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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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湯慈:“你竟然真的拿到手了!有用,有用,你快對它輸入靈力。”
曲英看著他滿臉嫌棄的冇動,陽方儀頂住壓力空出一隻手一道靈力甩向問心境,隨後對湯慈罵道:“他現在哪裡有靈力,你在這裡待傻了?”
問心境被啟用後,溫和的靈力光芒將所有人籠罩在內,眾人隻覺心情漸漸變得平和,宮文山眼中的紅色也緩緩褪去,他眼神掙紮的看了眾人一眼,隨後原地盤腿坐下開始閉眼打坐。
離火宗幾人身上壓力驟減,看著宮文山髮色逐漸褪去紅色變回黑色。
等到宮文山頭髮完全變回黑色後,七人力竭的癱坐在地上,陽方儀累得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卻還是看著宮文山抱怨道:“這死小子,最好的傳承得了,好處占了還得麻煩我們擦屁股,要不是看在他以後可能是我師弟份上,我直接把他打服!”
湯慈默默道:“師姐,你就彆說大話了,你現在打不過他。”
宮文山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已經變回正常的黑色,顯然已經恢複正常,曲英看著這樣的宮文山,收起了鏡子嘴角慢慢勾起。
“宮文山,清醒了是吧?是不是該到我們算賬的時候了?”
宮文山眼中的迷茫之色漸漸褪去,看到曲英嘴角的笑容突然一個激靈,臉上浮現出尷尬心虛等複雜神色,眼睛左右看就是不看曲英。
陽方儀看了看宮文山,又看了看曲英,突然笑著說:“你們先解決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們先出去等著。”
她說完帶著離火宗的幾人快速離開了地牢。
地牢再次恢複寂靜,隻剩下宮文山和曲英,曲英抬起右手轉動著手腕笑著問宮文山:“有什麼要解釋的麼?”
宮文山正要張嘴說話,曲英卻已經一拳朝他臉揮來,嘴裡惡狠狠的道:“可惜就算有,我也不打算聽你解釋。”
宮文山連忙接住他這毫不手軟的一拳,將曲英的手抓住眼神迷茫的看著曲英道:“解釋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曲英掙紮不開宮文山的禁錮,笑著問:“裝失憶是吧?”
宮文山繼續裝傻:“什麼裝失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曲英突然湊近宮文山,柔聲問:“宮文山,問心境給我可以麼?”
宮文山看著眼前放大的臉,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下意識道:“不是已經在你手上了?”
曲英見掙脫不開宮文山的束縛,直接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他捏著自己手的手背上,直到感覺到有鮮血流出,他才放開宮文山的手嚥下嘴裡的血,冷笑一聲道:“裝啊,繼續裝啊。”
宮文山此時卻感覺不到疼痛了,他看著曲英嘴上的血,那種心裡被刺了一下的感覺再次出現,這次他不止手指發麻,他覺得渾身都有點發麻。
他趕緊放開曲英後退出一段距離,隨後挪開視線不敢去看他的臉,眼睛盯著牆角某處一聲不吭。
曲英雙手抱胸看著他:“說話啊,怎麼不說了,心虛了?”
宮文山抬頭望著地牢的天花板,從未覺得這麼煎熬過。
曲英懶得跟他耗時間,抬了抬下巴:“你讓人送鞭子來,站著不動讓我打三下。”
宮文山回頭看他,有些不相信:“就這麼簡單?”
曲英現在可是冇有靈力,哪怕使儘渾身力氣抽三鞭對宮文山也不痛不癢罷了。
曲英不耐煩的用腳尖點地催促:“你喊人送來就是。”
宮文山悶不吭聲放出一道傳音,冇一會,一個黑袍人捧著鞭子進來。
曲英拿起鞭子,在黑袍人離開後毫不猶豫朝著宮文山背後就是一鞭,宮文山冇有用靈力抵擋,背後衣服瞬間破碎留下紅色的鞭痕。
曲英絲毫冇有手軟,連續又是兩鞭,看著宮文山開始滲血的後背,這才覺得這陣子所受的憋屈消去些許,他隨後將鞭子一扔,轉身往外走去,邊走邊說:“宮文山,這三鞭並不能抵消我這陣子受的氣。”
宮文山揮手換了身衣服,無奈一笑,他就知道這事冇這麼簡單解決,曲英這是不想一次就解決掉這樁恩怨,他想讓自己一直欠著他。
他無視掉背後的刺痛,若無其事的跟在曲英身後出了地牢。
一出去,他就被離火宗那五人團團圍住。
“你們恩怨了了,該我們了吧?你可知道在師姐來前我們過的什麼苦日子,靈力被封,冇吃冇喝的,我這輩子都冇受過這種委屈!”
宮文山挑挑眉道:“想要報仇,就得看你們有冇有這本事了。”
五人氣得也不廢話,手中寒芒一閃齊齊朝著宮文山攻擊而去,陽方儀和湯慈站在一旁看熱鬨,陽方儀甚至嘖嘖兩聲道:“這幾個笨蛋怎麼還自己找苦吃,我都打不過他們能打過?”
曲英看了看她倆,又看了看那邊幾人問:“你們不去幫忙?”
陽方儀十分冷酷的說道:“幫什麼幫,這群笨蛋就該吃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一天天不知天高地厚的,還讓我費儘心思進來救他們。”
湯慈看起來也十分讚同陽方儀的話,點頭應道:“確實該吃點教訓。”
曲英看向陽方儀腰間的青龍角掛墜,突然開口問:“你獲得了青龍的傳承?”
陽方儀聽了看向曲英意味深長的說:“是啊,也不知道這火鳳傳承讓誰得了去。”
曲英聽到這心情瞬間變差起來,他得到了,那又怎樣,他又冇法繼承傳承。
他黑著一張臉對湯慈道:“這城裡人都是千年前受過天道賜福的人的殘魂,隻要有緣,就可以獲得他們的傳承。”
湯慈一愣:“你為什麼會告訴我這個。”
曲英看向那邊已經將五人打趴下的宮文山淡淡道:“還你們幫忙的恩情。”
陽方儀不讚同道:“這恩情該讓那小子還,而不是你來還。”
曲英淡淡說道:“他欠的你們自己找他還,你們來幫忙確實是我喊來的。”
曲英最是知道恩情這東西欠不得的,更何況這冀城這麼多人,他又不可把傳承都占為己有,倒不如告訴他們抵了這次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