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醒來的時候,懷裡的東西不見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麵上摸了一圈,左邊空的,右邊空的,前麵空的,後麵是牆壁。
被窩裡隻剩她一個人,被角掖得整整齊齊,外側的床鋪已經涼透了,顯然走了有些時候。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頭髮亂蓬蓬地散了一肩,揉了揉眼睛。
日光已經從窗紙裡透進來了,白晃晃的一片,照得滿室亮堂堂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中衣穿得好好的,被子蓋得也嚴實,就是懷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她想不起來了,隻記得昨晚上做夢,夢見一隻穿月白錦袍的黃鼠狼摟著她拍背。
她甩了甩頭把這個離譜的念頭甩出去,赤腳踩了鞋下地。
春蘭聽見動靜推門進來端了熱水伺候她洗漱,她一邊擦臉一邊往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