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認識,他父親是我的老朋友。”
“那您知道他的死……”“意外。”
老館長打斷她,語氣堅決,“警方已經定論了,你就彆胡思亂想了。”
沈星落看著老館長,他的眼神躲閃,似乎在隱瞞什麼。
她決定不再追問,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老館長叫住她,“如果你一定要去燈塔,注意安全。
那裡晚上不太平。”
沈星落點點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老館長的話是什麼意思?
燈塔晚上會有什麼危險?
回到休息室,沈星落接到了陳默的電話。
“星落,我查到林晚的資料了。”
陳默的聲音低沉,“她是一名珠寶設計師,一年前從國外回來,在霧海市一家設計公司工作。
奇怪的是,她的入職時間,正好是顧言去世一週年的時候。”
“她認識顧言嗎?”
沈星落急切地問。
“不確定,但我發現她的銀行賬戶上,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匿名彙款,金額不小。
最後一筆彙款是在她去世前三天。”
陳默停頓了一下,“還有,林晚的死因可能不是自殺。
我昨天重新檢查了她的屍體,發現她的頸部有輕微的勒痕,指甲縫裡有泥土和纖維,不像是在自己家裡留下的。”
沈星落的心沉了下去:“那警方為什麼判定為自殺?”
“可能是證據不足,或者……有人不想讓她活著。”
陳默的話讓沈星落不寒而栗。
掛了電話,沈星落決定立刻去燈塔。
她有一種預感,那裡有她想要的答案。
下午,沈星落來到霧海市的海邊。
燈塔矗立在一座小山丘上,已經廢棄多年,塔身佈滿了青苔,在霧氣中顯得陰森恐怖。
她沿著蜿蜒的小路向上走,越靠近燈塔,越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
燈塔的大門虛掩著,沈星落推開門,灰塵撲麵而來。
她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黑暗的內部。
一樓空蕩蕩的,隻有一些廢棄的桌椅和漁網。
她沿著旋轉樓梯向上走,樓梯發出吱呀的響聲,在寂靜的燈塔裡格外刺耳。
二樓是一個控製室,裡麵佈滿了蜘蛛網。
沈星落仔細搜尋著,突然,她發現牆角有一個暗格。
她打開暗格,裡麵有一個生鏽的鐵盒。
沈星落打開鐵盒,裡麵有一本日記和一張地圖。
日記的主人是林晚,地圖上標記著霧海市的幾個地點,其中一個是靜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