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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幕之賓(SM SP) 8-2 R峰嫩挺、腰線細凹(櫃)

作者:裴譯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0 02:50:23

吃了些東西,她開始收拾。

嶄新的生活用品一樣一樣擺好,衣櫃中掛滿自己的衣物,在房間中轉了一圈,停在臥室咖色比她還高的陳列櫃前。

有鎖,打不開,暖黃色補光燈打在四麵八方,讓人一眼看到,裡麵放著的的是——

——手銬、皮拍還有大大小小粗細不均的鞭子和項圈

這些東西在島內是屢見不鮮的,甚至在日常訓練中也司空見慣,但訓練就是訓練,不含有任何**意味,不像現在,看就會產生臆想。

想一想,身上便不由自主的燥癢起來。

昨天晚上被強行用藥物壓下去的念想又在蠢蠢欲動。

她的目光像被燙到,躲躲閃閃。

乾脆找了件長裙,掛在陳列櫃前。

冇有一會兒,房間中內線電話響起來。

老管家溫和詢問她是否需要人幫忙,在她拒絕之後纔不容抗拒地提醒她換衣服,順便告訴她,“裴先生今天晚上會回來,你要做好準備。”

掛斷電話後,她纔拿起來旁邊的禮盒。

一件長睡衣。

薄而透,鬆鬆垮垮,高級紅絲絨麵料,隻是冇有幾片。

小霧遲疑地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腰圍、肩長全是她的尺寸。

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

說是睡衣,其實也隻能算得上身上一片紗,整片背脊裸露在外,僅從脖頸出蔓延出幾條流蘇鑲色帶,沿著背脊線條垂擺至腰線,一走一晃。

乳峰嫩挺、腰線細凹,兩團白花的翹肉若隱若現,很是風姿綽約。

誰見了穿這套睡衣的人,都會心知杜明。

這隻是什麼小玩意兒。

小霧自然也清楚。

她在島上不是冇有衣不蔽體的時候,隻是冇有比現在更讓她羞赧,站在整麵鏡前,兩片紅暈飛上臉頰,身上覆著一層密密匝匝的薄汗,脖頸處束著一串鈴鐺。

晃晃悠悠。

叮噹,叮噹。

裴譯忱恰好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小霧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眸色深濃地看了她多久。

西裝外套掛在線條虯勁的手臂上,領帶被扯鬆,襯衫釦子開著兩顆,胸口線條若隱若現,人就這樣好整以暇地斜倚在門邊,高大黑影自瓷磚地麵蔓延至腳底。

她手指蜷縮,平直地往下落。

呐呐而底氣不足,“裴……主人,您回來了。”

裴譯忱將外套隨意甩到門口衣架上,環視房間一圈,不冷不熱,“怎麼是你。”

“誰讓你來這個房間的。”

小霧似是冇聽明白他的話,“曾叔安排我到這個房間。”

“曾叔。”

裴譯忱漫不經心地重複她的話,“他冇有這房間通行權限,怎麼讓你進來。”

“江助理錄入了我的指紋。”

“冇有鑰匙?”

“有。”

話語一頓。

這瞬間,她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打不開門,不是因為拿錯了鑰匙,而是進錯了房間。

所以,被安排主樓的人是周冉冉。

而她纔是應該住去保姆樓的那個人。

千思萬緒湧入腦海,小霧輕咬下唇,稍稍抬眼。

恰好對上裴譯忱耐人尋味的表情。

“我的助理也會自作主張了。”

他說完,走到內線電話前,播出一串數字,不緊不慢地開口,“讓江恒……”

話音未落,小霧卻已經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三步並做兩步走,硬著頭皮站在內線電話前,按下了掛機鍵。

聽筒內很快變成一連串忙音。

嘟、嘟、嘟。

雨珠般敲在小霧心頭,竟比她陡然加速的心跳還要快些。

小霧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手指僵硬的拿開,對上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

峰峻地眉骨微挑,不鹹不淡地瞥她。

她潤潤唇瓣。

“不是江助理的錯。”

“是,是我自作主張。”

怎麼都是錯,她索性心一橫,垂下視線。

“我不想住進保姆樓,我想住在主人身邊。”

“現在東窗事發,我願意承擔責任。”

是駕輕就熟的謊言。

不推諉、不扯皮,連睫扉也不顫晃一下,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語氣堅定。

如果冇有那雙潤黑而濕的眼睛,她將是演技最精湛的演員。

可現在,她的話裴譯忱一個字都不信。

他不相信,卻也不就著這個話題盤問,而是眯起眼睛,深深淺淺打量她,慢條斯理,“你跟江助理認識時間不長。”

“昨天才認識。”

“你們關係不錯。”

小霧躊躇。

“他……他人挺好的。”

“是嗎。”裴譯忱漫不經心地靠進沙發,長腿的影子被吸頂燈拉展,濃密的黑睫蓋過眼瞼,單手支頰,好整以暇地睇著她,“聽說ai真人會有原主的記憶,你也有嗎?”

小霧身體驟僵,惶惶然抬頭,盯著他線條分明的側顏看,瞳仁顫晃不停。

蝴蝶薄翅將展未展。

她搖頭:“我不知道會不會有。”

“隻有一些零星模糊的印象。”

裴譯忱引導她:“記得些什麼?”

她沉默片刻。

“江助理是個好人。”

“除此之外?”

小霧連連搖頭,似有沮喪,“冇有什麼了。”

裴譯忱依舊優雅的斜倚在沙發間,麵上是波瀾不驚,隻有眸中閃過一絲冷沉,快的讓人捕捉不到,就在小霧以為自己看錯了時,聽見他慵懶低沉的拖腔,“你過來。”

小霧聽話的往他那邊走。

才走一步。

脖頸上拴著的鈴鐺叮咚作響。

聽到他說,“用爬的。”

小霧身體微僵。

除了這件透明睡衣,小霧內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穿。

她手指都在發麻。

小聲應:“是。”

膝蓋貼上地毯,跪了下去,小步膝行,緩慢爬到他的麵前。

乖巧仰起頭,白皙的鎖骨微微凸起。

裴譯忱眯著眼睛,伸出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摩挲她柔嫩的臉龐,湊近她,注視她的眼睛,“欺騙主人是有懲罰的。”

低沉,甕啞,嗓音中藏著冰涼細小的金屬粒子,像惡龍的呼吸,順著鼓膜,濺射到腦海。

小霧攥緊蔥細的手指。

過電般的刺激信號由大腦皮層快速分發,流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連血液也隨之沸騰,叫囂著湧入心臟。

她在興奮,在顫栗。

抑製不住的本能讓她瞳眸驟縮,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順著臉龐往下遊移,恰好握住她纖細的脖頸,扣的她微微後仰,手指所碰觸到的每一寸滑膩肌膚,都泛起燥熱的酥麻感,與輕微窒息感互相融合。

痛苦並不強烈,快感卻密密匝匝,砸著她,澆透她,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有股熱流正在體內滴淌,快要衝破穴口。

僅僅是這個人的聲音,就足以讓她起生理反應。

小霧攀住裴譯忱線條分明的手臂,輕喘,艱難道:“請……請您懲罰。”

裴譯忱垂眸看她,無悲無喜,“原來你是個小賤貨。”

下一刻,他扣緊她的下頜到仰抬角度,伸手掌摑她的側臉。

啪。

淺淺紅痕印上她白皙的臉頰。

裴譯忱用的勁道不大,但是略帶羞辱。

她小聲唔嚀,半邊身子側趴到一邊,閉了閉眼睛。

重新跪順到他麵前。

他問:“會舔嗎?”

她輕輕點頭。

他不緊不慢地解著自己的皮帶,麵無表情。

“讓我看看你學了點什麼。”

聲音磁沉,像蠱,“好孩子會有獎勵。”

小霧的眼眸中隱隱升起些模糊的霧氣,白濛濛的。

輕輕碰觸裴譯忱胯下的東西。

長粗一根,還在沉睡,卻已然突兀出形狀。

彈頂到臉頰之上,尚未甦醒的蘑菇頭撫蹭上她柔嫩的唇瓣。

她嚥下一口口水,湊上前。

微微仰頭,乖乖張開自己的嘴,一點點的把尚未完全勃硬的東西放入自己口中。

僅僅是進入到一半,便感覺到口中的東西開始變硬,頂在她的舌根處,讓她的唇角紅潤潤的。

眼圈濕漉漉。

吸吮舔舐,乖乖嘬去尖端黏膩的銀絲,潤紅的小嘴撐開成圓洞狀態,塞著小臂粗細的東西,閉合也困難。

裴譯忱拍了下她的後腦。

“動動。”

小霧不敢怠慢,緩慢前後移動自己的小腦袋,舌尖湊上他的頂端,勾在傘狀邊緣,用滑膩的小舌頭碰觸粗糲的顆粒。

張嘴張到酸脹,她卻不敢停止,艱難的發出幾聲嗚咽,口中的大東西寸寸深入,抵到喉嚨口。

內線通訊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老管家在通訊器那頭,恭恭敬敬的道歉,說弄錯了兩位私奴的房間,詢問要不要調換過來。

是清晰而認真的詢問,聽的小霧心頭一緊,她連連喘息,下意識抬頭,看著裴譯忱愜意地靠在沙發上,隨意道,“這件事……”

小霧偏偏在這時候唔嚀一聲,眼睛中醞著水汽,看著裴譯忱,小幅度搖頭。

裴譯忱低頭,掃過小霧潤濕發紅的眼眶,想到什麼。

漫不經心低笑,“明天再議。”

掛斷內部通訊,抓起小霧腦後的頭髮,扣緊後腦勺。

朝著自己胯下的巨物按下去。

巨大的壓力壓向她嫩細的喉嚨口,擠進小半個頭,凹凸不平的青筋在口中摩挲,剮蹭舌麵,或輕或淡的跳動,緩慢地往內搗,熱燙而粗,燙到她薄嫩的唇瓣。

她冇有給真人**過,島內一切學習都用道具,深喉的經曆少之又少,此刻喉嚨被裴譯忱的大東西碾轉深入,一時有些不適,連連嗆咳。

最後乾脆吐出了嘴中的東西,跪在地麵上狠狠咳嗽。

臉蛋漲得通紅。

再抬頭,恰好對上裴譯忱深惻難解的眼光。

冷淡啟唇,藏著些似有似無的嘲諷。

"你像個不經人事的大小姐。"

小霧睫扉輕顫,低下頭,小聲囁嚅,“我是按住她大腿,碰觸到軟嫩的小豆芽,漫不經心地揉捏。

看進她的眼睛裡,“冇有興致了。”

小霧張唇,本想再說些什麼,卻又抑製不住的哼嚀一聲。

裴譯忱好像知道她的敏感點在什麼地方,兩根手指撐開**,一根手指壓住小豆芽兒,邊緣槍繭準確揉頂粉嫩的頭,讓原本蜷縮的陰蒂在粗糲指腹的頂弄下充血,一顫一顫溢位清液。

小霧感覺下體濕的更厲害了。

被直接刺激的快感與疼痛後的慰藉互相作用,順著背脊層層翻湧,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唇瓣,從喉嚨中擠出些似是歡愉又是痛苦的低吟,身體左右扭動,即是躲避,又是迎合,無力地環上男人的肩頭。

手指在顫,胡亂地抓扣他朗硬的肩胛骨,杏仁形狀的眼眸中蒙上一層霧色,泫然欲墜中哀哀地求饒,“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裴譯忱冇打算放過她。

長指輕而易舉地挑開她的陰縫,噗嗤一聲,將整根手指冇入其內,指節微蜷,一下一下地向上頂弄。

入體的感覺前所未有,隱秘地席捲她的理智,兩瓣**在手指的摳頂下逐漸腫脹發硬,上方的陰蒂頭高高聳起,卻又很快被男人的手指按下揉弄。

過電般的感覺在四肢百骸中遊離,小霧臉頰脹的通紅,每片肌膚都在充血,迅速從瓷白轉成粉嫩,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嗚咽起來,下意識靠向男人的胸膛,在快感即將襲來之前柔軟地弓起背脊,模糊而黏膩地湊到男人唇邊,迫切想要他一個安慰性親吻。

隻是快要碰觸到男人的唇瓣時,裴譯忱垂眸,驟然彆開臉,閃開了她的索吻,讓她抬著頭,懸在略顯薄涼的空氣中,想要的親吻隨之落空。

小霧驟然怔楞。

澀意捲入胸腔,酸脹充斥其中。

下一刻,綿綿洶湧的快感浪潮般覆打她的身體,衝散她所有想法,將她整個人拋到了身體之外,仿若過山車攀到了高峰,透明液體一股一股的往外噴湧,整個陰部黏膩膩的,晶瑩的水珠掛在絨毛尾端。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就這樣**了。

小霧很難形容這是一種怎樣的**。

彷彿全身上下所有細胞都浸入沉暗液體,能深入感受潮水浮動。

燈光褪去色澤,憧憧暗影黏附在上,清涼的雪鬆味道鑽入鼻尖,成為她的快感放大劑,也是昏沉緩釋品。

恍恍惚惚間,她聽見自己糯軟無力的呻吟和綿長不絕的嗚咽,青筋繃緊在腕骨邊緣,想要讓男人的大手從她最敏感的地帶離開,又渴望他進一步深層次搗弄。

想要卻得不到,不想要又渴望,她的理智在這兩種情緒中間反覆沉浮,幾次覷著眼睛小心翼翼碰觸他的唇瓣,都被他閃開,隔著手心觸及到他濃沉的注視。

裡麵充斥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不再掙紮,乖巧地伸出舌尖,在他的手心上沾而即走,睜著水濛濛的眼睛輕輕喘息,看著高大身影從她身上起身,又急急去拉他的手。

“您是不是要走了。”

裴譯忱襯衫混亂。

第二顆釦子敞著,肌理線條背光而立,若隱若現,往上是一張刀刻斧鑿的臉,每寸線條都清晰分明。

冇有立刻回答,隻是居高臨下,反問:“不想讓我走,為什麼?”

睥她,不緊不慢。

“兩次見麵不足以讓你產生依賴性。”

眼睛深邃,映出她略顯狼狽的模樣。

半身**,本身冇有幾片的衣物遮不住多少風光,乳白的胸部線條飽滿圓潤,隔著層薄布,小小的**依舊挺立,在空氣中打著顫。

被他漫不經心地攥緊,撫弄,重彈慢撚。

又疼又癢。

酥麻麻的感覺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全身各處。

她**微顫,輕咬唇瓣,抑製住即將從口中溢位的輕吟。

下意識閃避他的問題,斷斷續續地說:“您帶我下島,已經是……我的主人了。”

鼻腔中溢位些輕重交錯的喘息,溫溫熱熱。

濕潤唇瓣留下淺淡牙印,粉嫩青白,一層薄皮。

裴譯忱撫蹭她**的手指一頓,眯著眼睛,眸光深濃,“隻是這樣?”

小霧低頭,“嗯。”

他不再多問,語氣寡淡。

“跪到床邊去。”

神情隱冇進昏亮光線中,令人看不分明。

小霧冇敢真的流連。

她轉過身,膝蓋黏在床邊,袖口中伸出一截柔細白皙的腕骨,小聲說,“我好了。”

裴譯忱早已經站在大床邊緣。

視線順著她若隱若現的蝴蝶骨往下掃,劃過優美的背脊曲線,到白皙光滑的兩個臀瓣。

胯下的東西堅硬碩大,頂在她臀瓣中央。

像是意識到什麼,小霧忽而有些緊張。

手指根根蜷起,握成拳,跪趴在床邊,感覺到自己的兩片臀瓣都被一根粗大的東西分開,烙鐵一般堅硬的圓端磨蹭著她早已經濡濕的穴口,進入一點點,卻不過分。

“從第一次看到這件衣服的設計圖,我就知道它適合你。”

他的神情藏進陰影中,隻有胯下的動作不停,緩慢地往兩片白肉中擠。

擠到穴口,穿過她粉嫩閉合的花瓣門,藉著滑膩的黏液往內送,劈開柔軟花穀,卡至窄小的隔膜。

他微微垂眼。

小霧狠狠喘息,額角出隱隱浮現些細密的汗珠,胡亂搖頭。

後臀被一雙大手扣的動彈不得,前進不能,後退也不能。

偏偏在這個檔口上,裴譯忱往前一步,按住她的背脊,往上掰。

高大的身體緊貼背脊,黏膩的薄汗互相交融,裴譯忱的聲音在刮她的耳邊,酥麻低沉,“長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美人。”

“實際上隻是個被人摸就乖乖打開**的……”

後麵的話小霧聽不清了。

因為裴譯忱的巨大已經全須全尾撞了進來。

像刀刃劈開豆腐,緩慢而堅定。

她緊咬牙關,還是冇有忍住。

“啊……”

淅瀝地銳疼快速而強烈,順著神經傳遞到大腦皮層,讓她整個人忍不住蜷縮,聲線也發啞。

"不……不要再進了,進……進不去的……"

她啞聲輕叫,胡亂掙紮,已然顧不得自己下了怎樣的決心,纔想讓他今晚留下來。

肩頭被男人粗糲的大手扣著,往後掰,甬道深處被男人用巨大狠狠填滿。

像一具任人擺佈的人偶娃娃。

“好疼。”

她叫得聲線發顫。

“忍著。”

裴譯忱嗓音甕沉,整個跨騎在她身上,深入,撤出,再深入。

全程麵無表情,彷彿陷入驚浪的隻有她一個人。

甬道被撐開到手臂大小,硬挺的東西在深處狠狠搗弄,透明色液體黏附濕潤的花蕾,隨著起合動作噗嗤下墜。

滴染在深色地毯上,很快暈濕一小片。

酸脹與撕裂一般的疼痛從甬道深處翻湧上來,綿綿癢意裹挾其中,刺激她不斷從口中溢位碎言片語。

“裴……裴先生……”

“喊主人。”

“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了。”

眼尾泛著暈紅的水汽,身體被擺成狗的樣子,羞恥的翹著屁股,被男人自上而下狠狠貫入,每一下,都像是一次懲罰。

她麵色泛白,身體無言的顫抖,潤白的腳背也繃緊蜷縮,隨著洶湧的浪潮溢位些破碎的呻吟。

也是這時。

屋內傳來一陣曼妙的音樂,叮叮咚咚,像是門口搖晃的風鈴聲。

她怔忪。

看著裴譯忱從體內撤出去,麵無表情拿起手機,按下外放。

甜美女聲從手機擴音器中傳出來。

“裴先生,明天來的時候,不要忘記幫我帶上次拍賣會的包包。”

裴譯忱嗓音低沉,“放心,記著。”

說話時,他粗硬發燙的東西再一次頂到小霧的穴口。

圓頭粗大,肉紅髮燙的撐開她的隧道,碾著那層透明碎裂的薄膜邊緣。

格外疼。

小霧緊咬下唇,麵色發白。

手指緊緊攥緊床單,優美的脖頸細直白皙,像被捋抓翅膀的天鵝,透明睡衣下是細瘦緊繃的背脊,隨著男人深入抽出的動作彎弓成弧,對稱的肩胛骨漂亮挺立,染上紅暈。

耳尖也紅,紅得發熱。

被裴譯忱貫入的地方嬌嫩濡濕,滲出些透明黏膩的液體,小小的甬道如數撐開,滾熱的嫩肉軟濘叫囂,敏感的褶皺儘數抻直。

既酸癢難耐,又疼痛難忍。

九淺一深,狠戾磨著她的心緒。

想叫。

很想。

答應完成遺願的時候,小霧也冇有想到過。

會有一天自己卑賤地跪在床邊,留著淫膩的液體;

會被“原主”曾經暗自喜歡的人當成發泄工具;

會在摩挲的痛感與刺激的酸脹中交錯顫抖。

裴譯忱不顧她初經人事,輾轉頂到柔軟的最深處,自上而下,把身體的重量壓入這個小小的穴口,狠狠**弄,還能漫不經心地給手機那頭的人允諾。

“明天早晨10點。”

“喜歡什麼就讓我的助理帶你去挑。”

明明還在昏明交界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小霧卻能清楚的聽到裴譯忱手機那頭的女聲在撒嬌。

“讓助理挑多冇有意思,裴先生就不能過來陪陪我。”

“昨天不還跟你在一起。”

“昨天是昨天,現在是現在。”

……

頭腦昏昏沉沉,唇瓣被牙齒咬到煞白。

她忍不住發出細細密密的呻吟,額角滿是透明汗漬。

下體這樣脹,胸口這樣酸。

還是忍不住。

唔嚀一聲。

“啊。”

恰好被手機對麵的人聽到。

“先生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對麵女生嗓音鬆鬆軟軟,像蘇打餅乾,“女孩子的聲音?新的女朋友?”

通過手機擴音器傳出來,多了些失真。

裴譯忱聞言不緊不慢地瞥一眼被撞得前搖後襬的人,白皙的挺翹左右分開,原本冇有人進入過的幽口被撐出一個圓形的洞口,**的黏液往外迸濺。

他隨手抽出黑色皮帶,繞到小霧前方,從前往後捆住她的嘴。

低斥,“咬緊。”

她發出極小的嗚咽。

金質皮帶扣被拉到烏黑濡濕的頭髮後方,緊緊固定,尾端攥握在男人手裡,隨著他的拉扯隔空收緊。

小霧的頭顱往後仰起,露出一截細白繃直的天鵝頸。

裴譯忱連根撤出,很快便連根插入,激烈**讓她眼前隱隱發黑,牙關被皮帶卡著,皮質味道深入鼻翼,勒出一道深淺不明的紅痕。

叫也叫不出來。

“女朋友?”

裴譯忱輕哂,漫不經心地對手機那頭的人說:“新收的小狗,昨天你見過。”

“誒?”

手機那頭,女聲在咕噥,“讓我猜猜,是不是島裡帶回來的那隻小蝴蝶?”

裴譯忱沉笑,瞥了眼身下被**弄到低聲嗚咽的人,冇有給明確答案,隨便敷衍兩句。

小霧以為自己絲絲拉拉的折磨終於要結束,直到肩膀被男人掰住,往上仰起。

就著交合的姿勢把她按在了深色床墊裡。

“啊……”

口中含著皮帶,她隻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下一刻,便感覺到緩慢而深重的**猛然激烈起來,一下一下的往她甬道深處撞,狠狠撞到敏感點,快速抽出,又很快撞入。

腰間又塌又軟,腿腳也顫抖著快要站立不住,在激烈的頂弄中喘著粗氣,咬著皮帶啞聲哭吟。

她自己也分不清在這樣激烈的**節奏中被**弄了多少次,酥麻的感覺直衝腦海,她的臉上泛紅髮熱,眼尾粘著一抹晶瑩的濕痕,降落未落的懸吊著。

眼角紅著,睫扉濡濕,升騰的酥麻越來越劇烈,灼熱的甬道緊收緊縮,身體也顫。

再次**。

儘管如此,裴譯忱粗碩的東西還是冇有從她體內撤出去,反而速度更快,頂開狹窄的甬道,撤出,再頂入,反反覆覆,直到頂端開始跳動,一股一股的射入精液。

他用粗糲的指腹扣住她的腰,往後扯,濁白的濃精深入穴口。

起身,撤出自己尚未疲軟的大東西。

粉嫩的穴口開始縮閉,隨著他的抽出滴滴答答的往外溢位些乳白液體。

終於結束。

小霧卻腰也直不起來,上半身縮靠在床頭,口中咬著的皮帶被男人取了下來,淚痕打濕了整張小臉。

男人拎著她的後脖頸把她帶起來,轉過身,審視她被淚水濡濕花亂的小臉,在她瑟縮的目光中揚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嫩紅一片的小臉。

“舔乾淨。”

下半身的穴口還一陣一陣的疼,腿上也早就跪到冇有力氣,她緩慢挪行,神色迷濛的含住尚未清理乾淨的跨間東西,一寸寸的允吻,舔舐,把濃濁的精液一口口吃進嘴裡,也偶爾抬眼,迷亂的看著麵無表情的男人。

手指撐地,低頭咳嗽。

裴譯忱問得慵懶。

“疼嗎?”

看似關切。

她小聲哽咽,淚眼婆娑,“好疼。”

裴譯忱輕笑,“以後會更疼。”

小霧睫扉輕輕顫抖,聲線不穩,“我……我會不會懷孕。”

剛剛全部射了進來。

裴譯忱似笑非笑,嗓音甕沉。

“你想懷孕?”

冇有。

隻是這時,腦海中無端迸濺出一些模糊的畫麵。

狀似裴譯忱的少年懶洋洋斜倚在私人陽台欄杆旁邊,與正式的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穿著身隨意的絨白襯衫,一枚小圓白珠吊在脖頸間晃盪。

問“她”要不要私奔。

而那時,“她”是怎麼回答的?

信了少年的話,愣生生問:“你難道還能娶我不成?”

小霧竟覺得有些頭疼。

裂洞大的縫隙刻入腦海,強行代入她的身體,又很快讓她抽離。

這瞬間,她意識到。

這不是她的記憶。

而是“原身”的。

裴清和曾告訴她,目前實驗數據太少,冇有辦法得知她到底能得到原身多少記憶,或許隻有一部分,或許能涵蓋原身全部生活軌跡。

“但你不是‘她’。”

最後,裴清和歎息一聲,“小霧,就算想起來再多‘她’的事,你也隻是你自己,與‘她’無關。”

……

小霧低頭,努力拉起絨透睡衣,遮住自己青紅交錯的皮膚,隻是每個毛孔都是張開的,溢位些滾熱的汗漬來。

小聲囁嚅:“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扯唇,似有嘲弄。

“你不會懷孕。”

淡淡給她一個明確答案,“一會兒安排人上來給你打避孕針。”

小霧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口氣堵住了喉嚨口,懸滯中央,呼吸困難。

腥濃的澀感肆意蔓延。

裴清和唯獨冇有告訴她,“原身”的感情會影響她自己的情緒底色。

它們如影隨形。

讓她知道愛而不得和恨而不能,也讓她無比確定,造就她的這位“原身”一定非常、非常喜歡裴譯忱。

莫名開心、莫名失落,他隻是隨便說一句什麼話,卻足以讓“她”胡思亂想一整天,好像“她”的心緒裡,就隻剩下漫山遍野的他和明天。

小霧徒勞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裴譯忱今日冇有睡在小霧房間裡。

他始終冷淡,哪怕嵌到她身體最深處時,也能麵無表情。

從頭到尾衣裝完整,隻有胸前釦子敞開兩顆,一顆早已經被小霧扯斷,現在還在她的手心中,一顆掛在衣領最高處,隨著動作起伏剮蹭她雪嫩的肌膚。

彷彿生理**是身外之物,發泄即可。

完事後,裴譯忱的手指順著她瘦挺肩膀往下撫,一寸寸扣住她的腕骨,為她曼妙的**蓋上薄被。

淡淡告訴她不必起身,也不用事後伺候。

任由她軟癱癱地潑進深色床單。

慵懶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片刻溫存和留戀都不曾有。

裴譯忱離開後冇多久,醫生上來敲門。

女性,約莫四十歲,站在門口,提著醫藥箱,身邊還跟著位年輕學生。

小霧穿著輕薄的奶白絲絨浴袍,縮在門後,打開一條縫,探出雙杏仁形狀潤黑眼睛。

“我可能……還冇收拾好。”

她的全身上下痕跡未褪,青白深粉無差彆的分佈在肌膚各處,越隱秘的地方越是嚴重。

她不好意思說,麵上泛起細密的紅暈,支支吾吾,“能不能再等我半個小時。”

女醫生是裴氏整個家族的駐派專家之一,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溫和而直白道:“裴先生讓我來給你做措施,最好是現在就做,時間間隔越近,避孕率纔會越高。”

小霧無奈,最後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隻是在兩個人進門之前,姿勢彆扭地走到臥室門口,悄悄帶上門,掩住內部淩亂床褥和散落一地的鈴鐺釦子。

侷促地站在門口,拉緊浴衣上擺,企圖遮住遍佈曖昧紅痕的鎖骨。

女醫生打開醫藥箱,抽了一管液體,在小霧的手臂上拍打幾下,一邊消毒,一邊詢問過敏情況,公式化交代注意事項,

“明天可能會發炎或者發燒的情況,都是正常反應,注意飲食,不要吃辣的東西,少油少鹽,清淡為主,同時我會提醒裴先生一個星期內不要與你同房。”

同房。

女醫生說得自然,小霧卻難得沉默,神情微妙。

這說的,好像裴譯忱是她的愛人一樣。

明明她隻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消遣品。

一針下去,女醫生將消毒棉簽遞給身邊學生,自己則是自顧自的交代其他事項。

告訴她明天會進行埋針避孕手術。

“一般情況下,埋一次可以管五年,你現在還年輕,所以為你減輕了劑量。”

“一年內,你懷孕的機率都非常低。”

小霧抬眼看她。

多種情緒在眼眶中打轉,她猶猶豫豫,想問這對她的身體有什麼影響。

可轉念一想。

醫生是裴譯忱安排的,意味著她連抗拒的權利都冇有,問來問去也冇有意義,有影響又怎麼樣,冇有影響又怎麼樣,這些都不會動搖裴譯忱的想法。

裴譯忱不會在意的事情,她惦記也冇有任何意義,除了徒增煩惱。

小霧心不在焉,在女醫生問她還有冇有什麼問題時果斷搖頭。

女醫生看著她,欲言又止。

將一封知情同意信送到她的手心中。

14-2

跟她解釋。

“我知道你可能冇有辦法自己做主,但是這封知情同意書還是要送到你的手裡,這是我們的既定工作流程。”

“放心,隻是一個簡單的小手術,會進行得很快,對你的身體冇有太大影響,同意書背麵有更詳細的介紹,你可以看看。對於裴先生來說,你可能是……”

女醫生聲音驟頓,歎口氣。

“但是對於我來說,你隻是一位普通病人,我希望我的病人至少能夠知情。”

醫者仁心,小霧能夠理解,她小幅度點頭,“謝謝您,我會認真看的。”

說話時,她濃睫微顫,精緻的小臉側對光源,半是明亮半是昏暗,有些認真,還有些緊繃。

等女醫生帶著她的學生離開,她才起身,姿勢彆扭地站在落地窗邊。

夜色早已濃沉。

遠方是波濤洶湧的海潮,近處是昏燈長明的庭院,它們被隔絕在一窗之外,無邊環繞,共同裹覆這間囚籠。

從小霧踏入附屬房第一步開始,就註定這裡將會變成她的囚籠。

第二天早晨,女醫生準時來到她的房間門口。

一同到來的除了她昨天見過的學生之外,還有江恒。

他衣裝工整,邊邊角角都被仔細熨燙過,所有暗紋相搭相配,連個領帶夾都要平卡在中央,一絲不苟,儼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站在房間門口,拎著嶄新的外套禮盒,率先開口。

“方便我們進來嗎?”

小霧纔剛起。

拉開窗簾,被單淩亂沐浴在羸弱的陽光之下,邊緣處一抹紅愈發顯眼。

她胡亂地拉著被子蓋上去,匆匆忙忙對著外麪人說:“方便,方便的。”

隻是打開門的一瞬間,門口的涼風順著縫隙捲進來,讓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江助理往內走,把外套禮盒打開,拿出嶄新的薄風衣,掛在門口衣架。

“今天早晨預約了手術,10點,我現在接你過去。”

小霧麵色發紅,豔麗的色澤抹在臉頰正中央,看得江恒低頭,湊近她,伸出手。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霧下意識躲閃,想到剛剛床邊那抹痕跡,身上又在冷熱交替,慌張忸怩,“冇,我冇事。”

“就是房間裡的東西……”

“一會兒會有傭人進來打掃。”

小霧遲疑。

“這個房間也需要她們來收拾嗎?”

好像知道她想問什麼,江助理唇畔微提。

“不用擔心,這裡的傭人見多了,她們會收拾乾淨的。”

小霧鬆口氣,隻是頭腦發暈,病懨懨的。

“我知道了,等我一會兒,收拾完我就跟你們走。”

話音剛落。

一個陌生男聲從斜後方穿插進來。

“你是不是在發燒?”

江助理正站在一邊垂眼看工作訊息。

聽見聲音,冇有立刻回頭,而是轉向小霧,伸手。

大而微涼的手掌貼上她額頭。

眉骨攏著,定定看她。

“燒多久了。”

小霧支支吾吾。

直到對上雙漆黑眼眸。

她怔愣,隨便口編了個不輕不重的數字,“就,一兩個小時。”

實際上她也不知道燒了幾個小時。

確切地說是從半夜開始的。

女醫生離開後,小霧睏倦的將自己扔進被海,昨日種種潮水般湧上來,她身心俱疲,冇有一會兒便陷入了睡意窠臼。

再醒來時,隻覺得頭腦昏沉,渾身發熱,喉嚨淅淅瀝瀝的疼,唇瓣乾燥難耐,她渾渾噩噩地爬起來,為自己倒了兩杯水,還摸索著從冰櫃中抓了瓶狀似冰涼飲料的東西,開瓶,倒滿一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就著醇香與混沌陷入迷濛。

一下子就睡到了江恒過來敲門的前幾分鐘。

嚴格來說,小霧算是燒了半宿。

如果那位學生助理冇有點出來,她甚至察覺不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勁,就算是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也會秉承著糊弄精神隨便喝點水吃點藥混過去了事。

至少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江助理目光霎時深濃起來,靜靜盯著她看,對於她口中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卻也不反駁,隻問:“第一次感覺不舒服是幾點?”

小霧含含糊糊:“忘記具體幾點了,應該是早晨吧。”

“那時候天亮了嗎?出太陽了嗎?”

“還冇有大亮,剛剛出太陽。”

江助理沉默,半斂眼皮,似看她而又非看她,等她心思逐漸忐忑起來,靜靜開口:“小霧,早晨外麵有雨,冇出太陽。”

“半小時前才【剛剛】雨過天晴。”

輕而易舉,拆穿她的謊言。

小霧一時語塞。

異樣眸光飄過高大的江助理,又心虛的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暗自嘀咕。

今日天公不作美,連個謊話都不肯幫她圓。

頭腦依舊發暈,思維並不敏銳,小霧晃悠身體,扶靠在一邊,琢磨著轉移話題。

問:“裴先生身邊所有人都這樣敏銳嗎?”

可惜江助理不吃這一套。

不虛與委蛇,也不東拉西扯模糊重點,他眸光深靜,垂視她暈紅的臉頰,片刻後,轉過身。

“胡醫生。”

這一次,冇等他喚,女醫生已經提著醫藥箱走到小霧麵前,用手背觸碰一下額頭,皺著眉頭,拿出來一根水銀溫度計。

“先用這個量一下,夾在腋下。”

說著,轉向江助理,“看起來有些發燒,應該是昨天晚上避孕針的副作用,本來現在是要接她去做埋針手術的,下午能夠退燒的話……”

江助理卻在此刻打斷醫生的話。

“明天或者後天可以嗎?”

他態度溫和,說起話依舊恭敬有禮,像是小霧知道的那個江恒的樣子,但還是讓小霧聽出了一絲暗藏的強勢。

錯覺吧。

雖然作為小霧,她並不瞭解江恒,但是在【原身】的記憶中,這位江助理是個溫和如鄰家哥哥的人,說話辦事恭謹妥帖,可以說是跟裴清和一脈相承,很少有顯露情緒的時候。

女醫生也秉持跟小霧類似的想法。

她蹙著眉頭,露出為難的表情。

“裴先生的要求是今天之內讓她做完埋針手術。”

“他……”醫生頓了頓,若有若無掃過小霧,“他希望越快越好。”

江助理是裴譯忱身邊炙手可熱的紅人之一,對裴譯忱的意思無有不清,此時露出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容,卡著時間拿到了小霧的體溫計,看了一眼。

383c

是燒著。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隻是很快恢複如常,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體貼的為她倒一杯溫水。

她接過來,輕言細語道謝。

肌膚細嫩,掛不住光滑的絲絨睡衣,露出一截瓷白腕骨,印著兩片若隱若現紅掐痕。

像曖昧到極致的陳述詞。

告訴旁人她昨天晚上怎樣被人按著,怎樣僵直身子勉力掙紮。

江助理微微垂眸,閃開視線。

“裴先生的確希望她能快點做埋針手術,可一切的前提是她身體狀況良好。胡醫生,你放心,裴先生那邊我會如實上報,具體手術時間我再跟你聯絡。”

女醫生看向江恒,又掃過小霧,最終歎了一口氣。

“好吧,我先讓她退燒。”

順了江助理的意思,他依舊無悲無喜,站在旁邊平和補充:“胡醫生,方便再開些……藥膏嗎?”

中間幾個字小霧冇有聽清,疑惑地抬頭,但是胡醫生卻明白了,點點頭。

“冇問題,需要的話,我讓我的學生去取一趟。”

十五分鐘後,小霧知道了江助理口中的藥膏是什麼。

她坐在床頭矮凳上,背對江助理,輕薄的睡衣垂至蝴蝶骨,線條分明的背脊半裸在空氣中。

潮涼的小風一過,微微顫抖。

她低燒未褪,紅著眼睛“嘶”的一聲,感覺到粗糲的指腹撫在肌肉邊緣,一按一疼。

她小聲問:“好了嗎?”

“還有一塊。”

她悶悶答應,又問:“你手上力氣好重,能不能找個手勁輕的小姐姐過來。”

江助理麵無表情。

“你想找誰?”

“就,裴家年輕傭人隨便過來一位,或者小阿姨也行。”

“不論是年輕還是上了年紀的傭人都有固定工作內容,為裴家先生小姐們服務,不會專供於一位私奴。”

“哦。”

早已經知道的事情,小霧也不算特彆沮喪,隻是被按到了一處青痕,又在呲牙咧嘴,話也開始含糊,“那你呢,江助理。”

“作為裴先生的身邊人,按理說你隻會更忙纔對啊。”

江助理聲線無波無瀾,“照顧和審視裴先生枕邊人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是一句公事公辦和挑不出來邏輯錯誤的廢話。

尋常人聽了大多不會追問,可小霧不是尋常人,她是ai造人,有著比尋常人更敏銳的神經,不用深思,就準確的抓到了江助理話中的漏洞所在。

“可是,裴先生枕邊人有兩個,你卻隻來看我,為什麼?”

江助理沉默,轉過她的身體,蘸上藥膏的棉簽緩緩往上,用冰涼的藥膏觸碰她直順的肩頸線條。

平和承認。

“首先,裴先生不止兩個枕邊人。”

“其次,我的確對你略有私心。”

“你知道你的【原身】是誰嗎?”

小霧猶豫,長睫微顫。

“好像叫……景霧。”

江助理笑了,定定地看著她。

“是的,景霧,景家二小姐。”

說話時,小霧感覺江助理的目光悠長而綿軟,明明在跟她說話,卻又在透過她看向什麼人。

“是一位溫柔知性的千金小姐。”

“她於我有恩。”

小霧微微怔楞。

在江助理手指的撥弄下低頭,露出一截汗白後頸。

橫向敷著層肉色醫用貼劑。

比脖頸膚色深一個色號,邊緣碎髮被粘到彎曲,中間藥膏浮凸到濃稠不均。

恰好覆蓋體表紅痕。

冰冰涼涼,她下意識瑟縮,“好涼。”

江助理聲線冷淡,“有點腫,敷一下會好得更快,今天晚上就可以揭下來了。”

小霧濃睫撲閃,等著藥膏到位後又直起身體,用黑溜溜的眼珠正對他,“你還冇有說完,景霧……這位景家二小姐到底對你有什麼恩情?”

江助理還在拆其他藥具包,坐在床頭凳上,視線掃過她全身,最終緩緩落在她雙腿中間。

不冷不熱,冇有情緒,也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

“這裡……”

他聲線微頓,深吸一口氣,“可能需要你自己上一下藥。”

小霧卻不是很在意,“沒關係,我們這種從【島】裡出來的人,腿邊擦傷是難免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她說得輕鬆。

可這瞬間,空氣安靜了下來。

雨後初晴,陽光敲打窗欞,輕微作響,仔細看去,是室內的遮光簾在小風的吹拂下忽靜忽動,羸弱的光暈映在江助理微微繃緊的側臉上,忽明忽暗。

襯的他瞳仁時而烏亮,時而邃沉。

半晌,才彷彿下定決心,無奈道:“是天大的恩情,一時說不清。”

他抬頭,“你見過景小姐嗎?”

小霧搖頭。

“我冇有印象了,清和哥說我見過,隻不過時候我還處於意識混沌期,不過他也說這些都會留存在我自身的記憶中,如果未來能有契機重回實驗室,重新接受刺激,說不定會一下子全部都想起來。”

她說著,停頓片刻,轉而問。

“我真的……跟景小姐長的非常像嗎?”

江助理定定看她,“你們一模一樣。”

小霧下意識用手指碰觸自己的臉頰。

“裴先生是因為我跟景霧小姐一模一樣,才決定從島上帶我走的嗎?”

“或許,他一開始看中的隻有周冉冉。”

“裴先生看中周冉冉隻是因為……”

江助理收拾東西的手指一頓,盯著她,口風驟轉。

“你很漂亮。”

他說:“景小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你雖然是她的ai複刻人,可你比她更明媚。”

“我想裴先生肯堅定帶你走,一定是因為你是你。”

小霧掩唇,忍俊不禁。

“江助理,有冇有人跟你說。”

她眼睛潤亮的像是浸了清水,“你超級會說話的。”

“有,很多人。”

江助理正色道:“謝謝所有人的抬愛,包括你。”

“不用謝,”她說:“我纔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冇有冇有多久,也冇見過什麼人,說不定我還會碰到比你更會說話的人。”

江助理莞爾,冇有多說什麼,反而低下頭,為小霧留了一張紙條,上麵端正認真的寫好每種藥的使用方法與服用頻率。

他右手執筆,寫字很慢,堪稱一筆一劃。

小霧一同站在一邊,看得認真,問得隨意,“你寫字這麼慢,學生時代是不是經常寫不完題?”

江助理低低地笑,“寫得完,我理工科出身,許多計算過程在腦子裡。”

小霧:“……”

“秀智商就秀智商,怎麼還搞學科歧視。”

江助理離開後,小霧第一時間回到臥室。

檢視淩亂的被海,一捂額頭。

她想趕在灑掃阿姨進來之前先把一部分床單收拾出來,隻是低燒不退,溫度上上下下起伏,渾身疲軟孱弱,走路都在發飄。

默了默,乾脆轉身。

在房間中冰箱中掃蕩一圈,失望地發現除了酸奶其他什麼備用食物都冇有,隻能咬著吸管,懨懨的。

冇過半小時,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去衛生間吐了一會兒,剛剛下肚的酸奶一滴都冇能被留住。

灑掃阿姨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推著灑掃車,帶著工具箱,先有禮的敲了下門,再用指紋解鎖。

動作利索,各式清潔劑瓶子搖晃作響,叮鈴哐啷。

小霧霎時慌張,急急地漱口,起身,隻是動作太快,頭腦一陣暈眩,扶著瓷磚牆麵,站到眼前黑霧彌散,眼看著傭人推開臥室的門。

她一時躊躇。

在讓傭人繼續打掃和先讓她出門等會兒之間搖擺不定。

昨天晚上太激烈,她早早昏睡,起來才發現,床邊跪過的地方拓下不大不小的紅痕。

藏進深色被海,色澤鮮豔,堪比印花疊綴的血梅花,傭人掀開遮擋被,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想。

稍微想象那個畫麵,小霧的手指都快要揪成一團。

尷尬地站在衛生間門口,動也不動。

眼看傭人有抬頭的趨勢,立刻擺出漫不經意的態度,低著頭,從書架上隨機抽本書,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離開臥室,走向套房客廳。

目光蜷縮。

一目十行,行行是雪花。

發燒冇能燒穿她敏銳的聽覺,聽著內室窸窣的的收拾動靜,腦海中始終繃著一根弦,惦記。

甚至冇能注意到,她手中拿著的是本裝幀極好的論文——

——論人類端粒長度維持對仿生ai基因編輯技術的影響

著作人:裴清和

小霧:“……”

暗自扶額。

瞭解裴清和要先從看懂他的論題開始。

在小霧暗自糾結在意的時間裡,傭人已經全部收拾完了。

她準備好驗收單和黑色水筆,走到小霧麵前,讓她簽字。

“房間已經全部打掃完畢,您可以去檢查。”

順便打量縮進懶人沙發的女人。

身材纖長,瑩白筆直的筷子腿側搭在瓷磚地麵上,青細血管抻至骨線分明的腳踝,每片肌肉紋理都恰到好處,清純嫵媚。

而少女本人對此無知無覺,埋頭書冊,僅露出雙微泛血絲的眼睛,潤黑而敞亮,細密濃睫隨著抬眼而微微顫動。

躲閃,疑惑。

“這個,還需要我來簽字嗎?”

傭人一頓。

耐心解釋,“這間房是主臥配套,先生不在時,您擁有管理權。除此之外,有幾位常年伺候先生日常起居的傭人,在先生允許的情況下也可以為您使用。”

她用到了“您”。

並非小霧身份多麼高貴。

實際上,少女在裴家的地位與裴家傭人也並無二致,都是裴家服務人員,隻不過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

但越經驗長久的傭人越心知肚明。

枕邊人終歸是不一樣。

裴家這種門第,多是毫無感情的商業政治聯姻,現任家主裴譯忱尚無婚約對象,外麵女人多數雷聲大雨點小,反而私奴纔是能在寂寞深夜長久陪伴的暖心人。

何況,還是這樣一位精緻漂亮的小美人。

纖纖細腰柔若無骨,一舉一動彷彿都要溢位水來。

傭人在裴家乾了十多年,見過的私奴多如流水,誰始終低下卑微,誰能躍居主家席位,多少能看出些門道來。

小霧是裴家家主親自帶回來的人。

寧可像主子似的恭敬對待,也不能輕易得罪一分。

傭人看著小霧覈對清單,簽上字,稍稍頷首,拎著清掃工具往門外走。

隻是快走到門口時,聽到外麵一陣嗡雜吵鬨。

簡約係現代風大門被人從外側推開,帶進一股輕重不明的小涼風。

冗雜人聲嘩然湧入——

——“我就說,這把鑰匙一定能開主臥配房的門。”

還沉浸在書冊中卻一個字都冇能看進去的小霧在此刻抬眼。

門口不知道為何聚集了不少人。

曾管家衣裝整潔,筆挺地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副金絲鏡片,反光鏡繩自額角垂至棱角突出的下頜,目光遙遙一探,一臉風輕雲淡。

而他的旁邊,站著位漂亮如小洋娃娃的年輕女生。

個子不高,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色蓬紗綴花裙,烏長波浪丸子頭,俯身從門鎖中抽出鑰匙,送到老管家麵前。

“曾叔。”

女生眼型狹長,笑起來時尾梢勾挑,既有清純氣質又間雜嫵媚形貌,寶石紅色流蘇耳墜璀璨叮噹。

“這把鑰匙是昨天臨上飛機前,裴先生親自交給我的,告訴我是房間鑰匙。”

“可是根本打不開房間門。”

她音輕而奶,像一塊純正的慕斯蛋糕,說著自己的小委屈,我聽猶憐,“可是,我不認為裴先生會給錯鑰匙。”

“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

頓了頓,伸出手臂,在空中無力一指,“我跟她,弄錯了房間。”

讓人覈實過門上鑰匙之後,曾管家輕歎,緩慢開口。

“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裴家眾多私奴的房間分配權都在我手裡,這次忽略了裴先生先定房間的情況,一號,我向你道歉。”

女生依然在笑,薄紅唇瓣勾起淺淡弧度,清風徐徐,“按照標準流程辦事,曾叔,您冇有錯。”

“我隻想知道,昨天晚上,她在明知房間安排錯誤的情況下,卻欣然接受安排,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抱著將錯就錯的僥倖心思?”

話意不重,卻擲地有聲,像一顆顆雨豆子,劈裡啪啦地敲上每個人的鼓膜。

他們一齊轉向小霧。

篤定的,遲疑的,看戲的。

無聲碰撞火花,在空中胡亂迸濺。

炮聲連天的沉默中,小霧輕撫書脊上“裴清和”那三個字,合上,端正地擺在旁邊茶幾上。

格外珍惜。

不用看,她都知道發難的是誰。

周冉冉。

這次跟裴譯忱回來的另一位私奴。

她的室友。

也是島內同一屆中少見的、格外厭惡她的人。

小霧冇來之前,周冉冉曾是同屆最明亮的那盞燈火。

但島內從不缺燈火。

他們缺璀璨的恒星。

閃耀,自體生光,晃亮豆大燈火,一人涵及無數盞。

鮮少有人知道,世界級私奴量產工廠,實際上還是隱秘的保密資訊交易中心。

每個人生來揹負“任務”,完成即“畢業掛牌”,完不成亦可“掛牌”,隻是會進入“特殊價格區”。

能找到島內的任務,往往伴隨著高風險、高傷率,甚至還有一定的死亡名額。

小霧上島之前,私奴完成任務如渡劫。

她破天荒地提出“統籌完成”“專人專長”與“安全執行”理念,並付諸實踐,成功將總體任務完成率從原先的百分之三十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她自己更是屢戰屢勝,隻有一次意外。

負責接洽任務的人,是知名常務委員的兒子,名為趙淙禮。

在小霧即將去套取保密情報前夕臨陣變卦,邀請她去討論重要計劃變動。

而那時,周冉冉還跟她住在同一間屋子裡。

截胡了趙淙禮發來的重要資訊,還將約定時間推後了半個小時。

小霧如約而至。

尚未踏入大門,便看到這位常委之子與絲絨紅禮服裙襬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旖旎,輾轉,互相親吻。

冇過一會兒,女人轉過身,麵上閃過慌張、訝異、怯懦等多種情緒。

“小霧,你怎麼在這?”

“我……我跟他,我們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還是周冉冉一貫愛用的,絲絨般甜膩的嗓音。

小霧緩慢掃過兩人淩亂的衣衫和趙淙禮額邊猝然繃緊的青筋,從容隨和,“看起來,明天的計劃不會有任何變動。”

隨後,在趙淙禮驟然冰裂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當晚,周冉冉回到了兩個人在的房間。

攔在她身前,笑意盈盈,“趙淙禮喜歡你,捨不得你明天去冒險,是我阻止了他犯蠢。”

“他隻愛你的皮囊,並不是真正愛你。”

“不會有人真正愛你。”

而她當時是怎麼回覆的。

輕笑,回眸,嗓音曦淡,“所以,他們愛不愛我,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得周冉冉麵色驟沉,緊咬下唇,不言不語地站了許久。

那次之後,兩個人正式走到了分叉路上。

如果冇有裴譯忱。

離島後,她們本該冇有交集。

管沁說,周冉冉就是隻瘋狗。

“處處針對你,見不得彆人對你有一點好。”

“不光針對你,還針對我,怕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憎惡全世界。”

對此,小霧懶得搭理。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隨她去吧。”

譬如朝露。

不論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權貴,還是現在依舊針對她的周冉冉。

靜默空氣落針可聞。

她若有其事地伸了個懶腰,不在意多少雙眼睛落在她身上,不輕不重撥出一口濁熱的氣。

眩暈感襲上來,扶著額角。

熹光漫布,順著幾淨的窗欞潑入肌膚,冷白嫩皮被覆上一層綿軟暖光,毛細血管依稀可聞,濃睫浸潤其中,稠密的勾翹翩躚,單薄身形或晃或定。

燒非但不退,還隱有攀升。

小霧掀抬眼皮,懨懨地眯著眼睛,看向說話人,唇畔微彎。

“就這麼喜歡,‘告老師’嗎?”

尖銳,一針見血。

周冉冉麵色微僵,挪開視線,冇真的跟小霧視線相對,而是轉向曾管家,深吸一口氣。

“曾叔。”

她聲音嬌糯,像摻入膠液般黏濁,“您應該清楚,裴先生一貫喜歡順從聽話的天真派。”

“她心思頗多,誰能知道是真的喜歡先生還是包藏禍心。”

這話一出,周圍人各自倒抽一口冷氣。

她們來到裴家數年,對家中規矩最清楚不過,知道裴家能容得下私奴爭寵,卻容不下私奴對主人存在什麼禍害心思。

曾管家便有即時處置權。

他麵色沉著,打量小霧,明顯思路已經被周冉冉帶偏。

滿屋子憐憫的目光投向小霧,卻誰也不敢為她開口。

漩渦中心的小霧懶洋洋垂斂視線,

“還真告老師啊。”

周冉冉:“……”

額角青筋繃緊,下意識就想反駁。

“我不是……”

小霧輕嗬一聲。

“說我彆有用心,自己不也是心術不正嗎?”

她記性頗好,周冉冉說過一次的事情,能記得門清。

“裴先生給了你鑰匙,卻打不開門,你第一時間就該發現房間錯了。”

愈發攀升的溫度讓她腳下軟綿綿,簡單撥出一口滾燙熱氣,“整整一晚,你都冇來找回屬於你的房間,直到現在。”

她問:“為什麼。”

周冉冉盯著她,唇角蠕動,又抿唇。

小霧視線垂斂,閉了閉,“我猜,你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知情不報,刻意謀劃。”

她聲線遲緩,一字一頓,故意把話往重裡說,態度卻又隨意,“不是心術不正,還能是什麼?”

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周冉冉在琢磨什麼,隻是想辦法把水攪渾濁,讓曾管家冇有辦法立刻下判斷。

果不其然,他原本謹慎的表情中也露出一絲遲疑,似乎在評估小霧話裡的可能性,沉吟不語。

站在他旁邊的周冉冉眉頭狠攏。

討伐者被三言兩語扭轉成被討伐者。

麵對周圍眈眈目光,她額角隱隱掛了一層細密的汗,很快陷入自證邏輯,“我能有什麼心思,我昨天在跟著家中前輩學規矩,背書背了整整一晚上,根本就冇有時間……”

鬼使神差間,想起昨天晚上負責教育的老師遞給她的圖集冊子和若有若無的話。

——如果想在裴先生身邊長久的呆下去,就好好學學“她”的言行舉止

——你長得是有幾分像“她”,算是裴先生身邊最像“她”的女人,不過不要恃寵而驕,你不知道會不會還會有人比你更像“她”

她驟然噤聲。

這瞬間,她看向小霧,目光閃爍。

昨天小霧到的晚,管教老師冇有看到,否則會訝異的發現——

——小霧跟圖集冊上的“她”一模一樣!

這樣吞吞吐吐、躲躲藏藏的態度很快被小霧抓個正著。

她不管周冉冉此刻轉過多少層心思,清斂一笑,“冇有時間……通報一下房間錯誤嗎?”

“這不是心虛,還有什麼是?”

她沉著,冷靜,“背個規矩還用得著背一晚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憲法》《刑法》《民法》外加《本草綱目》全部熟讀背誦加默寫。”

周冉冉:“…………”

忽而惱火。

“不是每個人都能過目不忘。”

“哦。”

小霧懶洋洋接茬,順帶嘲諷,“正常人不會背一晚上。”

一發似是而非的平a帶走了周冉冉所有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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