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信堪堪躲過往他身上打的鐵柺,他是在開門的那一刹那聽到了對方如同野獸一般興奮的心聲,深感不妙的信憑藉多年的經驗總算是躲過去了雲雀恭彌這一擊。
“等等,等等,現在就開始嗎?”
所以說淺神先生您跑到哪裡去了啊?!
信,目前職業為小賣部店員,前職業為殺手,是具有讀心能力的超能力者。
淺神修也,和阪本太郎同樣屬於殺手界最頂尖的那一批人物,這樣的他昨天提上幾盒甜食屋最新出的幾款限定蛋糕後直接去拜訪阪本太郎。
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阪本大哥和這位淺神修也有了交集,真不愧是阪本大哥啊!
淺神修也像是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一樣將限定小蛋糕遞給阪本太郎,信依稀聽到什麼''小花一定會喜歡''''人我肯定完完整整地還給你''就借一天''。
然後信就從阪本太郎的腦中讀取到一個q版的他被托付給了q版的淺神修也。
信:?
因為信有超能力,所以不管他想不想,他都會被動地讀取身邊的人的想法,如果他是有意地想要讀取某人的想法的話,效果會比無意識地讀取時更強。
但當他有意地讀取淺神修也的思想的時候,他讀取到的卻是一團亂碼。
……不對,說是一團亂碼有點太誇張了,那隻是因為淺神修也心中想的東西太多並且太快,各種資訊糾纏在一起像是個亂糟糟的毛線團,這讓信根本難以讀取到什麼資訊。
淺神修也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信,和旁人描述中一樣鮮紅的眼瞳微微眯起,讓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欲蓋彌彰地扭過頭,把自己裝成埋在沙地裡的鴕鳥。
【彆嚇我家的店員啊。
】
信讀取到了阪本太郎這樣的想法,尤其是對方想法中''我家''這一詞讓他不由得感動了一下。
“抱歉,因為我不是很喜歡被人讀取想法,所以稍微使了一點小手段。
”
淺神修也對待阪本太郎的態度可比''南雲前輩''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雖然對方並冇有說出來,但是擅長察言觀色的淺神修也能從對方細微的表情變化裡察覺到對方大致的想法。
他那麼敬重阪本太郎除了阪本太郎確實是個令人敬仰的好前輩,還有一個原因大概是他們同樣都是''討厭南雲''組織的一員。
“說起來雖然阪本前輩同意了但是果然還是要征求本人的同意吧。
”
淺神修也快步上前握住了信的手。
“信君,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當一天我家孩子的臨時對手呢?”
信:???
就算信想看看淺神修也想要做什麼對方的腦中還是和之前一樣是一團亂碼,更可怕的是這團亂碼猶如組織嚴明的軍人一樣分散開來,並規整地開始進行排列。
【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
】
清一色的想法在淺神修也腦中如同刷屏一般劃過。
說真的!超級可怕啊!
信求助地看向自己尊敬的阪本大哥,可是那位強大的殺手卻心虛一般地扭過了頭,默默地將淺神修也帶過來的那幾塊限定蛋糕給收了起來,在最後留給信的隻有短短一個念頭。
【信,加油。
】
阪本大哥啊啊啊!
信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給賣了,不確定,再看一眼。
此時已經被信打上了''難搞''標簽的淺神修也出聲了:“果然還是有些為難嗎?要是實在冇有時間的話那就算了。
”
信心中一喜,想要順著對方給的台階直接下來,他不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去教導彆人,他本身都還有著許多不足,而且接這個人的差事總讓他有些不安,能夠推掉最好。
“是的,那我……”
信剛想說''那我就算了吧。
''時,淺神修也的心聲又猛地來了個大轉變,信在心累的同時隻能被動地聽取對方的心聲,那心聲已經不再是【答應我】了,而是變成了【不答應的話就殺了你。
】
誒,不是,這個人不妙過頭了吧!
信看了眼淺神修也,一絲不苟的打扮和自帶笑意的唇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溫和而無害,是啊,隻看外表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信能夠讀心的話怕不是也被騙過去了。
“那個…淺神先生?”
“信君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我說……你的那個心聲……莫非是知道我會讀心所以才故意的?”
說真的你的心聲很不妙啊,收斂一點好嗎?
“嗯?我的心聲怎麼了嗎?”
淺神修也的臉上滿是迷惑,但是信現在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眼前這個傳奇殺手很會裝的事實,所以就算看起來再無害也騙不到他了。
“信君你還好嗎?”
淺神修也的心聲又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清一色的刷屏,而是變成了鮮紅而巨大的字占據了整個空間。
【快.答.應.】
信:……
“我的意思是,要是能幫到淺神先生的話,我很願意。
”
最後信還是屈服於大人無恥的威脅下,可惡,總覺得輸了,但是如果不答應的話絕對會發生很恐怖的事啊!
在答應和不答應的後果直接權衡了一下,信還是選擇了前者。
“太感謝啦。
”
淺神修也拍了拍手,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信。
“那明天麻煩信君到約定好的地點訓練一下我家學生了,當然不是讓信君免費去做,我在結束後會幫助信君調整一下身體的。
”
淺神修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原本硃紅色的眼中泛起了不詳的色彩。
“用我的魔眼來幫你調整。
”
淺神修也給出的報酬消去了信之前泛起的那點不滿,淺神修也的超能力''歪曲的魔眼''不僅具有破壞力還能通過輕微調整器官的位置來使身體消除疲勞和傷痛。
“那真是太感謝了,話說回來淺神先生您的學生有多大啊?”
“我家學生的話目前是在上初中。
”
淺神修也故意模糊了信的問題,主要是他也不知道雲雀恭彌具體有多大,此人已經成為了校園傳說一樣的人物,學校的檔案庫中竟然也查不到雲雀恭彌的具體資訊。
“啊,初中生……”
信有些為難,他冇想到自己要將初中生作為對手,在他看來初中生也還就是個孩子,雖然知道淺神先生的學生一定不會太弱,但是對方的年紀還是會讓他有些顧慮。
“信君。
”淺神修也看出了信的顧慮,他直接給對方打好包票“信君隻要全力應對就行了,就算受傷也冇有關係,隻要不死就行。
”
“但是,要是不小心骨折了的話……”
人的骨骼會自行進行修複,但是越是修複就越是脆弱,越脆弱就越容易受傷,對要走上這條道路的人來說,能避免骨折最好,當然內臟的傷也要儘全力避免。
“沒關係。
”
淺神修也雖然還在笑,但是信卻冇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點笑意,繼【難搞】的標簽後,信又給淺神修也打上了【危險】的標簽。
男人嘴中說出的話殘酷而無情。
“如果說真的受了那麼重的傷,那說明我家的學生也就隻有那種程度而已,我討厭無能的人,而且——”
“而且……?”信不解。
淺神修也笑容燦爛,這次信可以確定對方的微笑是發自內心的。
“而且請不要把我家的孩子和隨便哪裡的雜魚相提並論,不管怎麼說,我家孩子還是比彆人稍微強那麼一點的。
”
信雖然確定對方冇有說謊,但是當時他依舊對他即將麵對的對手感到不安,主要是對手是初中生啊,他這個年齡去和一個初中生打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家了?
然後今天,他就被瘋狂打臉了,雲雀恭彌過於突然而又不計後果的攻擊搞得他一時有些狼狽,與此同時他的心中浮現出一個疑問:
這個人真的是初中生嗎?
然後同時他想到了昨日淺神修也那稍微有些自豪的聲音。
【我家孩子還是比彆人稍微強那麼一點的。
】
淺神先生,這哪裡是一點,分明是億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