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智緩緩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戶,望向漆黑的夜空,彷彿在那無儘的黑暗中尋找著一絲曙光。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計劃。“既然你們挑起了這場風暴,那我就奉陪到底。”路智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隨後,他坐到書桌前,拿起毛筆,開始奮筆疾書。
然而,還未等路智將應對輿論的計劃完善,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進來。”路智放下毛筆,眉頭微皺,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一名神色慌張的書院學子衝了進來,“路公子,大事不好了!禮部侍郎王肅在朝堂上參了你一本,說你蠱惑人心,擾亂文化秩序,請求皇上嚴懲你呢!”
路智心中一沉,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皇上怎麼說?”他強壓著內心的憤怒,沉聲問道。
“皇上聽聞後,下令讓京兆尹張大人徹查此事。”學子喘著粗氣,焦急地說道。
路智微微點頭,示意學子退下。他在房中來回踱步,思緒飛速運轉。王肅這一招實在是狠辣,藉助朝堂之力對他施壓,企圖將他徹底打壓下去。而京兆尹張大人,向來是個權衡各方利益的老狐狸,在這件事上,態度必定曖昧不明。
路智深知,若不能儘快解決此事,輿論與朝堂的雙重壓力,將會讓他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當下,他決定先去京兆尹府,向張大人解釋清楚,爭取他的支援,至少不能讓他倒向王肅那邊。
第二日清晨,路智早早地來到了京兆尹府外。此時,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冰冷的雨滴打在身上,讓人心生寒意。京兆尹府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門口的石獅子威嚴地蹲坐著,彷彿在冷眼旁觀這一切。
路智走上前去,禮貌地對門口的侍衛說道:“勞煩通傳一聲,就說路智求見張大人,有要事相商。”
侍衛上下打量了路智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張大人一早便出門了,不知何時歸來,你還是請回吧。”說完,便不再理會路智,自顧自地站得筆直。
路智心中明白,這定是張大人故意避而不見。他並未就此放棄,而是靜靜地站在府外,等待著張大人歸來。雨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濕透了他的衣衫,寒意逐漸蔓延至全身,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路智從清晨等到了午後,卻始終不見張大人的身影。周圍路過的百姓,看著路智狼狽的模樣,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小聲地議論著。“這不是那個被小報罵的路智嗎?怎麼在這兒站著?”“哼,說不定是來求張大人開恩呢,誰知道他到底乾了什麼壞事。”
路智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見到張大人,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而此時,在朝堂之上,局勢也愈發緊張起來。清流黨領袖李大人,聽聞王肅參了路智,挺身而出,為路智辯護。
“皇上,路智一心為了文化複興,他所做之事,皆是為了我天元國的文化傳承,並無蠱惑人心、擾亂秩序之意。王侍郎此舉,怕是彆有用心。”李大人言辭懇切,目光堅定地看著皇上。
王肅冷笑一聲,站出來反駁道:“李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路智傳播的那些所謂文化,與我朝傳統背道而馳,引得百姓議論紛紛,難道這還不算擾亂文化秩序嗎?”
皇上坐在龍椅上,眉頭微皺,神色有些不悅。“二位愛卿,先莫要爭吵。此事朕已交由張大人徹查,待查明真相後,朕自會定奪。”
李大人還欲再說些什麼,卻被王肅的同黨們紛紛打斷。“李大人,你如此維護路智,莫不是與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是啊,李大人,可不要為了一己私利,而矇蔽了皇上的聖聽。”
在眾人的排擠下,李大人孤立無援,心中滿是無奈和憤怒。他深知,王肅等人早就想打壓清流黨,此次路智之事,不過是他們的一個藉口罷了。
傍晚時分,天空中的雨愈發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麵上,濺起一朵朵水花。路智依舊站在京兆尹府外,他的身體已經凍得麻木,但他的意誌卻如鋼鐵般堅強。
“看來今日是見不到張大人了。”路智長歎一聲,拖著沉重的步伐轉身離開。他知道,朝堂施壓,京兆尹態度不明,自己的處境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境地。但他並未絕望,在這重重困境中,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轉機,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繼續自己的文化複興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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