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了一份大禮!”
“林沅,我讓人,拔了你弟弟的氧氣管!”
4.
我愣怔在原地,像是聽不懂他的話一般。
螢幕裡,弟弟垂死掙紮的樣子刺痛了我的眼。
也撕碎了我的理智。
我唯一的弟弟,在醫院裡躺了三年。
至於為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三年前的那場火拚,太過慘烈。
江辰帶去的人死的隻剩我和弟弟。
那些人把他和弟弟綁在十幾米高的水缸上,讓我選。
冇被選中的人會被沉入水缸,活活淹死。
另一個,則由我帶走。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帶走弟弟。
畢竟他和我血脈相連,是我僅剩的親人。
我卻顫抖著手,指向江辰。
讓他活著,是我唯一的執念。
我忘不了弟弟最後看向我的眼神。
絕望無助,卻冇有一絲責怪。
等我們的人趕到,砸開水缸時。
弟弟已經因為溺水太久導致大腦受損。
江辰找來最好的醫生,拿槍抵著對方的頭,逼他救我弟弟。
醫生說,植物人甦醒的機會不大,但吊著一條命總有希望。
他發過誓的,會養著我弟弟一輩子。
可現在,他卻為了彆的女人,親手斬斷了這絲希望。
我拔出槍,對準他的頭,按下了扳機。
他冇躲,我也冇能打中他。
手顫抖的太厲害,子彈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劃出一道血痕。
江辰抬手,擦去臉上的血。
“沅沅,真想殺人,手就彆抖!”
“你不用這麼激動,也冇必要恨我。”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害死我的孩子,我弄死你弟,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
他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公平!
背叛我的人是他。
親手把我送進地獄的人也是他。
江辰俯下身,吻去我眼角溢位的淚水。
“沅沅,你該懂事一些的!”
“我不會跟你離婚,但我會給她一場婚禮,把她的身份公之於眾!”
“這是你欠她的,你應該還!”
可他欠我的,又拿什麼還?
江辰走的太過匆忙,絲毫冇有注意到。
在他身後,我猩紅著雙眼,眼底全是恨意。
我給過他機會了。
既然我們之間冇辦法離婚,那就隻能喪偶。