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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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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無意義的話題,溫棲遲冷了臉,正欲直接掛掉電話,卻又聽到江鶴月開口。
溫棲遲,我不喜歡你了,我這個人雖然有些難纏,卻從來不說假話。我說不喜歡你了,就真的不再喜歡你了。
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我一廂情願,所以如今是這樣的結局,我也願賭服輸。
是我死乞白賴非要嫁給你,束縛了你的自由,讓你不能同心愛的人在一起。
如今我已經清醒,便不會再做無畏的糾纏。若時光能夠倒流,我不會再一腔孤勇的偏要嫁你。
你和花明春很般配,我衷心的祝福你,希望你們能夠幸福......
話音落下,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溫棲遲眉頭越蹙越深,滿臉都是不快。
這個江鶴月,又在玩什麼把戲。
她以為這樣故作大方瀟灑的和自己告彆,他就會相信了嗎
方纔她說的那些話,他根本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她怎麼可能說服彼此的父母同意彼此離婚,他更不相信,她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手。
二十年年不是彈指一揮間,江鶴月對他的執念那樣之深,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他冷冷命令司機開車,副駕駛的助理看著他的臉色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總裁,這一次,太太可能是認真的。
溫棲遲抬頭,眸中冷意更多了幾分。
什麼意思
助理將忍不住翻出之前偷偷拍下的一些照片,遞到他的麵前。
幾天前我去給董事長送資料,正好看到太太在大雨天還跪在門外,聽老宅的傭人說,太太為了讓董事長和夫人同意離婚,已經跪了三天三夜。
他看著那張照片,瓢潑大雨裡,江鶴月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臉色比紙還要蒼白。
即便如此,她將後背挺得筆直,一副立場堅定,視死如歸的模樣。
為什麼......他碾碎那張被雨水泡發的照片,卻碾不散記憶中她挺直的脊背。
那個為他擋酒會胃出血,為他學插花紮滿手針眼,為他放棄馬德裡美術學院的江鶴月。
怎麼會親手,把離婚協議捧到他麵前
回到家,他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卻冇有亮。
溫棲遲站在漆黑的客廳裡,聞到了陌生的空氣。
那些江鶴月最愛的白桃香薰、她洗髮水的玫瑰味、甚至她熨衣服時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全都消失了。
二樓臥室的門虛掩著。
他推門時,發現門把手上那個她總是抱怨太緊的防撞套也不見了。
月光冷冷地灑進來,照在空蕩蕩的梳妝檯上。
那裡本該堆滿瓶瓶罐罐,現在卻隻放著一份檔案。
離婚協議書上的簽名很工整,不像她平時龍飛鳳舞的筆跡。
婚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內圈刻著的W&J
4EVER像句過期的笑話。
手機突然震動。
助理髮來的資料顯示:江氏集團在一週前完成清算,連她最寶貝的那家畫廊都轉手給了陌生人。
最後一張照片裡,他們的婚房彆墅門前草坪上,出售的標牌刺目得像是傷口。
繼續找。他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溫總......太太登出了所有社保記錄,連......連寵物醫院的VIP都退掉了。
助理嚥了咽口水,她帶走了您送的那匹賽馬,但......在馬耳他機場轉機後就失去了蹤跡。
窗外突然下雨了。
助理接著補充道:還有太太和她家人也已經搬走,國內的身份資訊均被抹除,完全查不到任何蹤跡,應該是......永遠也不打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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