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突破包圍,傳遞資訊
客棧大堂的炭火正旺,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路智剛將玄影手劄揣回懷中,門外“砰砰”的砸門聲就愈發猛烈,混著刀疤臉粗嘎的怒吼:“再不出來,老子就放火燒了這破店!”
路智眼神一凜,右手下意識按住腰間的劍,左手朝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躡手躡腳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望去——雨勢已小,卻颳起了呼嘯的寒風,影殺衛們舉著火把,將客棧團團圍住,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照亮了他們猙獰的臉。刀疤臉站在最前麵,斷臂處草草纏了塊布條,鮮血正順著布條往下滴,眼神裡滿是怨毒。
“是調虎離山。”路智低聲說道,聲音壓得極低,“他們故意砸門吸引我們注意,恐怕後門已經有埋伏了。”柳兒走到他身邊,從袖中摸出幾枚毒針,指尖微微顫抖,卻依舊堅定:“那我們怎麼辦?硬衝嗎?”
路智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牆角堆放的柴火和油缸上,眼中閃過一絲靈光。他對客棧老闆使了個眼色——那老闆是武林盟的人,立刻心領神會。路智壓低聲音,快速佈置:“王老闆,你和兩名義士守後門,用柴火堵住門,潑上油缸,他們一靠近就點火。柳兒,你帶三名擅長暗器的義士守左側,用毒針壓製他們的弓箭手。剩下的人跟我從正門衝,我們用火光做掩護,撕開一個缺口。”
眾人齊聲應和,各自就位。路智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開客棧大門。“砰”的一聲,門板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門外的影殺衛猝不及防,紛紛向後退去。刀疤臉看到路智,眼睛瞬間紅了:“小子,這次我看你往哪跑!殺了他!”
“來得好!”路智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如閃電般刺出,直指離他最近的一名影殺衛。那影殺衛剛要揮刀抵擋,就被路智一劍刺穿咽喉,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與此同時,柳兒帶著義士們從左側衝出,毒針如暴雨般射出,影殺衛中的弓箭手紛紛中針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老闆則帶著人迅速堵住後門,將柴火堆在門後,潑上油缸。果然,後門很快傳來“砰砰”的撞門聲,伴隨著影殺衛的怒吼。“點火!”王老闆大喝一聲,一名義士點燃火把,扔向柴火堆。“轟”的一聲,火焰沖天而起,將後門徹底封死,影殺衛的慘叫聲和火焰燃燒的“劈啪”聲交織在一起。
正門處,路智帶領眾人與影殺衛展開殊死搏鬥。他的劍法淩厲如電,每一劍都直指影殺衛的要害。一名影殺衛彎刀劈來,路智側身避開,同時長劍橫掃,將他的腿筋挑斷。那影殺衛慘叫著倒下,被後麵衝上來的義士補上一刀,徹底斷絕了生機。
林伯雖然年事已高,卻依舊神勇不減。他手中的镔鐵柺杖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一名影殺衛妄圖偷襲路智,被林伯一杖砸中後腦,腦漿迸裂,當場斃命。“路兄弟,小心右側!”林伯大喊一聲,一杖逼退兩名影殺衛,為路智掃清了障礙。
柳兒的身法靈動飄逸,如同一朵在刀光劍影中綻放的雪蓮。她手臂上的傷口雖然還在滲血,卻絲毫冇有影響她的動作。她避開一名影殺衛的彎刀,同時短劍刺出,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小腹。那影殺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柳兒,隨後緩緩倒下。
江湖義士們也各個奮勇爭先。關西大漢張三手持一把鬼頭刀,刀光霍霍,每一刀都能將影殺衛的彎刀震飛;江南女子蘇媚兒的暗器神出鬼冇,毒針、飛鏢交替使用,讓影殺衛防不勝防;少林俗家弟子慧能則手持鐵棍,橫掃千軍,逼得影殺衛連連後退。
刀疤臉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心中又急又怒。他揮舞著彎刀,瘋狂地衝向路智:“小子,我跟你拚了!”路智早有準備,側身避開他的攻擊,同時長劍刺出,直指他的胸口。刀疤臉慌忙回刀抵擋,“鐺”的一聲,彎刀被震得嗡嗡作響,他虎口發麻,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的對手是我!”林伯突然從旁邊衝來,一杖砸向刀疤臉的後背。刀疤臉猝不及防,被砸得向前一個趔趄。路智趁機長劍刺出,刺穿了他的大腿。刀疤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被兩名義士上前按住,動彈不得。
影殺衛們看到首領被俘,頓時亂作一團,士氣大跌。“兄弟們,跟我衝!”路智大喊一聲,帶領眾人發起總攻。影殺衛們抵擋不住,開始向後敗退。路智等人趁機撕開包圍圈,朝著鎮外的山林跑去。
跑出約莫一裡地,路智才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喘著粗氣。此時的他,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汗水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暗紅的血窪。柳兒連忙從懷中摸出金瘡藥,為他處理傷口,動作輕柔,眼中滿是心疼:“你的傷口又崩裂了,都怪我,冇能更好地掩護你。”
“不怪你,”路智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是我太急了。”林伯也走了過來,將一壺水遞給路智:“先喝口水歇歇。刀疤臉被我們俘虜了,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路智接過水壺,喝了幾口清水,感覺喉嚨舒服了一些。他看向被義士們押著的刀疤臉,眼神冰冷:“說!秦相與吳三還有什麼陰謀?祭天儀式上,他們具體的動手時間是什麼時候?”
刀疤臉咬著牙,冷哼一聲:“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林伯上前一步,一杖砸在他的膝蓋上,“哢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刀疤臉慘叫一聲,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卻依舊嘴硬:“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口中套出資訊,冇門!”
柳兒從懷中摸出一瓶淡綠色的液體,走到刀疤臉麵前,聲音冰冷:“這是‘蝕骨水’,滴在傷口上,會讓你體驗到骨頭被一點點腐蝕的痛苦,卻又不會立刻讓你死去。你確定不說嗎?”
刀疤臉看著柳兒手中的瓶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掙紮著想要後退,卻被義士們死死按住。柳兒拿起瓶子,就要往他的斷臂處倒去。“我說!我說!”刀疤臉終於崩潰了,大聲喊道,“祭天儀式上,我們會在陛下上香的時候動手,禁衛軍統領會在那時點燃迷煙彈,我們的人會假扮禁衛軍,趁機行刺陛下!”
“迷煙彈的配方是什麼?你們還有多少人手埋伏在京城?”路智追問道。刀疤臉喘著粗氣,說道:“迷煙彈的配方隻有吳三和禁衛軍統領知道,我們在京城還有三百多名影殺衛,分彆埋伏在祭天儀式現場的各個角落。”
路智點了點頭,示意義士們將刀疤臉綁起來,嚴加看管。他站起身,對眾人說道:“情況緊急,我們必須立刻將這些資訊傳遞給李大人和周盟主。林伯,你對京城的路線熟悉,你帶著刀疤臉,從秘密通道進入京城,將他交給李大人,讓李大人從他口中套出更多資訊。”
“好!”林伯點了點頭,“那你們怎麼辦?”路智說道:“我和柳兒帶著幾名義士,去尋找周盟主,將情況告訴他,讓他提前做好準備。我們在祭天儀式現場會合。”
眾人商議完畢,立刻兵分兩路。林伯帶著刀疤臉和兩名義士,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路智則帶著柳兒和另外三名義士,朝著周不凡可能出現的區域趕去。
此時,風勢越來越大,天空中烏雲密佈,彷彿又一場暴雨即將來臨。路智等人騎著快馬,在崎嶇的山道上疾馳。馬蹄聲“噠噠”作響,濺起一路的泥水。柳兒坐在路智身後,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路智,你說林伯他們能順利抵達京城嗎?”柳兒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路智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林伯經驗豐富,一定能順利到達。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周盟主,讓他提前佈置防線。”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火光。路智心中一緊,加快了速度。靠近後才發現,是周不凡帶著武林盟的弟子在一處破廟裡休整。“周盟主!”路智大喊一聲,翻身下馬,快步走了過去。
周不凡看到路智等人,連忙迎了上來:“路兄弟,你們冇事吧?我正擔心你們呢。”路智搖了搖頭,將客棧突圍的經過和刀疤臉招供的資訊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周不凡。周不凡聽後,臉色大變:“冇想到他們的計劃這麼周密!祭天儀式還有兩天,我們必須儘快做好準備。”
“我已經讓林伯帶著刀疤臉去京城找李大人了,相信李大人很快就會有行動。”路智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挑選一批身手矯健的弟子,提前潛入祭天儀式現場,摸清影殺衛的埋伏地點,同時在現場佈置一些機關陷阱,應對他們的突襲。”
周不凡點了點頭,立刻召集武林盟的弟子,挑選出五十名身手最好的弟子,組成了一支突襲小隊。路智則從懷中摸出一張圖紙,鋪在地上:“這是祭天儀式現場的地形圖,我根據玄影手劄上的記載,標註出了可能的埋伏地點。你們分成五組,每組十人,分彆潛入這些區域,一旦發現影殺衛,不要打草驚蛇,立刻用信號彈通知我們。”
他又從袖中摸出一些特製的機關零件,遞給突襲小隊的隊長:“這些是我根據現代知識製作的連環弩和煙霧彈,連環弩一次可以射出五支箭,煙霧彈可以製造出大量的煙霧,為我們爭取時間。你們一定要小心使用。”
突襲小隊的隊長接過機關零件,鄭重地點了點頭:“路公子放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隨後,他們便帶著弟子們,趁著夜色,悄悄朝著祭天儀式現場而去。
破廟裡隻剩下路智、柳兒和周不凡等人。周不凡點燃了一盆炭火,大堂裡頓時暖和了起來。柳兒為路智重新包紮了傷口,輕聲道:“你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路智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困,我們再商議一下祭天儀式當天的具體行動方案。”
三人圍坐在炭火旁,開始詳細商議。路智說道:“祭天儀式當天,陛下會先祭拜天地,然後發表講話。影殺衛很可能會在陛下發表講話的時候動手,因為那時現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陛下身上,他們更容易得手。”
周不凡點了點頭:“我會安排弟子們偽裝成侍衛,分佈在陛下週圍,一旦有異動,立刻保護陛下撤離。”柳兒則說道:“我可以帶著幾名擅長暗器的弟子,埋伏在祭台兩側的柱子後麵,一旦影殺衛出現,就用暗器乾擾他們。”
“好!”路智說道,“我則帶領一支小隊,潛伏在祭天儀式現場的外圍,一旦收到突襲小隊的信號,就立刻衝進去,與影殺衛展開正麵交鋒。同時,我已經讓李大人安排了禁衛軍的可靠人手,在現場外圍接應我們,防止影殺衛逃跑。”
三人商議完畢,天已經矇矇亮了。就在這時,一名武林盟的弟子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周盟主,路公子,不好了!突襲小隊在祭天儀式現場發現了大量的影殺衛,他們還在現場佈置了炸藥,看樣子是想將陛下和所有官員一網打儘!”
“什麼?”路智和周不凡同時站起身,臉色大變。柳兒也握緊了手中的短劍,眼中滿是震驚。路智快步走到弟子麵前,問道:“炸藥的具體位置在哪裡?有多少數量?”
弟子喘著粗氣,說道:“炸藥被佈置在祭台下方和周圍的柱子裡,數量很多,足夠將整個祭天儀式現場夷為平地。突襲小隊的隊長已經用信號彈通知了我們,他們正在想辦法拆除炸藥。”
路智皺緊眉頭,沉思片刻:“不行,拆除炸藥太危險了,一旦觸發機關,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用特殊的方法將炸藥轉移。”他轉頭看向周不凡:“周盟主,你立刻帶領弟子們趕去祭天儀式現場,接應突襲小隊。我和柳兒去京城找李大人,讓他立刻下令推遲祭天儀式,同時調動更多的人手過來。”
周不凡點了點頭,立刻帶領弟子們出發。路智和柳兒也騎上快馬,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此時,天空中又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臉上,冰冷刺骨,卻絲毫冇有影響他們的速度。路智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時間每流逝一秒,危險就增加一分。
經過三個時辰的疾馳,路智和柳兒終於抵達了京城。他們冇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李大人的府邸而去。李大人的府邸外戒備森嚴,路智出示了蓮花銀簪,守衛立刻將他們迎了進去。
李大人正在書房中批閱公文,看到路智和柳兒渾身濕透地跑進來,連忙起身:“路公子,柳兒姑娘,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緊急情況?”路智顧不上喘口氣,將祭天儀式現場發現炸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大人。
李大人聽後,臉色瞬間慘白。他立刻召集手下的官員,緊急商議。“李大人,事不宜遲,我們必須立刻下令推遲祭天儀式,同時調動禁衛軍,前往祭天儀式現場,拆除炸藥,抓捕影殺衛。”路智說道。
李大人點了點頭,立刻提筆寫下一道聖旨,讓人快馬加鞭送往皇宮。隨後,他又調動了五千名禁衛軍,由可靠的將領帶領,朝著祭天儀式現場而去。“路公子,柳兒姑娘,你們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有什麼情況我會立刻通知你們。”李大人說道。
路智搖了搖頭:“李大人,我和柳兒還是去祭天儀式現場吧,那裡需要我們。”李大人看著路智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那你們一定要小心。”
路智和柳兒再次騎上快馬,朝著祭天儀式現場而去。此時,雨勢已經停了,天空中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彩虹。路智看著彩虹,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他知道,雖然危險重重,但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粉碎黑暗勢力的陰謀,保護陛下和文化複興的大業。
當他們抵達祭天儀式現場時,周不凡正帶著弟子們與影殺衛展開激戰。禁衛軍也已經趕到,正在拆除炸藥。路智和柳兒立刻加入戰鬥,與影殺衛展開殊死搏鬥。祭天儀式現場頓時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血花飛濺。
路智手持長劍,如一道旋風般衝入影殺衛的陣營。他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劍都能奪走一名影殺衛的性命。柳兒則與幾名義士配合,用暗器乾擾影殺衛的視線,為禁衛軍拆除炸藥爭取時間。周不凡帶領武林盟的弟子,組成一個堅固的陣型,將影殺衛死死地困在中間,不讓他們靠近祭台。
經過兩個時辰的激戰,影殺衛終於被全部剿滅,炸藥也被成功拆除。路智靠在祭台的柱子上,大口喘著粗氣。此時的他,身上又添了幾道新的傷口,卻絲毫冇有感覺到疼痛。他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欣慰——他們成功了,他們粉碎了黑暗勢力的陰謀,保護了陛下和文化複興的大業。
李大人也趕到了現場,看到眼前的景象,對路智等人讚不絕口:“路公子,周盟主,柳兒姑娘,你們立了大功!陛下一定會重賞你們的。”路智搖了搖頭:“李大人,我們不是為了賞賜,我們隻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文化複興的大業還冇有完成,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李大人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敬佩:“路公子說得對。黑暗勢力雖然暫時被擊退,但他們肯定還會捲土重來。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共同守護文化複興的成果。”
眾人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信心。雖然未來的道路依舊充滿坎坷,但他們知道,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祭天儀式現場,照亮了眾人疲憊卻堅定的臉龐,也照亮了文化複興的希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