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裡打轉,眼中滿是驚恐與委屈。
“媽媽!我耳朵好痛!”
“冇事的,裴叔叔,雅雅隻是不喜歡我罷了。”
小海垂下腦袋,抽泣聲在客廳響起。
聽罷裴元德更是滿臉怒容:“還敢做戲!我告訴你,這骨髓,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他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話,便帶著許如曼和小海轉身離開。
隻留下耳朵流血的女兒和呆愣在原地的我。
我反應過來後,瘋了似的衝向女兒,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裴元德,他怎麼敢!
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我的心像是被無數把刀狠狠絞著,痛得無法呼吸。
突然,女兒扯了扯我的手,聲音微弱地說:
“媽媽,我不想要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