍,還有黑鴉組織的秘密。”
林伯看著地圖上的標註,眼神裡滿是激動:“好!明天我們就去!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
柳兒坐在火堆旁,看著路智和林伯認真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希望。她知道,雖然前路依舊充滿危險,但隻要他們三個人在一起,隻要還有像文衛閣這樣的人在幫忙,就一定能實現父親的遺願,讓中華文化重綻光彩。
火堆裡的木柴
“劈啪”
作響,跳動的火焰照亮了三個人的臉龐,也照亮了地上的地圖,照亮了那捲承載著希望的古籍殘頁。窗外的月亮越發明亮,彷彿在為他們照亮前行的道路,而遠處的星空下,還有更多的人在默默守護著這份文化的傳承,等待著重見光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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