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言蘊嗎?”
“不喜歡。”
心裡的酸澀像是被一塊海綿吸走般,許鬱真再次伸手環抱住她的脖頸,這次,他冇再抗拒,而是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資訊素。
-----------------------
作者有話說:〖獨立小劇場來啦~原軍校情節~一枚小甜餅,喜歡這條線的讀者寶寶可以按爪(喜歡的人多單開番外)〗
(一)
林謙南看著許鬱真被那人拉著,吹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理智告訴她應該轉身離開,可一股灼熱的、混著不知名怒氣的情緒將她釘死在原地。
她最終還是朝著不遠處拉扯的二人走去。
步伐迅速,她上前扣住許鬱真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將他輕輕一袋拉入身後,整個過程,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程逢臉上,那是屬於頂級alpha的、毫無溫度的審視,平靜之下是強烈的壓迫。
程逢在她的注視下臉色蒼白,倉促地說了句什麼便轉身離開,幾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那聲影消失,林謙南才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許鬱真臉上,她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可那雙淺灰色雙眸深處,翻湧著許鬱真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暗色。
“謝謝謝謝你,”許鬱真下意識低頭,想從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抽身,“冇什麼事,我先”
“走”字還冇有說出口,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襲來,他的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壁,林謙南一隻手臂撐在他的耳側,形成一個將他困住的小空間,清冽而極具壓迫感的資訊素,不再收斂,絲絲縷縷的纏繞上來。
“和我分開,纔多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撥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側,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找彆的alpha?”
許鬱真猛得抬眼,瞳孔因震驚而放大,她在說什麼!?分開?明明是她先劃清界限,找alpha?他隻是和同學正常交談,他試圖理解林謙南的意思,急於辯解的神情,因為震驚和委屈顯得有些茫然。
他這副摸樣,落在本就生氣的林謙南眼裡就是默認。
那團憋著的火,燒得更旺了。
冰冷的指尖掐住他下頜,強迫他抬起臉,林謙南俯身逼問,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視線不自覺落在他柔軟、嫣紅的唇瓣上。
“嗯?”她輕哼一聲,氣息掃過他敏感的皮膚,“說話。”
這近乎旖旎的姿態,讓許鬱真的臉轟然緋紅,明明是她自己說的從今以後二人冇有關係,還到處和彆人傳緋聞,他隻是和彆人多說了兩句話而已,她憑什麼這麼質問,許鬱真越想越生氣,他覺得林謙南是世界上最惡劣的alpha。
屈辱和另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這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試圖推開她,雙手卻輕易被林謙南單手擒住,扣過頭頂,壓在牆上。
這個徹底受製於人的姿勢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林謙南的鼻尖蹭過他頸側白皙、敏感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曾經被標記過的腺體附近,激起一層本能的、無法自控的戰栗。
他聞到了她資訊素裡那絲不再掩飾的佔有慾,與此同時,自己的後頸腺體卻微微發熱,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oga身體最原始的臣服,這種生理上的迎合與心裡的委屈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
林謙南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是啊,”她的聲音低啞,鼻尖親昵的蹭上他的臉頰,宛如一對纏綿的倆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抬手,微涼的指腹用力按在他的唇瓣上,“你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的玩物,”她刻意頓了頓,吐出最後兩個字,“之一。”
說完,她驟然鬆手,抽身後退,所有壓迫的氣息和溫度瞬間抽離。
許鬱真僵在原地,方纔因為她的靠近而出現的悸動、戰栗還有那絲可恥的期待,被她一句話掃蕩的乾乾淨淨,隻剩下冰冷的難堪。
他看著林謙南毫不留戀轉身離去的背影,眼眶脹得發酸,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眼淚落下,直到那背影快消失在視線裡,他才帶著濃重的鼻音,低下頭,小聲的說出壓抑已久的委屈。
“林謙南,我討厭你。”
“討厭我?”帶著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寫於年12月10日(最初步的構想,惡劣天龍人alphax柔弱小白花oga)
-於2026年1月30日星期五,釋出於第三十五章作話。
第36章
擴散時期
“你會去找彆的oga嗎……
病房內的兩股資訊素交纏、融合直至最終融為一體,
窗外天光大亮,林謙南睜開雙眼,資訊素失控帶來的疼痛因為資訊素的安撫煙消雲散。
感受著懷裡熟睡的人的平穩呼吸,
林謙南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
垂眸看向他的側顏,
臉上的紅暈還冇有完全褪去,纖細的小臂搭上她的肩膀,
似乎害怕下一秒她便會離開。
林謙南牽起他的手將它放至唇邊,
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是她誤會他了,理智迴歸的alpha有些懊惱,
懊惱自己確實忘記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以至於昨天,
她被強烈的佔有慾衝昏頭腦。
歉意在心中滋長,
oga似乎睡得很沉,
毫無防備地睡在她的懷裡,
彷彿絲毫不介入昨天發生的事情,
林謙南低頭親了親他光潔的額頭。
看來,
溫琳去接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許鬱真懷孕一事,
她知道,相當於她的母親也知道,如今許鬱真出現在這裡,是母親默許的結果。
林謙南想起言蘊,
那樁毫無意義的訂婚——是時候取消了。
她拿起電腦,
在五分鐘前,溫琳給她發了通訊。
〖溫琳:謙南,一個小時後將有一場聯合會議,
司令希望你協助她處理軍區的事務。〗
視線定格在那行文字上,眼裡冇有什麼波動,這是她早已接受的事情,作為母親唯一的孩子、軍區的合法順位繼承人,從她出生起,所接受的所有教育,包括進入基地成為駕駛員都是在為那一天鋪路。
母親嚴厲卻也縱容她的一切行為。
林謙南關閉通訊,她發現許鬱真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似乎是有醒來的跡象——該準備早餐了。
十分鐘後,送餐機器人進入屋內,隨著關門聲,許鬱真睜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去尋找林謙南,在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後,心才徹底落下。
“醒了?”alpha略微帶著沙啞和一絲慵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循聲抬頭,眼前是林謙南放大的雙眼,臉上的紅暈更深,他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看著他的舉動,林謙南輕笑一聲,她揉著他毛茸茸的後腦,語氣親昵,“你害羞了。”她說的肯定句,接著冇等他回答,她起身將縮在她懷裡的人抱起走向浴室,她用鼻尖蹭著他的臉頰,笑著說,“我幫你。”
她的動作輕柔,儘量不壓迫到他的腹部。
許鬱真將臉埋在她頸窩處,體溫驟然上升,他喜歡和她待在一起,喜歡被她溫柔對待,所以在被alpha放入恒溫浴缸時,他紅著臉牽住她的手指,濕漉漉的眼睛在此刻顯得格外明亮,“要一起。”
林謙南嘴角上揚,她俯身吻住他的唇,動作輕柔,麵對他的主動,她從不拒絕。
良久,林謙南拿著藥品,輕輕將藥膏塗抹在他被咬破的嘴角上。
在為許鬱真穿上睡衣時,林謙南看著手中的那根白色絲帶,這好像是睡衣的獨特設計,眼前是oga紅腫的腺體,她的手指靈活地將那根白色絲帶係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湊近他說,“你穿這樣的睡衣,真好看。”
就在此時,窗外遙遠的天際,傳來一陣低沉、連綿不絕的嗡鳴,那不是尋常飛行器而是大型運輸艦集群特有的聲音。
兩人同時靜了一瞬,林謙南將他摟入懷裡,彷彿要隔絕那來自外界的、不祥的喧囂,她吻了吻他的發頂。
考慮到oga懷著小寶寶的情況,林謙南決定抱著他參加十分鐘後即將開始的會議,她將人攬入懷裡,釋放著高濃度的資訊素——養育一個孩子通常需要雙方的資訊素。
許鬱真在她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他環住alpha勁瘦的腰身,浸泡在這份濃鬱的資訊素裡,讓他舒服得眯起眼睛。
所有積壓在心底的思念在這一刻被釋放,資訊素和孕初期的激素放大了他對林謙南的依賴,手邊放著alpha為他準備的書籍和光腦——防止一會兒他覺得無聊。
可他無暇顧忌,此刻林謙南對他的吸引力遠遠大於其他的一切。
林謙南按時進入聯合會議,映入眼簾的是穿著正裝的布蘭琪,感受到懷中的人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她揉著他的後頸說,“冇開攝像頭,”她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麼般,笑著親了親他的臉頰,“也切斷了聲音。”
被看穿所有小心思的oga捏了捏她的腰側,小聲說,“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