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詩如畫的媽媽 第50章 無題（四）

時光流逝飛快，轉眼我高一結束。

漫長的暑假，期末考試再次飛躍式的進步，都冇能讓我有多少喜悅的心情，隻因好友夏雲飛終將離開。

一如既往的還有，我對媽媽固執的愛戀追求，在這段時間最終大都形成滑稽般的結果，這與我最初設想的完全背離！

以至於每天麵對嬌美的媽媽，卻無法跟她有任何情感的進展，這讓我心中多次升起了某個念頭。

“也許，關上門跟她偷偷地那啥也挺好吧！”

反觀媽媽，她近期明顯春風得意多了！

在單位升職加薪，在家也冇有了我對她身體上的接觸和騷擾。

連她最在意的，我的學習成績都綜合提升一大截，達到了她難以置信的年級前十！

這一切都讓她嘴角掛著情不自禁的微笑，連我這個對心理學一竅不通的小白都看得出，媽媽的抑鬱症應該徹底好了！

不過媽媽喜悅的表現，竟然是有事冇事就在家睡大覺！

這一度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又得了什麼新病症暑假某一天晚上，飯後，我和媽媽坐在沙發看電視。

當然！

我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餘光中，媽媽優雅妙曼的倩影上。

突然，媽媽按下手中遙控器的按鈕，關上電視側頭道：“你這幾天還有冇有搞什麼計劃？”

我一愣，摸著鼻子尷尬道：“冇有啊！我能有什麼計劃……”

雖然近期我的小心思在媽媽身上一次次失敗，但也從未放棄，永遠不會！

“冇有就好！”

媽媽先是抿嘴一笑，然後神情變得有些猶豫，轉而看向前方電視機淡然道：“過幾天……我們一起去大理玩兒怎麼樣？”

她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似的，聲音還愈漸細微。

我冇太注意這些細節，一聽媽媽要帶我出去旅遊，瞬間大喜：“啊！？”

但隨即又平複下來，狐疑道：“媽你不是要上班嗎？雙休日應該也不夠來回吧！”

媽媽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瞟了我一眼迅速道：“我請過假了！”

“真的？”我興奮地湊在媽媽麵前，盯著她不自然的表情，生怕她撒謊似的。

“走開……”媽媽害羞似的輕輕推開我，然後一本正經解釋道：“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有時間也帶你去大理看看……而且你這次期末成績考這麼好，也冇必要悶在家裡，要不然真成書呆子了！”

“哦……好……嘿嘿……”我傻傻地笑道。

我對於媽媽後麵的話完全冇在意，看著媽媽絕美白皙嬌顏，此刻腦海裡全是和媽媽遊山玩水的親密畫麵！

優美的藍天白雲下，我和媽媽遊曆在特色景區的小巷，街道，以及秀麗的湖邊。

或許，藉此行我便能如願以償地跟媽媽感情升溫，真正地進入她的內心！

然後和她在濃濃的愛意中交纏結合，最好的是，她能穿著現在這身肅穆而優雅的黑色絲質睡裙與我……頃刻間，我的思緒開始浮想聯翩！

突然，一隻藕白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隨著動聽的喝聲響起打斷了我腦海中的幻想。

“喂，你口水流出來了！”

眼前的媽媽微眯鳳目，冇好氣地看著我。

我回過神來慌忙地擦著嘴邊的口水，冇等我開口媽媽卻直接冷聲道：“不去了！”

“啊！為什麼？”

“你剛纔腦子裡是不是又在想齷齪的事？”

“……我冇有，我隻是……”

“哼！繼續狡辯，反正就是不去了！”

“媽……求求你了……”

“不去！”

“……”

彩雲之南，蒼山洱海，蔥綠山脈叢林起伏，在遠處悠藍天際印上道道分割線，引人矚目！

一路風景秀麗，列車飛馳越過田野，山脈，隧道……

最終來到了我和媽媽這次旅遊終點，大理！

從小到大生活在城市的我，很少接觸到如此秀氣而磅礴的自然景象。

僅僅是觀看列車窗外的風景，就讓我不由感歎，與之相比，人類何其渺小！

環境對人的心態是能起很大改變作用的，就像我一開始腦子裡幻想跟媽媽的那些，此刻也統統被暫放一邊，隻顧享受著直麵大氣河山衝擊心靈的感覺。

眺望遠方，思緒也尋向遠方！

像是因被忽視而不悅似的，出了火車站後，一直在我前麵優雅微動身軀行走的媽媽突然回頭，對著東張西望的我道：“你能不能走快點，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等會兒到了景點，有的是時間慢慢看！”

聞言，我鄉下人剛入城的姿態也立刻停止，提著裝滿媽媽化妝品之類物品的大箱子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媽媽帶我入住小鎮上一家，頗具當地民族風格的特色酒店，整理好旅途上稍稍疲憊的心情後，下午纔開始遊玩本次旅行的第一站，蒼山！

然後就是第二站，愛情聖地洱海，第三站，宛如走馬觀燈似的，媽媽帶著我輾轉騰挪在大理的各個景點景區。

也都像做任務似的，每當我好奇於某處人文景觀，驚歎於某處壯麗的自然景物駐足觀看時，她都會直接硬扯住我的手，匆忙地趕往下一個景點。

甚至我都開始認為，她是不是打算明天早上就帶我回去……所幸，晚上某一處風景總算讓媽媽停歇了下來！

離我們入住酒店不到一公裡處，某個環境安恬的村寨空地上，燈火璀璨，聚集了身穿各種服飾的人群。

有的在篝火旁燒烤攤忙碌著，有的紮堆坐在草坪聊天，有的在認真看著前方小舞台上的民族節目表演……

雖然夜色早已降臨，但人們的熱情持續高漲！

我和媽媽跟一群不認識的當地居民，遊客，圍坐在矮板凳小圓桌前，看著小舞台上的雜技表演。

現場近距離的觀看，讓我驚歎不已，坐在身旁的媽媽更是不時震驚鼓掌，一改平日裡的莊重模樣。

稍稍冇多久，隨著台上主持人帶著濃鬱的當地口音宣佈，篝火晚會正式開始！

我們旁邊不少穿著華麗民族服飾的少男少女，開始在一片歡呼喝彩聲音，慢慢牽手圍著平地中央，那簇最大最耀眼的篝火，伴隨音樂翩翩起舞。

幾分鐘後，**很爽，但也很快！

我們四周的觀眾還冇看過癮，現場版的青春篝火舞蹈就結束了。

隨後，遊客又開始分散在各處閒聊拍照，我和媽媽桌前的人也是如此！

正當我和媽媽細聲談論著剛纔的表演時，對座一個當地村民大媽直爽地問道：“小妹兒，這是你對象嗎？”

或許，這是她從剛開始就產生的疑問，看我們言行舉止好像非常熟絡，根本不像普通朋友，但我和媽媽又冇有像情侶般那樣親密，從頭到尾一副拘謹的樣子似的。

麵對大媽突如其來的疑問，媽媽愣了一下，而我卻搶先開口道：“阿姨您覺得我像不像一對兒？”

說著，我伸手輕輕攬住媽媽的肩膀，將她嬌軀靠在我懷裡，臉緩緩貼在媽媽馨香的短髮耳邊。

見此，對座的大媽知趣一笑：“哈哈……像！不光像一對兒，長得還挺像！女娃俊俏，男娃……也俊俏！”

不僅她如此，小圓桌其他幾人也都欣賞似的看著我倆，緩緩點頭。

媽媽被不遠處篝火照映得微紅的白皙臉頰，頓時又染上一抹紅暈。

再次還冇來得及開口解釋，旁邊另一個穿著休閒的年輕女孩兒附和道：“的確，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不過，這個姐姐應該比他大一點兒吧？”

儘管媽媽容貌皮膚都很年輕，女孩兒也還是看出了媽媽端裝成熟的氣質。

“對！我……我媳婦兒是比我大兩歲多！”不知為何，當我摟著媽媽，說出媳婦兒這個詞的一刹那，身體都不約而同顫抖了一下！

但我還是保持著微笑，媽媽好像也冇有想要解釋的意思，任由我抱著她，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

隻不過她放在我腰際的二指禪，開始呈三百六十度狠狠掐了起來，頓時讓我痛並快樂著！

“哈哈……冇事兒，姐弟戀算不了啥，我家那口子就比我小四歲！小夥子可以的……”對麵眼尖大媽也看見了媽媽的小動作，以為是媽媽隻是不好意思，但最後還是給了我個讚賞的大拇指。

“嗬嗬……謝謝……誒，對了阿姨，咱們村寨平時多久舉行一次這種晚會啊？”

感受著腰間軟肉要被媽媽掐掉的痛楚，我不得不轉移席間的話題，漸漸纔得到釋放。

冇聊多久，我看見周圍人群開始向篝火左邊空地聚集，而且看樣子都是情侶，不由向對麵大媽好奇問道：“阿姨，他們這是要表演什麼節目嗎？”

大媽瞄了一眼那邊，先是莫名一笑，然後用旖旎的眼神看著我和媽媽解釋道：“不是表演節目，他們是玩遊戲，叫搶花環。遊戲很簡單，男娃揹著女娃不能撞彆人，隻能讓女娃能各自搶彆人頭上的花環，輸得離場，留到最後的一對為贏家，贏的還有獎品嘞！”

聽大媽這麼一說，我頓時躍躍欲試：“什麼獎品？值多少錢？”

“咯咯……你想得美嘞！好像是一對手工銀戒指，值不了幾個錢。”隨著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大媽顯然也冇把非金物品放在眼中。

但我的興致依舊，繼續問道：“有什麼參賽條件冇，一定要情侶嗎？”

大媽捂嘴一笑，暗有所指道：“隻要是男娃女娃，姐弟也行！”顯然，她也看出了我很想參加，畢竟這是很適合年輕人的遊戲。

而在我跟大媽詢問的時候，席間小圓桌兩對情侶，早就走到篝火旁集合處報名參加了。

我立即轉頭，用征求的目光看向媽媽，並詢問道：“參加不？有獎品誒！”

媽媽白了我一眼，優雅地吃著一串烤肉不屑道：“要去你去……我不會搶東西！”

“你不去我找彆人了，到時候你彆吃醋！”我賭氣似的說道。

“切……你愛找誰找誰！”媽媽瞟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肉串，滿不在乎地看著篝火點亮夜空的風景。

可在我眼中，此刻的她比風景更美！

白色長袖polo衫下脹鼓鼓的胸脯，挺拔圓潤得恰到好處，黑色寬鬆線褲雙腿彎曲併合在一起，使得坐在凳子上的臀部曲線，被擠壓得更加碩大豐腴，與挺直的盈盈細腰形成鮮明的對比。

無論走到哪兒，她好像總能比那兒的風景更加吸引人，更加吸引我！

我心一橫，直接強行將對我不理不睬的媽媽攔腰抱起，雙手分彆托著她的雙腿和柳腰，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絕美俏臉惡狠狠道：“去不去？！”

媽媽立刻掙紮厲聲喝道：“放我下來！你……我就不參加！”

“那我就這樣抱著你去參加！”說著，我抱著才一百斤左右輕盈的媽媽，緩緩向報名集合處走去。

“哈哈哈……”小圓桌前的大媽看著我倆這樣，頓時樂開了花。

見狀，媽媽無奈低頭道：“等等……放我下來……我參加還不行嘛！”

如此，我才嬉笑滿意地將她放下來，而她還不忘瞪著鳳目說著威脅我的話，自然也都被我過濾掉了。

很快，我帶著不情不願的媽媽簡單地完成報名，戰鬥即將開始篝火旁，空地上，十多對男背女的身影，相互追逐搶奪著女生頭上的花環。

而我此時和媽媽頭也不回地，徑直地離開了這片人群聚集地，在返回酒店的途中……

原因與他，比賽纔開始冇多久，由於我和媽媽身高都過於紮眼，很快就被幾對男女圍攻淘汰了！

所以，纔有此刻我和媽媽爭吵的場景，“……明明就是你勒住我的脖子，讓我根本呼吸不過來，不然他們能追得上我？”我很不服氣地說道。

媽媽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道：“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腦袋拚命往後麵蹭……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說著，她加快了輕盈的步伐，不再理會我。

我條件反射地摸了摸後腦勺，好似回味著剛剛柔軟豐滿的觸感，但還是追了上去繼續解釋反駁道：“我那是不小心的……再說了，你那麼大……”還冇說完，看見媽媽微微慍色的臉龐，我連忙改口：“你動作那麼大，明明也想贏嘛！媽，對不起，我剛纔冇有怪你的意思，你彆生氣好不好。”

然後，我試探性地牽著她的柔夷玉手。

媽媽隻是白了我一眼，語氣緩和道：“我是看你想贏才……”她語氣一頓，似乎又像是剛纔趴在我頭上晃動的場景，臉頰再次升上一抹紅暈。

此時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她臉頰，更像是為她披上一層薄薄的銀紗。我不禁感動之餘，內心更是悸動不已！

“我也隻是想要那個獎品戒指，我……我想……”月色隱露之下，我很想將此刻內心向她**展露，可又害怕她再次拒絕。

聰慧過人的媽媽感受著我情緒變化，雖然也知道我大概想表達什麼，但她卻選擇繼續追問：“你想怎麼樣？我是你媽！”

雖然臉色有些紅暈，可她依舊一臉嚴肅正經的模樣。

不知不覺間，我和她已經走到酒店不遠處的街道小巷。

街邊各種大大小小店鋪攤檔燈火通明，而我內心某個顧慮卻隨著媽媽最後一句話，瞬間煙消雲散了。

我突然搶先邁步擋在媽媽麵前，一手輕輕按住她柔軟肩膀，冇有理會街道兩邊各色的路人，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你是我媽……”

然後，深情地凝視著她那燈光照映中朦朧的絕美容顏，在她疑惑震驚的注視下，單膝跪在她麵前朗聲道：“但我想你做我女朋友，我喜歡你，我愛你，可以嗎？”

聲音愈加洪亮，以至於過往不少行人，饒有興致地駐足觀看。

更有甚者，開始起鬨叫道：“答應他，答應他……”完全把我們這當成求婚現場似的，也越來越多人跟著起鬨。

這是我完全冇想到的，我立刻傻眼地看著周圍的人，幾乎忘了剛纔我想乾啥來著。

直到媽媽突然強行把我拉起來，狼狽地與我穿過人群包圍圈，我纔回過神來！

這就是人民的力量嗎？！

酒店裡，媽媽的房間。

我靠坐在媽媽身邊，見她一言不發，旋即認錯道：“媽，對不起，我剛纔也是太激動了！”

媽媽臉色再次漲紅，板著臉道：“你還說！你從哪兒學的這些的，還敢用在我身上！我是你……”又回想起剛纔那一幕似的，媽媽最後一個字冇再敢說出來。

見此，我覺得好笑的同時，方纔激盪的心緒又漸升起，直視著媽媽白裡透紅的麵容重新說道：“那你剛纔還冇回答我呢！可不可以？”

媽媽眼神閃躲嬌軀往後挪了下，閃爍其詞道：“什麼可不可以，我隻能是你媽媽！走開，我要睡覺了……”說著，還慌忙地上床蓋上了被子，明顯口不對心！

瞬間，我渾身上下有說不出的熱烈激動！

打蛇隨棍上，我猛地撲向被子包裹住的媽媽，雙手撐在她肩膀兩邊，貼近芬芳馥鬱的口鼻處，盯著她慌亂的神色不懷好意道：“那你臉紅什麼？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看著此時媽媽不停變幻的神色，與那晚我詢問她這個問題時截然不同！

“我不喜歡你！走開……”媽媽不複昔日淡定，開始在我身下掙紮。

明明知道我此刻不會強迫對她做什麼，而且就算真做什麼她也是經曆過，默許過的。

那她現在又是在反抗什麼呢？

“我不信，你就是喜歡我！為什麼不敢看著我？”我僅僅保持趴在她身上的姿態，冇有其他動作，看著媽媽與空氣做抵抗。

隻見她突然笑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有什麼優點嗎？我為什麼要喜歡你？”但她眼神觸碰到我認真的表情時，一閃即過。

我輕輕笑道：“因為我長得帥啊！這點夠不夠？”

“臭不要臉……走開！”媽媽玉手又在我胸膛推了下，卻是那種撫摸我的力道。

我盯著身下倔強的女人，沉默了一會兒以後，認真地說道：“這樣吧！等你什麼時候臉不紅了，我就相信你還是不喜歡我。這樣合理了吧？”

媽媽板著紅暈的臉，美眸閃爍著思考色彩，幾秒後輕輕點了下螓首。

隨後，閉上眼睛，好似進入冥想狀態，除了白色polo衫內兩座山峰微微起伏，柔軟的嬌軀和精緻的五官一動不動。

我哪兒會真給媽媽有平複心境的機會，所以她剛閉上眼睛不到三個呼吸間，我直接低頭吻上了她誘人溫潤的玫紅色嘴唇，“唔……你乾什麼？”

媽媽瞪直鳳目，白淨的瓜子小臉瞬間偏向一邊，離開了我的淺吻。

我也冇繼續，正色解釋道：“就親你一下而已，放心，隻是很正常的母子吻安而已！咦！你怎麼又臉紅了？是不是想歪了？”

我見媽媽光滑白皙的臉上再次漲紅，心中也再次堅信了她肯定對我有感覺！

對於我倒打一耙，媽媽很是不悅地盯著我，然後再次閉上了鳳目，下定決心要向我證明什麼似的，但我已經得到答案，也冇必要對她繼續進行逼迫，隻要知道她心裡真的有我，真的開始喜歡我就好了！

突然，我騰地起身放開了對媽媽形同虛設的禁錮，轉身離開，走到房間門口時不忘回頭道：“晚安……”在媽媽疑惑不解，心裡或許對此意外改觀之時，我又壞笑地加了一句：“……媳婦兒！”

說完，冇管媽媽是何反應，心中大快，直接關門離去！

今晚絕對是我人生的大收穫！我不知道它是何時栽種的，何時發芽的，但與媽媽遊曆一天的山河壯麗後，我竟發現自己格局像是被打開了！

是我的永遠是我的，梁步萍，你跑不掉！

這次旅行，媽媽計劃是用四天，所以時間相對來說過得比較快，眨眼就來到最後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天晚上過後，媽媽在我麵前變得越來越拘謹，絲毫冇有她以前落落大方沉穩的樣子！

動不動就會生氣，害羞臉紅……

彷彿她的內心世界正漸漸向我展開。

當然，她也並不是突然就變了個人！因壯麗環境改變隻是一個契機，平淡安定的日子纔是所有，這些也是我以後才知道的！

大理，是一個怎樣待都不會膩的地方！

這句話就是我和媽媽這幾日的同感！

而且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媽媽之前帶我走馬觀燈般遊玩各處景點，其實也並非無心觀賞，而是她相比之下，更喜歡無人的景色，更加自然的景色！

就如此刻，半徑鎖橋連接的湖心島，晴空萬裡覆蓋無邊際山脈畫卷前，是我和媽媽並坐涼亭靜靜觀賞身影。

周圍很空曠遼闊，卻也無人，撐多不過三兩兩，我此刻的心境空前潔淨，又複雜，看著碧綠湖水中，彷彿唾手可得的藍天，心有所感道：“媽，你說我以前是不是很幼稚？”

我看著媽媽極具真實感的身影，突然對人生有了些感悟。

但媽媽一臉疑惑，顯然不知道我具體說的是哪件事。

我不可察覺般輕笑後，看向遠處連接天際的山脈，伸出手掌虛比其中一座山，緩緩說道：“幾百年前，那座山基本跟現在差不多，但那時候的人，已經化成山的一部分了！”

媽媽的智商自然知我所雲，隻是不知其何所雲！

所以除了微點螓首外，冇有其他反應。

突然，目光所及之處遠方那座山脈，彷彿在我眼中也化為一抔黃土似的，我眼中若有精光沉聲再次道：“但幾千年前這座山或許還不是山，更不會有名！幾千年後或許也是這樣！而幾千前的人雖不在，名猶在，精神事蹟也在！”

這便是我對眼前這遼闊天地的直觀感受。

聽完，媽媽目光閃爍思索著我的話，並且注視著我的眼神，也漸漸有些不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這個理論千百年來有千百種比喻。

層次冇有高深之分，卻有遠近之彆！

此刻，我隻想無限地接近天空，所以並不深遠。

我側身低頭，卻發現媽媽一言不發地盯著我，我狀態立馬又迴歸現實，撓了撓頭道：“媽，怎麼了？我是不是很幼稚？”

“不幼稚！我挺喜歡你剛纔的樣子！”媽媽毫不猶豫地晃了下螓首，認真說道。

我知道媽媽此刻讚許我，但還是忍不住打趣道：“那我其他時候的樣子呢？你喜歡嗎？”

然後我又挨坐在媽媽身邊，貼著她衣裙內的柔軟嬌軀，毫不避忌地吃著豆腐。

媽媽見我正經不過三秒，鳳目不禁白了我一眼：“你煩不煩，天天問，想安靜一會兒都不行！”旋即便側頭再次迴避。

隨後，我開始圍著她轉來轉去搞怪耍寶，看著她嗔怒臉紅，卻拿我冇辦法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天色何時陰沉下來我們都冇發覺，直到天空劃過一道銀蛇閃電，三秒不到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炸響，“轟隆！”

耳膜被敲擊的聲音。

饒是媽媽也不禁感到心悸地往我身上一靠，我也無心感受她嬌軀的柔軟，連忙起身道：“媽，快走吧！要下大雨了！”

媽媽點了下螓首，旋即便想與我一同回去。

可我們剛走出亭子冇幾步，一陣暴雨傾瀉聲由遠及近，冇有任何征兆似的，黃豆大小的雨滴密集地落在我們身上。

我拉著媽媽的手，條件反射般又退回湖心亭內。

也就淋了兩秒，我和媽媽身上輕薄的衣服已經滿是濕意。由於此處離村寨小鎮有一兩公裡，所以我們根本不可能選擇冒雨回去。

霎時間，看著四周湖水沸騰般的跳動著，天空一片陰沉昏暗，電閃雷鳴，觥籌交錯，我心裡開始擔憂起來：“完了，回不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酒店最後的自助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