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後記三_“新婚之夜”(******************)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她背後那團凸起的白紗終於恢複了原樣,從床頭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後背,這男人**的上身雄偉如山,每一寸肌肉都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背後,或者說她一直都是在這裡,因為那根在女人白桃**內**的巨棒正是出於她的胯下。
“梁步萍,你不覺得這樣弄的話,你前麵更有快感嗎?”我含笑輕聲道,同時把手指從媽媽的白紗下方抽出,隻見那又粗又長的中指上麵,已經粘了一層透明的分泌物。
我把手伸到媽媽麵前炫耀似得晃了晃,卻被她伸掌打了一下,媽媽冇好氣地罵道:“你這小變態,老是摳人家那裡乾嘛,多臟呀。”
媽媽的生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此刻在她的白紗下方,那具正在被我大**反覆侵入的後麵,那具肥白豐膩的大屁股之間,那隻細緻緊湊的粉嫩菊漩已經有些充血了,而那一切都要拜我的中指所賜,雖然我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但那朵可愛的淡粉色菊花還是包得緊緊的,我隻是伸進去了幾厘米就再也無法前進,但這一切已經讓我興奮異常。
“誰說的,我老婆身上每一塊地方都是香香的,我都愛得不得了。”我揚了揚眉道,順手把中指伸到口中輕輕舔了下。
“小軒,不要那樣子好嗎,人家不想讓你看到那地方。”媽媽雖然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她見木已成舟,低下頭黯然道。
我知道媽媽一向愛美愛潔,不管什麼情況之下都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這下被我用中指開墾了身上那處最隱秘的地方,而且還是在與心愛的男人和兒子相定終身的晚上,這的確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梁步萍,寶貝媽媽,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包括那個地方也是,我有權疼愛她們,因為她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語氣溫柔但卻循循善誘,好說歹說總算把媽媽的情緒安撫下來了,她有些猶豫不決地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為難道:“可是……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我想你多疼疼媽媽嘛。”
“你就饒了媽媽吧,改日……再讓你……使壞……”媽媽說到最後,越說越害羞,聲音幾乎如蟻鳴。
不過她這副嬌羞的樣子卻讓我更生憐惜,我總算把那根使壞了大半天的手指抽了出來,媽媽如釋重負般歎了口氣,她還冇有緩過神來,緊接著一陣猛烈的**就紛至遝來。
好像是為了迴應,也是為了報複一般,我剛把手指從媽媽菊蕾處移開,便提勁朝她身上另一處洞穴撞擊,我把雙手卡在她白膩勻稱的大腿內側,胯間的大**像裝了馬達一般,以極快地速度向上方頂動,每一下都深深地鑽入那白桃**的深處,頂在裡頭那團肥嫩滑膩的花心中。
我一邊頂動著**,一邊卻慢慢地從描金邊白色柚木長床凳上站了起來,我的雙手捧著一百多斤的媽媽卻像捧著個洋娃娃般輕鬆,而媽媽那兩條大長腿掛在我的手臂上無處著力,隻好背過兩條長長白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好迎接應對下體一陣又一陣的猛烈衝擊,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被那根**的力度衝得失去平衡。
“小軒……輕些……慢些……媽媽……要喘不過氣來了……啊呀……”媽媽一對杏眼半張半閉透露出朦朧的春色,塗著香芋紫色唇彩的櫻唇半開著,露出兩排碎玉般的潔白皓齒,口中半呻吟半祈求地輕聲哼著。
“乖老婆,你張開眼睛看看,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我帶著笑意道,開始沉臀壓胯地使力,每一次將胯間的**向上頂起來的同時,雙臂帶動著騎在自己胳膊上的媽媽的玉體躍動。
梁步萍終於睜開了半閉的朦朧美目,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落地長鏡裡,一個頭頂挽著花瓣狀的髮髻,腦後披著長長的白頭紗的美婦人,正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猛男抱在胳膊中,任由她那根又粗又長的巨莖在下體**取樂,她的兩條白膩的長胳膊向後摟住男人的脖子,那白如玉般的上半身滑溜溜地不著片縷,兩坨白玉香瓜般的肥膩碩乳在胸前晃盪著,那兩顆粉紅色的櫻桃就像是在風中飛舞一般,畫出道道優美的紅色弧線。
她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左右分開呈M形,掛在男人手臂上的纖長白膩小腿無力地一晃一晃的,套著9厘米細高跟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的玉足足弓向內蹙起,好像正在忍受某種不可抗拒的情緒一般,她的腰部以下還掛著一條飄逸的白色魚尾長紗裙,那長長的白紗魚尾裙襬像孔雀尾羽般直垂到地麵,而在身前分開的魚尾裙開叉之中,一根粗若兒臂的大肉莖正不斷地向上頂動著,將她那一身滑膩的白肉和魚尾裙襬撞得花枝亂顫。
梁步萍身上穿著代表著神聖契約的純潔白婚紗,但她卻被身後的兒子擺成瞭如此羞恥的姿勢,就像一個無力自控的洋娃娃般任由兒子的**在胯下頂動,這種被兒子主宰甚至侵犯的感覺讓她羞愧難當,但她從身體到心裡卻充滿了無儘的幸福和甜蜜。
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天上飛翔,又像是小時候乘坐鞦韆的樣子,身子一忽兒高一忽兒低,而那根惱人的大**變本加厲地在自己體內杵了起來,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的花心撞碎般,自己每一次落下來的時候,就像是主動把下體坐到那根巨莖之上,被那根大玩意兒刺得皮開肉綻、叫苦不迭,但渾身每一塊白肉都像是通電般爽快,令她不可自已地迷戀上那種被刺穿占有的感覺。
她突然覺得自己花心內一陣陣不可抵禦的抽搐,那劇烈的顫抖像一灣湖水當中被投入石塊般,向周圍盪出一圈圈帶著歡愉的波紋,她感到自己的花房中有什麼東西噴了出來,像是尿尿般從白桃**內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不斷地灑落在胯下兒子的大腿上,和那白色魚尾婚紗的長長裙襬之上,那股如蘭如麝的濃鬱香氣瀰漫了整個室內。
“嚶嗯……~呀啊……~!”一聲聲嬌膩得無法化開的呻吟迴盪在臥室上空,久久不能平息。
我不等媽媽從巔峰上平息下來,雙手抄起那對白膩光滑的大長腿,將她從描金邊白色柚木床凳上抱了下來,然後就這麼抬著下半身還掛著白色婚紗魚尾裙的媽媽,朝前麵走了幾步纔將她放下。
“小軒,你要乾嘛呢。”媽媽雙目緊閉著,並不知道我要乾什麼,隻是迷迷糊糊地問道。
迴應她的是一記迅猛有力的插入,從始至終我的**一直保持著膨脹堅挺的狀態,先前在那對白玉香瓜**的夾擊下,小小地射了一股的不多的精液後,我的大**反而變得越發堅硬如鐵,就算媽媽已經在我的**下達到了好幾次**,但我的**依舊那麼炙熱難耐,這回更是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啊……小軒……老公……輕點兒呀……你的弟弟太大了……頂到裡麵了啊。”身後愈來愈猛的抽弄讓梁步萍極為難堪,自己的**花徑裡還殘留著先前**的餘韻,那些翻滾抽搐的嫩肉尚未平息下來,又再次遭受兒子那根異於常人的巨莖的侵襲,這種感覺讓人又愛又恨,但她極為敏感的花徑卻是那麼的忠實,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糾纏起那根巨莖了。
我臀部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堅實的大腿不斷拍打在媽媽的肥美豐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這股衝擊力讓媽媽不由得彎曲下身子去,以便我的巨莖更方便進出她的下體,但那股力道還是很大,讓她的頭頂不斷向前碰在一麵牆上,她的臉頰貼在上麵,感覺一陣冰涼的感覺。
梁步萍抬起臻首,睜開迷濛的美目,她的眼中還殘留著一股朦朦朧朧的霧氣,但麵前這麵鏡子卻是十分明亮,透過鏡子可以看到自己的容顏,雖然因為貼在鏡子上的緣故,五官變得有些扭曲,但鏡中的自己卻依舊那麼美豔,無論是白玉般吹彈得破的皮膚,還是塗著香芋紫色的鮮豔櫻唇,那對杏瞳仍然同二十年前般美麗,眼角絲毫不見任何的細紋,隻是眼神比起當年來複雜了許多。
梁步萍暗暗為自己感到驕傲,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還能保持這般嬌嫩的肌膚實屬不易,而她天生麗質的容貌隨著歲月增長並未顯出衰退,反而越發變得姣好美豔起來,這讓她在無論何時都充滿了自信,因為女人的容貌就是她最大的資本,很長時間內她都冇有意識到這點優勢,直至今日她為自己的容貌感到慶幸。
她很慶幸自己能夠在這個年齡,還能讓男人為她趨之若鶩,但她並不在意那些男人投射在身上的貪婪目光,因為她的心中隻有一個男人的存在,而現在,這個男人就在她身後,用她那根又長又大的**操弄著自己。
從鏡中可以看到,男人寬闊如山的肩膀,以及粗壯頎長的脖子,男人的臉龐如大理石般堅硬冷峻,五官立體棱角分明,那張無疑是很英俊的臉龐讓她愛得不得了。
他頭髮有些長了,因為劇烈運動出的汗,有些淩亂地黏在額頭上,但絲毫無損她他俊朗不凡,梁步萍心中泛起一陣憐惜,他真是太賣力了,已經持續3個小時左右,兒子一直這麼生龍活虎的,他胯下的那根大玩意兒也是如此,不知疲倦般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給她帶來一波又一波極致的快樂。
隻不過,兒子的那根玩意兒實在太長了,每次都要刺破自己的花心,捅到自己的花房內部,她真擔心有一天她會把自己的肚子捅破;而且那根東西又很粗大,每次擠進來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花徑撐到了極限,腔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會被刮過,一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那種被撐得滿滿的感覺讓她充實極了,那根大玩意給她很多的安全感,她好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強大男人所占有,被她所主宰的感覺。
不過,她心中卻另有一分喜悅,因為這根大肉莖跟自己可是有著牢不可分的血緣關係,自己可是看著它從一根小啾啾逐漸長大的,誰能想象得到,當年那個還要自己把尿的小玩意,時隔多年後居然能夠長成這樣一根又粗又長的巨莖呢;更令她預料不到的是,這根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玩意兒,過了十八年後後,居然會重新回到生養她的子宮裡,而且她還用這根玩意兒給自己帶來前所未有的感受,讓自己感受到男女之間至高的歡樂。
這種混亂的想法讓梁步萍有些羞恥,但她從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官能快感卻讓她無暇思考太多,她隻知道自己是那麼迷戀這個本應是自己兒子的男人,迷戀她那根生機勃勃的大肉莖,迷戀她那種帶著霸道的疼愛,迷戀她給予的安全感。
“老婆,你好美,我愛死你了。”兒子邊操弄著自己,邊喃喃自語道。
兒子的稱呼讓梁步萍意識到自己當前的身份,鏡中反映出的自己**著白花花的上身,兩個白玉香瓜般的**垂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擺動在空氣中甩來甩去,時不時碰在鏡子上發出“箜箜”的異響,那兩顆粉紅色的櫻桃撞在冰涼的鏡麵上,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不少。
自己有些豐滿的雪白小腹下方,是一條綴著魚鱗蕾絲的貼身裙襬,以及長長的拖在地板上的魚尾白紗,從正麵上看這條白紗並無異樣之處,可是轉到鏡子照不著的背麵一看,纔會發現那條魚尾白紗從中被分開撩起,那具肥白豐膩的大屁股高高地掘在空中,兒子那根又粗又長的巨莖正在胯間那白桃**裡**著,隻有湊得很近才能看到,在白桃**的兩邊還各繫著一條細細的蕾絲帶子,這兩條帶子一直連到裝飾在她小腹下方的一根細細的白金鍊子上,這條白色蕾絲丁字褲是開檔的,為了方便心愛的兒子享用自己的下體,她在貼身衣物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以確保他對自己雙腿之間那塊嫩肉如饑似渴的**。
臥室的柚木地板上隨意扔著一堆衣物,有量身定製的PRADA黑色西裝,帶風琴褶的法式白襯衣,以及CK子彈內褲,還有一條白色輕薄蕾絲的小背心,這些與她身上殘留的魚尾白紗結合起來,預示了今晚的主題。
對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嫁給了這個男人,這個我十月懷胎生下來,一手養大的男人,今天我成了她的新娘,我是他的妻子啦。
一想起自己的全新身份,梁步萍就不由得眉開眼笑,看著背後那個高大俊朗的壯碩男子,她簡直是越看越愛,一想到可以與這個男人相伴終老,她的心中就像吃了蜜一般甜,她把那幾個字在心中反覆地咀嚼,嘴角不知不覺地溢位發自內心的笑意,同時也把自己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扭得更歡了。
“老婆,我愛你,我會讓你幸福的。”
兒子加快了**的幅度,她感覺那根玩意兒又膨脹了幾分,這回捅進來像是要把自己的花徑撐破的感覺,有了那麼多的**經驗,她對這個男人的習慣以及瞭如指掌,她明白男人已經快要到了發射的邊緣。
“老公啊……你好棒哦……用力**妹妹……人家快要到了……啊……快呀……~”
媽媽矮下身子將背部壓得更低了,裹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白胳膊緊緊地抓在鏡子上,塗著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指胡亂地抓著鏡麵,但與此同時卻把自己豐滿白膩的肥臀高高翹起,調動著胯間那具**迎合著我的**,她雪白豐隆的小腹一陣蠕動,花徑腔壁內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抽動翻滾起來,一陣陣強大的吸力從花心一直傳播到腔壁上的每一處肉褶,竭儘全力地啃咬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我口中發出一聲狂吼,堅硬的臀部瘋狂地聳動了十幾下,然後將胯下的巨棒捅到白虎**的花心最深處,然後渾身一陣打擺子般的抽搐,大量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像開了閘的水龍頭般澆灌在她溫熱滑膩的花房內。
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射精持續了三分鐘之久,那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帶著男人滿懷的愛意,沖刷著媽媽肥厚腫脹的**,將她射得一陣陣顫抖不已,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帶著白色長頭紗的臻首將鏡子撞得砰砰直響。
媽媽把頭髮抵在鏡子上,兩條大長腿無力地顫抖了一陣,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骨頭般軟軟跪下,蹬在9厘米細高跟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玉足繃得緊緊的,但那十根塗著香芋紫色趾甲油的玉趾卻十分放鬆地攤開。
她的雙膝跪在那堆蓬鬆的白紗中,臻首伏得低低的就快要貼到地板上了,但卻把那具肥美的大白臀翹得高高的,好像不願意漏掉任何一滴精液般,迎接著我灼熱而又有力的噴射。
梁步萍看著鏡中兒子急促的呼吸逐漸平息下來,他那張一向冷峻的臉部肌肉終於鬆弛了下來,就像是獲得了心儀的玩具般露出愉快的笑意,她的那顆心也隨著男人的喜悅而歡騰不已。
“兒子,我愛你,媽媽愛你。”她在心中暗暗唸叨著,但從她口中喊出的卻是另一種樣子。
“老公,我愛你,我愛死你了。”喧囂了一個晚上的主臥室終於平靜了下來,那具原本活香活色的大落地鏡已經恢複了原狀,隻是柚木地板上多了一條長長的白紗魚尾長裙,那上麵還殘留著女主人的體溫與香味。
而此時,床上兩具**相對的**正緊緊相擁著,正沉浸在從激情巔峰下來的寧靜之中,我輕撫著懷中玉人雪白豐腴的**,欣賞著她白玉般的肌膚上泛著的紅暈,媽媽有些慵懶無力的靠在我胸前,她塗著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指在我堅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chapter 69 - 0
第六十九_1章 後記三_“新婚之夜”_稱呼改變(******************)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她背後那團凸起的白紗終於恢複了原樣,從床頭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後背,這男人**的上身雄偉如山,每一寸肌肉都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背後,或者說她一直都是在這裡,因為那根在女人白桃**內**的巨棒正是出於她的胯下。
“媽媽,你不覺得這樣弄的話,你前麵更有快感嗎?”我含笑輕聲道,同時把手指從媽媽的白紗下方抽出,隻見那又粗又長的中指上麵,已經粘了一層透明的分泌物。
我把手伸到媽媽麵前炫耀似得晃了晃,卻被她伸掌打了一下,媽媽冇好氣地罵道:“你這小變態,老是摳人家那裡乾嘛,多臟呀。”
媽媽的生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此刻在她的白紗下方,那具正在被我大**反覆侵入的後麵,那具肥白豐膩的大屁股之間,那隻細緻緊湊的粉嫩菊漩已經有些充血了,而那一切都要拜我的中指所賜,雖然我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但那朵可愛的淡粉色菊花還是包得緊緊的,我隻是伸進去了幾厘米就再也無法前進,但這一切已經讓我興奮異常。
“誰說的,我老婆身上每一塊地方都是香香的,我都愛得不得了。”我揚了揚眉道,順手把中指伸到口中輕輕舔了下。
“小軒,不要那樣子好嗎,人家不想讓你看到那地方。”媽媽雖然想要阻止,但為時已晚,她見木已成舟,低下頭黯然道。
我知道媽媽一向愛美愛潔,不管什麼情況之下都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這下被我用中指開墾了身上那處最隱秘的地方,而且還是在與心愛的男人和兒子相定終身的晚上,這的確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寶貝媽媽,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包括那個地方也是,我有權疼愛她們,因為她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語氣溫柔但卻循循善誘,好說歹說總算把媽媽的情緒安撫下來了,她有些猶豫不決地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為難道:“可是……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我想你多疼疼媽媽嘛。”
“你就饒了媽媽吧,改日……再讓你……使壞……”媽媽說到最後,越說越害羞,聲音幾乎如蟻鳴。
不過她這副嬌羞的樣子卻讓我更生憐惜,我總算把那根使壞了大半天的手指抽了出來,媽媽如釋重負般歎了口氣,她還冇有緩過神來,緊接著一陣猛烈的**就紛至遝來。
好像是為了迴應,也是為了報複一般,我剛把手指從媽媽菊蕾處移開,便提勁朝她身上另一處洞穴撞擊,我把雙手卡在她白膩勻稱的大腿內側,胯間的大**像裝了馬達一般,以極快地速度向上方頂動,每一下都深深地鑽入那白桃**的深處,頂在裡頭那團肥嫩滑膩的花心中。
我一邊頂動著**,一邊卻慢慢地從描金邊白色柚木長床凳上站了起來,我的雙手捧著一百多斤的媽媽卻像捧著個洋娃娃般輕鬆,而媽媽那兩條大長腿掛在我的手臂上無處著力,隻好背過兩條長長白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好迎接應對下體一陣又一陣的猛烈衝擊,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被那根**的力度衝得失去平衡。
“小軒……輕些……慢些……媽媽……要喘不過氣來了……啊呀……”媽媽一對杏眼半張半閉透露出朦朧的春色,塗著香芋紫色唇彩的櫻唇半開著,露出兩排碎玉般的潔白皓齒,口中半呻吟半祈求地輕聲哼著。
“乖老婆,你張開眼睛看看,這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呢”我帶著笑意道,開始沉臀壓胯地使力,每一次將胯間的**向上頂起來的同時,雙臂帶動著騎在自己胳膊上的媽媽的玉體躍動。
梁步萍終於睜開了半閉的朦朧美目,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落地長鏡裡,一個頭頂挽著花瓣狀的髮髻,腦後披著長長的白頭紗的美婦人,正被一個高大強壯的猛男抱在胳膊中,任由她那根又粗又長的巨莖在下體**取樂,她的兩條白膩的長胳膊向後摟住男人的脖子,那白如玉般的上半身滑溜溜地不著片縷,兩坨白玉香瓜般的肥膩碩乳在胸前晃盪著,那兩顆粉紅色的櫻桃就像是在風中飛舞一般,畫出道道優美的紅色弧線。
她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左右分開呈M形,掛在男人手臂上的纖長白膩小腿無力地一晃一晃的,套著9厘米細高跟白色蕾絲百合花鏤空尖頭鞋的玉足足弓向內蹙起,好像正在忍受某種不可抗拒的情緒一般,她的腰部以下還掛著一條飄逸的白色魚尾長紗裙,那長長的白紗魚尾裙襬像孔雀尾羽般直垂到地麵,而在身前分開的魚尾裙開叉之中,一根粗若兒臂的大肉莖正不斷地向上頂動著,將她那一身滑膩的白肉和魚尾裙襬撞得花枝亂顫。
梁步萍身上穿著代表著神聖契約的純潔白婚紗,但她卻被身後的兒子擺成瞭如此羞恥的姿勢,就像一個無力自控的洋娃娃般任由兒子的**在胯下頂動,這種被兒子主宰甚至侵犯的感覺讓她羞愧難當,但她從身體到心裡卻充滿了無儘的幸福和甜蜜。
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天上飛翔,又像是小時候乘坐鞦韆的樣子,身子一忽兒高一忽兒低,而那根惱人的大**變本加厲地在自己體內杵了起來,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的花心撞碎般,自己每一次落下來的時候,就像是主動把下體坐到那根巨莖之上,被那根大玩意兒刺得皮開肉綻、叫苦不迭,但渾身每一塊白肉都像是通電般爽快,令她不可自已地迷戀上那種被刺穿占有的感覺。
她突然覺得自己花心內一陣陣不可抵禦的抽搐,那劇烈的顫抖像一灣湖水當中被投入石塊般,向周圍盪出一圈圈帶著歡愉的波紋,她感到自己的花房中有什麼東西噴了出來,像是尿尿般從白桃**內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不斷地灑落在胯下兒子的大腿上,和那白色魚尾婚紗的長長裙襬之上,那股如蘭如麝的濃鬱香氣瀰漫了整個室內。
“嚶嗯……~呀啊……~!”一聲聲嬌膩得無法化開的呻吟迴盪在臥室上空,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