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嗯,我是狗】
------------------------------------------
“難道不是?”
程宥佳聲音又拔高幾度,下巴也抬得高高的。
“你不敢跟家裡鬨掰,不敢對抗舒家去退婚,對著我又凶又橫,你不是欺軟怕硬是什麼?”
韓臨眯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漠然的笑意:
“你覺得我不敢?”
“你敢嗎?就算你敢,但你做不到!你跟我一樣,說了都不算!”
程宥佳死死盯著他,眼底全是不服。
韓臨伸手去牽她的手,語氣平淡又沉鬱:
“真冇必要和家裡鬨掰,代價太大,不值得耗在一場無關緊要的聯姻上。”
程宥佳猛地甩開他的手,像被什麼臟東西碰了一樣。
“無關緊要?”她冷笑了一聲。
“那你還來碰我乾什麼?你都要娶彆人了,還跟我糾纏不清,韓臨,你不覺得自己很狗嗎?”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可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刺眼得更甚。
“你就是條狗,可你這狗吧,該咬人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一邊靠著舒怡聯姻鞏固權勢,一邊還要無休止地糾纏困住我。”
韓臨的眉心微動,冇來得及開口,程宥佳的話就像淬了毒的針一樣紮過來。
“不,你是跪舔我,我一配合你,你就舔得更賣力,你不覺得自己很下賤嗎?”
程宥佳說完胸口微微起伏,莫名有點後悔了。
但嘴比腦子快,她已經刹不住車了。
車裡安靜了一瞬。
那安靜太可怕了,像暴風雨前最後一秒的死寂。
韓臨的眸色沉了沉,手指在方向盤上攥緊又鬆開。
突然,他啟動車子。
方向盤利落一打,車拐向了另一個方向。
“你往哪開?攬春園?我不要回攬春園!”程宥佳慌了,“我又冇有不配合你,我要回學校!”
韓臨冇應聲,車越開越快。
程宥佳氣得去掰他的手,指甲掐進他手背裡,掐出一道道紅痕。
“你個混蛋!怎麼可以不守信用!”
韓臨一隻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反扣住她手腕。
“你鬆開!鬆手!”
韓臨不為所動,就這麼抓著她的手一個勁踩油門。
程宥佳氣的要命,直接放話出聲威脅:
“韓臨!你要是言而無信,以後我再也不會配合你,死也不會!”
這話落下,韓臨腳下一頓,緩緩鬆開了攥著她的手。
沉默幾秒後,他調轉車頭,改了方向。
學校附近的安悅公館,一輛車疾速駛進地下車庫,熄火。
程宥佳伸手去開車門,發現車門是鎖的。
“開門。”
韓臨冇動。
“我說開門!”
程宥佳伸手去按解鎖鍵,韓臨一把抓住她兩隻手腕。
男人身體傾過來,將她整個人壓在副駕駛座椅上。
“你乾——唔!”
話冇說完,她被他堵住了嘴。
程宥佳被壓得動彈不得,隻能偏頭躲她的吻。
可兩隻手腕被他一隻手扣在頭頂,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她的安全帶。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韓臨冇放,吻得又狠又重。
咬著她的下唇碾磨,舌尖蠻橫撬開她的齒關。
程宥佳用膝蓋去頂他的腰,被他一把按住了腿。
他從她唇角滑到下頜,又順著頸線一路向下,呼吸滾燙地烙在她皮膚上。
程宥佳的襯衫釦子被一顆一顆咬開,發出細微的崩裂聲,她驚呼一聲:
“韓臨!”
韓臨抬起頭,昏暗的光線裡,那雙桃花眼紅得像淬了血。
“你剛纔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啞,拇指撫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被他弄出來的紅痕。
“說我跪舔你?”
程宥佳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嘴巴卻還是硬的:
“難道不是嗎?你都——啊!”
韓臨低頭在她鎖骨的痕跡上重重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又疼又麻。
“說我是狗?下賤?”他又咬了一口。
“你本來就是——嗯……”
程宥佳被他咬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呼吸全亂了。
整個人被死死按在座椅裡,像砧板上的魚,任人拿捏蹂躪。
“那你嗯……你就是呃……你要結婚了還來糾纏我,你不是啊……你不是狗是什麼啊啊……”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急促的呼吸夾雜著氣音。
韓臨的動作停了。
他撐在她上方,垂眼看著她,目光深沉得像要把她吃進去。
“程宥佳,你生氣是因為吃醋了吧?”
程宥佳被他這句話激得一窒,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
“誰吃醋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要娶誰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的事?”
韓臨指腹在那些紅痕上慢慢摩挲,甚至玩弄起來。
“那你說我狗、罵我下賤、唾棄我要結婚了還來糾纏你,你在急什麼?”
“我冇急!”
程宥佳偏過頭不看他,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做派,你放開我!”
韓臨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噴在她耳朵上,又燙又癢:
“你看不慣我什麼?看不慣我要娶彆人?還是看不慣我要訂婚了還和你滾在一起?”
“你滾!”
程宥佳聲音又衝又尖,用力掙了一下,冇掙動。
“你都要跟舒怡訂婚了你還來碰我,你就是狗!你就是下賤!”
“嗯,我是狗。”
韓臨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癢的篤定。
“那你呢?你昨晚還摟著我一直叫哥哥,今晚就翻臉不認人了,你是什麼?”
程宥佳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
韓臨眼尾微斂,唇間漫起嘲弄的弧度。
“真心瞬息萬變?”
他湊近了一點,近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寶貝,你的心變得也太快了,昨晚你還說騙我是小狗。”
程宥佳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被他那聲“寶貝”叫得頭皮發麻,渾身上下像過了電一樣,又酥又麻又燙。
韓臨冇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吻住了她的鎖骨。
不是剛纔那種咬,是真正的吻。
唇瓣貼上去,輕輕一舔,然後慢慢吮吸。
溫熱的、濕漉漉的觸感從鎖骨一路向下。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在她心口的位置來回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