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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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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紗簾灑落時,江鶴月才從酣睡中醒來。
昨日的疲憊讓尹棠晚早早回房休息,連晚餐都冇用就睡著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然想起與宴時欽的約定,急忙起身梳洗。
剛整理好衣裝,門外就傳來熟悉的敲門聲。
早。宴時欽倚在門邊,晨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昨晚休息得好嗎
很好。江鶴月不自覺地撫了撫鬢角,昨天......謝謝你。
舉手之勞。
不,我是真心感謝你帶我參觀這裡。她真誠地說。
宴時欽忽然傾身靠近:那......準備怎麼謝我
江鶴月耳尖微紅:我......不知道......
不如......他的氣息拂過她髮梢,以身相許
宴少爺!江鶴月猛地後退半步,臉頰燒得通紅,這、這種玩笑開不得。況且我......
離過婚宴時欽輕聲接話,目光卻溫柔得令人心顫。
江鶴月慌亂地彆開眼。
月月,他忽然正色,在你眼裡,我是個怎樣的人
你......很好。她攥緊衣角。
好到......值得你托付終身嗎他步步緊逼。
什麼江鶴月驚得瞪大雙眼,卻見對方突然笑開。
逗你的。宴時欽轉身走向晨光裡,走吧,該回去了。
江鶴月長舒一口氣,跟著他的背影,卻冇看見男人眼中轉瞬即逝的認真。
......
溫棲遲踏入溫氏大廈的第一時間,就直奔公關部會議室。
在與部門主管的緊急會議中,他言簡意賅地部署了應對方案,隨即訂下最近一班飛往馬德裡的航班。
當飛機降落在巴拉哈斯機場時,馬德裡分公司的助理早已等候多時。
黑色邁巴赫載著他駛向城市中心最負盛名的皇家酒店。
這家五星級酒店正是溫氏在西班牙的產業之一,因其絕佳的地理位置和景觀,成為他每次來馬德裡的固定下榻處。
套房內,溫棲遲解開領帶,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馬德裡的城市輪廓。
他撥通內線,聲音低沉而堅決:把江鶴月在馬德裡的所有行蹤資料,一小時內送到我房間。
他必須親眼確認,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如今究竟身在何處,過著怎樣的生活。
......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木屋,江鶴月慵懶地翻了個身。
這些日子與尹棠晚在島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將木屋周邊的美景都逛了個遍,日子愜意得讓人忘卻煩惱。
午後陽光正好時,宴時欽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月月,他倚在門框邊,逆光中的輪廓格外分明,願意陪我去個地方嗎之後我們直接返程。
江鶴月從搖椅上抬起頭:神秘兮兮的,要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他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郵輪劃開碧藍的海麵,最終停在一處月牙形的海灣。
這裡的海水澄澈得能看見海底的珊瑚,浪花在陽光下碎成鑽石般的閃光。
海鷗掠過水麪,翅膀沾著水珠振翅高飛。
站在甲板上,帶著鹹味的海風拂過江鶴月的髮梢。
遠處,白沙與翠綠的海水交織成夢幻的漸變色,美得令人屏息。
天啊......她情不自禁張開雙臂,這簡直比馬爾代夫還要美。
宴時欽望著她陶醉的側臉:喜歡的話,隨時可以再來。
頓了頓,聲音忽然輕柔:這裡有個古老的傳說......共同到過這片海灣的戀人,會得到海神的祝福。
江鶴月驀然轉頭,正撞進他深邃的眼眸。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看見他眼底映著整片海洋的溫柔。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宴時欽指著一片海灘,說道。
江鶴月點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當轉過礁石,江鶴月的腳步驀然停住。
眼前赫然出現一道蜿蜒的白玉階梯,如同月宮仙子的裙帶垂落凡間,直通向波光粼粼的海麵。
兩隻海豚正躍出水麵,銀色的背鰭在陽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與盤旋的海鷗構成一幅動態的畫卷。
這......江鶴月不自覺地捂住嘴,睫毛在海風中輕顫。
宴時欽凝視著她被驚豔的模樣,喉結微動。
晨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光,連髮絲都跳躍著細碎的金芒。
他在心底暗暗起誓:這次定要護她周全,絕不讓任何人破壞這份美好。
助理今晨的彙報猶在耳畔。
溫棲遲已抵達馬德裡。
宴時欽眸色一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西裝袖釦。
即便那個人是溫棲遲,也休想再靠近她半步。
海風捲著鹹濕的氣息拂過,他抬手為江鶴月攏了攏被吹亂的髮絲: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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