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朝後看去,還冇有來得及說話便被alpha吻住唇,許鬱真瞳孔驟縮,他覺得她現在有些不對勁。
這個吻說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些強勢。
整個人被牢牢限製在她的懷裡,動彈不得。
林謙南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向下,透著誘人的紅的腺體就在眼前,犬齒不受控製地出現,離得太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oga脆弱的腺體上。
大片的緋紅爬上他的脖頸。
許鬱真小口喘著氣,他緊張地抓住alpha的手臂,灼熱的呼吸讓他止不住戰栗,既期待又害怕。
她現在的狀態,他再熟悉不過。
犬齒咬破腺體的刺痛傳來,他發出一聲嗚咽,強烈的衝擊讓他眼前發黑,如果不是alpha穩住他的身體。
許鬱真想他大概會滑入水中。
他冇有躲,反而閉上眼睛,他想,如果這樣能讓她舒服一些的話
林謙南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人,眸色深沉,她將人抱出浴缸,用寬大的浴巾將他裹住徑直走向柔軟的床鋪。
“疼”
“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兩人冇再說話,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資訊素的濃度也攀升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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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鬱真:除夕快樂!(招手)
林謙南:除夕快樂。
第52章
終章
“老公,我是不是又……
清晨,
林謙南緩緩睜開雙眼,柔軟的黑色短髮正搭在她的下頜上,懷裡的溫度不容忽視,
低頭看去,
oga正埋在她的頸窩處,
露出的、嫣紅的嘴唇上有著細小但已結痂的傷口,脖頸、肩頭上,
都是細密的吻痕。
他似乎睡得不安穩,
眉頭輕輕皺起,手指無意識抓著她的長髮,林謙南輕歎一聲,
伸手觸摸他柔軟的臉頰——她又資訊素失控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她看了一眼時間,
微微挑眉,
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裡林謙南小心翼翼下床,
餘光中,
中號醫療箱正靜靜擺放在茶幾上,
她從裡麵拿出藥膏,
將蓋在oga身上的被子輕輕揭開,
目之所及,是略帶青紫的吻痕和咬痕,尤其是他的腺體。
那處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高高腫起,林謙南嘴角繃直,
麵對自己的惡行,
她懊惱不已,下次,她要給自己戴一個止咬器。
冰涼的藥膏塗在傷口上,
指腹輕輕揉搓,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原本還在睡夢中的許鬱真忍不住嚶嚀一聲,捲翹的睫毛微顫,他有些茫然地睜開雙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下頜被一隻手捏住,他被迫抬高視線。
“醒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林謙南看著他這副睡眼矇矓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我在幫真真塗藥。”
塗藥模糊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晰,許鬱真瞳孔微微放大,他想起了這五天裡alpha的惡劣行徑,想開口說話,沙啞和輕微的疼痛卻率先抵達,他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失聲了,無論他如何哭喊,alpha都視若無睹。
林謙南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放下手中的藥膏,將人從床上抱起放在懷中,剛接好的溫水派上了用場,alpha拿著玻璃杯喂他喝水,語氣裡的擔憂幾乎快要溢位來,“是不能說話嗎?”
溫水潤過乾燥的喉嚨,許鬱真蹙起眉,眼尾下垂,被淚水浸透的雙眼黑得發亮,眼神幽怨,alpha的話音剛落,他就用力拍了一下她堅硬的胸膛,像是在控訴她的惡劣行徑。
“我的錯。”林謙南輕而易舉地握住他纖細的手腕放在心口,輕聲說,“下次我戴止咬器,好不好,吃完早餐我們就去看醫生。”
許鬱真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止咬器等他回過神來時,林謙南已經幫他穿好的衣服,送餐機器人也在此時進入房間。
“滴滴——”
光腦發出急促的聲音。
林謙南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光腦——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它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響起的。
彈出的光幕上是一行標紅的字體:請於十分鐘後抵達中心會議室。
她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oga,嘴角揚起一抹歉意的微笑,林謙南走到他的身旁,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她說,“好好吃早餐真真,我一會兒回來。”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許鬱真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然後低頭看看著熱騰騰的早餐,眼裡閃爍著淚花——他有一點點委屈。
就在這時,他的光腦響起,光幕上彈出林謙南的訊息。
〖老公:不哭,吃完早餐後,溫琳會帶你去看醫生,需要出任務的話,你和我一起去。〗
會議室內,穿著製服的林謙南看著坐在會議中心的母親,母親的身旁分彆是南枳和宋祁。南枳一改往日的笑容,這次她的神情十分嚴肅。
就在這樣壓抑的氛圍裡,在場的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在會議中央的全息螢幕上,淡藍色的光照映在每個人臉上。
南枳起身開啟了她的彙報。
場景一次次變換,被感染的人類、變異的蟲族以及滿目蒼痍的戰場,殘破的機甲和受傷的行星軍出現在眾人眼裡。
氣氛愈發凝固。
林謙南看著那變幻的場景,微微眯起眼睛,自從r病毒暴發以後,她使用精神力的頻率激增,現在,資訊素失控帶來的損傷已經不可逆,環顧四周,不少人臉上都掛著傷,有些甚至殘缺了手臂。
這是一場人類的浩劫。
所有人蔘與其中。
她想起許鬱真手臂上的針眼,取樣本的過程不算輕鬆,對於他來說十分痛苦。
不知是誰輕輕歎了一口氣,很輕,卻讓大部分人都聽見了。
在這沉悶的氛圍裡,南枳忽然拔高音量——“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裡,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r抗體成功問世,在實驗階段裡,它能減少蟲族百分之六十的活性,在抗體接種階段,冇有人類出現排斥反應,它能遏製r病毒的擴散!”
全息螢幕上隻有一管藥劑,透明的玻璃管內是淡綠色的液體。
所有人呼吸一滯,這樣的訊息麵前,人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歡呼而是沉默,有些人的嘴唇張張合合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手指微微顫抖。
幾秒後,一位失去手臂的人猛地站起身來歡呼,緊接著,會場中所有人都站起身來,熱烈的歡呼聲響起,幾乎是同一時刻,這則訊息同步到了每一個人的光腦裡。
林謙南站起身鼓掌,透過人群她看見人群中心的母親,她還是那樣冷靜,歲月似乎從未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
她微微抬手,人群停止歡呼,她說,“現在,所有人攜帶r抗體去往感染星逐步排查抗體難以抵達的地方,我們終將奪回屬於我們的家園。”
軍區上空的軌道忙碌起來,大大小小的戰艦從它的上空劃過,屬於它們的轟鳴聲迴盪在林謙南的腦海裡。
林謙南推開房門時,許鬱真正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她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握住他的手。
“真真,我們要去感染區。”
許鬱真看著她,伸出手拉過她的手指,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彎起,他摟住她的脖頸,輕輕蹭著她不太柔軟的製服。
無論林謙南去哪裡,他都要一起去,許鬱真想,他再也不要等待。
光腦上,一顆星球上密佈著紅點,一個紅點代表著一處感染範圍,率先由戰艦進行藥物噴灑,接著三天後行星軍再入場。
空地導彈一顆顆劃破天際,處在目標點的蟲族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拖走紅色拖尾的導彈飛向它。
許鬱真在駕駛艙內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在光腦上打字——它們的行動變得遲緩了!
林謙南低頭看了一眼那藍色的光幕,嘴角微微揚起,她伸手捏了捏他柔軟的臉頰,‘裁決者’的發射陣列抬起,導彈直直命中二級蟲族,將它的腹部炸穿,告速飛射的子彈擦過機甲無差彆掃射那些呆愣在原地、不會攻擊的蟲族。
一個月過去,她們負責的這顆任務星球上的標誌通通變為綠色。
林謙南坐在一塊石頭上,她的身旁,oga正靠著她小口咀嚼手上的壓縮餅乾,背後的藤蔓胡亂揮舞著。
“真真怎麼了?”林謙南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發頂,敏銳地察覺到了他低落的情緒。
“想吃好吃的,我都瘦了。”oga小聲嘟囔,她們在這顆星球上已經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裡,前五天,有很多好吃的,可他吃得太快了,之後的日子隻能啃餅乾。
並且三個小時後,她們即將啟程去往另一顆星球。隻有抵達中轉站,戰艦纔可以補充物資。
“回去再吃。”alpha嘴角微微彎起,她從身上的揹包裡拿出一罐水果罐頭遞給小聲嘟囔的oga,她笑著說,“最後一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