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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2章 定情信物
程宥佳是被醒的，醒來時人還有些懵。
努力睜開一條，房間裡黑漆漆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手索著去夠手機，指尖無力，在床頭櫃上了幾下纔到。
螢幕亮起來，刺得瞇了瞇眼。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愣了一下，記得韓臨是早上回來的。
怎麼眼睛一閉一睜，又到晚上了。
上倒是清爽，頭發蓬鬆散在枕頭上。
隻是全綿，像被泡在溫水裡泡了太久，骨頭都泡了。
不想，也懶得。
閉了一會兒眼睛，肚子得又睜開了。
韓臨不在邊。
拿起手機，點開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
“我醒了，了。”
沒等回復，又閉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鐘，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韓臨在床邊坐下，直接彎下腰。
把臉探進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了，沒力氣……”
程宥佳聲音乎乎的，含著濃重的倦意。
韓臨的手從被子下麵進去，握住的手臂。
慢慢地、一節一節地往下，指腹著酸的指節。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那些蜷的筋脈開。
程宥佳被他得舒服又愜意，恢復了一點力。
把頭轉過去，鼻尖蹭了蹭他的臉。
“你沒睡覺嗎？”
“睡了，比你早一點醒了。”
“那你去做什麼了？”
“給你準備蛋糕。”
他的從耳後到的臉頰，又到的角，落下一個很輕很的吻。
“還有禮。”
程宥佳清醒了幾分，眼睛睜大了一些，出亮：
“禮？我現在想看。”
韓臨無奈彎了彎，又啄了一口：
“不是說了？先吃蛋糕。”
程宥佳想了想，嗯了一聲。
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雙纏上他的腰，像隻樹袋熊掛在他上，又黏又：
“你抱我下去……”
韓臨一隻手托著的背，另一隻手把從床上撈了起來。
他抱著走出臥室，下了樓。
餐桌上擺著一個蛋糕，旁邊放著一個深藍的絨盒子。
韓臨在椅子上坐下，手從腰側收回來。
捧著的臉，拇指挲著的顴骨，聲音很輕：
“生日快樂，寶貝。”
程宥佳看向韓臨，那雙桃花眼裡映著的倒影。
四年了，在他邊四年，他們隻有彼此。
從最初的抵反抗，到如今這般近在咫尺。
無數個日夜的相，早已讓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他眼裡的笑意滿是縱容，溫得人淪陷。
的鼻子忽然酸了，覺過往的四年都浪費了。
明明愫早已暗生，卻是隔著一道無形的墻，蹉跎了整整四年時。
眼底漸漸凝起一層水霧，過往那些刻意疏遠、故作冷淡的模樣一一浮上心頭。
“怎麼了？禮還沒送，就了？”
韓臨手開啟桌上的絨盒子，從裡麵取出一條手鏈。
鉑金的鏈，細而韌，澤溫潤斂。
手鏈整圈綴著星月，白貝母彎月與鑲鉆星芒相輝映，
他垂著眼，將手鏈戴在左手的手腕。
鏈條在燈下一閃一閃的，像他把天上的星星摘了下來，繞在了的手腕上。
程宥佳低頭看著那串星月手鏈，腕間華流轉。
抬手轉了轉，鏈條輕輕晃著。
“這是我們的定信。”
韓臨的話語落下，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程宥佳忽然笑了，手了手腕上的月亮，又抬頭看他。
“這麼正式啊？”
韓臨手握住戴著手鏈的那隻手，手指扣進的指裡。
掌心著掌心，手鏈上的星月著兩個人的手腕，涼的質被捂得越來越熱。
“就是這麼正式。”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篤定得像在宣判。
“不準弄丟。”
程宥佳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角勾起。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韓臨親了上來。
實打實的一吻，就此蓋章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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